第一次看到女生“自我安慰”是什麼體驗?

青春説2017-02-02 03:47:13

春哥很好奇,男生“自我安慰”廢紙,那女生那?咳咳,那啥!想當年,春哥第一次看到還是在某老師的教育片裏....

“死相,快點,今天家裏沒人。”

“是不是想我了,我的好寶貝?”

“死鬼,彆着急,衣服新買的。”

“你不是喜歡我這樣嗎?這樣才男人!”

客廳裏,男人和女人的聲音清晰傳來,難捨難分。

“不要,別在這裏。”

“就在這裏,讓你嘗試我的厲害,”

這時,大門突然打開,另一個男人衝進屋內,拿着菜刀對男的一陣狂砍,血流一地。

我嚇得手猛的一抖,水杯打翻在地。

“曹揚,沒事吧,不用這麼大驚小怪的,不就是個新聞嗎?女的偷情,結果被老公發現,把情夫給當場砍死了,真造孽。”J哥説道。

J哥是我的同事,也是公司的老人,我初來公司時他很照顧我。

“沒事,就是突然見血,嚇到了,”我掩飾着説道,突然有些心緒不寧。

我叫曹揚,家境普通,讀大學時也是個吊絲,玩玩遊戲經常逃課,大學畢業後找家普通的上班工作,工資3000出頭,餓不死人也發不了財。

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娶了現在的老婆柳青,她是我們大學時的校花。

我為她着迷,曾經為了送她一件生日禮物,吃了一個月的泡麪,那讓人永生難忘。

圍在她身邊的男人很多,有像我一樣的吊絲,也有長得俊俏的有錢人。

出人預料的是,大學畢業後,柳青主動找上我,還跟我示愛,我欣喜若狂,當天晚上我們上牀了。

她的身材極好,沒有半點贅肉,長相七分,打扮後更有八分,我拼命的在她身上耕耘着,從天黑到天亮。

她已經不是處女,這也在我預料中,畢竟她交過不少男朋友,不過我不在乎,她現在是我的女人。

第二天,我們就領證,還見了她的父母。

她的父母很健談,也很高興,我本來有些自卑,也漸漸放開了,然後呼朋喚友辦了簡單的婚禮,一起過着幸福的生活。

我原以為這輩子就這樣度過,直到最近。

最近柳青總是很晚才回來,也不願意讓我多碰她,我以為她身體不舒服,就理解的沒碰她。

難道不是這麼回事?我心裏開始懷疑起來。

 “小辣椒來了,咱們悠着點,別讓她逮到小辮子,”J哥機靈道,趕緊關掉了新聞網頁。

小辣椒是我的上司,做事雷厲風行風風火火,罵人也出口成章,私下裏都叫她小辣椒。

人如其名,小辣椒長得嬌俏可愛,酷愛紅色,性格潑辣,把人往死裏訓,若被她瞧見,又少不了一陣痛罵。

我捂着額頭,趕緊把水擦乾。

去了躺廁所,洗了把冷水臉,清醒了一下之後,腦袋裏面有個念頭卻怎麼都揮之不去。

我知道我配不上柳青,追她的人也很多,當初她向我示愛,我沉浸在狂喜之中,根本沒多想。

等到後來閃婚之後,就已經正式領證,住到一起了。

只是如今仔細一想,我這樣的吊絲,大學時她都懶得多看我一眼,怎麼會想和我結婚?

我越想卻越是覺得不對勁,我掏出手機,就想打個電話回去。

可是我遲疑了,如果柳青真的出軌了,我怎麼辦?

我咬了下牙,決定回去突擊檢查,就讓J哥幫我請了假,打了個出租車。

二十分鐘後,我回到了公寓樓下,一輛奧迪A5停在下面,我心下咯噔了一下,這是我家的車,平時都是柳青在開。

她不是應該在上班嗎?車怎麼在這家裏。

回到家門口,我的耳朵通紅,讓自己冷靜下來,在門口聽了下里面的動靜,沒有聲音。

難道都是我的錯覺,我太疑神疑鬼了?

還是説有人在卧室裏,我快要瘋了,再也等不及掏出鑰匙開門。

啪嗒~門打開了。

柳青翹着二郎腿,緊緻的白色長裙勾勒出完美的身材,如處女般夾緊着雙腿,嘴裏啃着蘋果,明潤的紅脣輕輕的咬着,非常的誘惑。

我的出現,她很驚訝。

“老公,你不是在上班嗎?怎麼回來了。”

我沒有理他,徑直衝向了卧室。

牀上沒人,牀底也沒人,衣櫃裏也沒有人,難道真是我的錯覺?

可是不對,我看到垃圾桶裏有根煙頭,是玉溪牌,觸目驚心,我雖然抽煙,可我不抽玉溪,太貴了。

“老公,你怎麼了?不會是最近太幸苦了,我來給你揉揉吧,”柳青丟掉啃到一半的蘋果,靠近了我。

柔嫩的雙手,在我肩膀上一捏,頓時渾身都酥軟了。

煙頭的出現,讓我的心陡然提了起來,追問道:“你應該在上班?怎麼在家裏。”

“別提了,我跟上司吵了一架,不幹了,老公,你不會怪我吧,”柳青媚眼如絲着説道。

但在我看來,她的這張臉上,全部都是虛偽。

關於煙頭,我並沒有點破,我想給她機會,讓她主動説出來,可是我失望了,她並沒有,她只是固執的想要掩飾着什麼,我心徹底涼了下來。

疑點出現了一個,自然會有第二個。

空氣中瀰漫着空氣清新劑的味道,濃郁的有些刺鼻,柳青説過她不喜歡這種味的,曾經我在廁所裏噴了一次後,她還跟我大吵了一架。

空氣清新劑,難道是想要掩蓋某種氣味?

突然,我的腦海中崩現出兩具白花花的人體,在客廳裏交纏的模樣,那女人就是柳青。

賤人,你果然揹着老子偷男人。

我漲紅了臉,氣得渾身發抖。

柳青似乎意識到不對,嗲聲道:“對不起,老公我錯了,你抽了那麼多煙,不好聞,我才噴了點空氣清新劑,老公你知道的,我不喜歡煙味。”

她的解釋看似合理,其實根本站不住腳,那煙頭根本不是我丟的,絕對是別的男人。

這時,我突然看到,在柳青的後頸上,有個指頭大的紅印,顯得格外刺眼,那是吻痕。

這幾天我一直在加班,根本沒有碰過她一點,這肯定是野男人留下的。

原來,她真的揹着我偷男人。

賤女人!

我一把就把柳青推倒在沙發上,伸手探進了她雙腿之間,濕漉漉的還是熱的。

“曹揚,你幹什麼,快放開我。”

草他嗎的裏面竟然沒有穿,鐵證如山,奸/夫淫/婦!

頓時我就失去了理智,“賤女人,老子扇死你,”我一巴掌糊在了柳青的臉上,留下五道觸目驚心的血手印,再反手一巴掌,打在另外一邊臉上。

柳青被我的巴掌打得醒悟了過來,知道我發現了,也放棄了反抗,只是眼神冷冰冰的瞪着我,我渾身一僵,手凝固在了半空,嘴裏一陣的發苦。

柳青的臉上,只有決然和鄙夷,看得我心中猛的刺痛,往日的種種幸福,全都是假的,她竟然給老子戴了綠帽子,我好恨。

“打夠了嗎?你打女人,算什麼男人。”柳青鄙夷道,擦下了嘴角的鮮血。

“你揹着老子偷人,你個賤女人,老子恨不得打死你。”

“你錯了,他比你先跟我在一起,你就是個備胎。”

柳青的話,冰冷刺骨。

“賤女人,”我又狠狠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柳青頭一偏,摔倒在沙發了,嘴裏卻在發笑,“曹揚,你就是個廢物窮吊絲,沒錢又長得醜,你以為老孃真的看上你了,做夢吧。”

“啊~”我快要瘋了,天大的屈辱。

“説,那個男人是誰?”

“你根本沒資格知道。”

“賤女人,蕩婦。”我一巴掌又扇了過去。

這次柳青反抗了,趁我不注意,一腳踢到的身上,把我給蹬開,我釀蹌了幾下,慘笑道:“賤女人,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曹揚,也不怕告訴你,在大學時我們就在一起了,和你結婚,不過就多一個擋箭牌而已,醒醒吧你。”柳青冷笑説道,毫無悔改之心。

我如遭雷擊,果然從一開始我就是徹徹底底的失敗者,一個悲劇。

“滾,你給我滾,老子不想再看到你。”我歇斯底里的怒吼道,卻只能顯出自己的無能。

柳青瀟灑的起身,拿起自己的LV包包,她曾説這是她網上買的假貨,但現在我更相信這是野男人送給她的,她是愛慕虛榮拜金的女人,可惜我現在才看透。

“明天上午,民政局門口見。”

“你想幹什麼?”柳青回頭道。

“離婚。”我毅然決然道。

柳青冷笑道,“離婚?曹揚,你可要想清楚,離婚後你將一無所有,像你這樣的吊絲,還能討到老婆嗎?”

房子的首付是我給的,裏面還有父母的一份血汗錢,貸款則是我和柳青兩個還的,我的工資用來補貼家用,如今也沒剩下多少,至於柳青的錢,則是她自己拿着。

“房子歸我,其他的歸你。”我冷靜道。

“房子大不了一人一半,你想獨吞,沒門兒。”柳青道。

“放屁,首付是我給的,這才一年時間,你還貸款給了多少錢?我付給你。”

“房產證上有我名字,跑不掉的,再説了我付出了一年的身體,半棟房子。”柳青説完,施施然的走了。

我氣得把桌子上的杯子砸了過去,啪嗒,碎裂了一地,柳青趕緊躲到了門外,“曹揚,你若是離婚,你就真的一無所有了,你想清楚點。”然後,她就走了。

我蹲到地上,徹底傻眼了。 杯子碎成一地,就如我此刻的心,徹底被劉青擊得粉碎,現實太殘酷。

曾經,我也幻想過,娶了柳青,就能過上一輩子幸福美滿的生活,為此我每天都拼命的工作,不敢生病不敢請假。

努力的去還房貸,努力的想去賺錢,給她買好吃的好穿的,可是這一切都是假的。

“賤人,騙子,我好恨。”我拼命的摔着東西,屋子裏一片狼藉。

甚至,我都想過拿起菜刀,去殺了那個賤女人,還有她的野男人。

可是我並沒有勇氣,或者正如她説的那樣,我就是個沒用的吊絲。

我拼命在卧室裏翻找起來,把柳青的東西,全部都翻了出來,卻沒有得到任何關於野男人的訊息。

我痛苦的靠在牆上,充滿了絕望,甚至感覺生活都失去了意義。

生無可戀!

我苦澀一笑,曹揚,你可真是個廢物,被女人玩弄在鼓掌間,活該一輩子窩囊。

我從沒有做過對不起柳青的事,她卻生生給我戴了頂綠帽子。

叮!

這時,我的電話響了,是J哥打來的。

“喂,兄弟,你快點回來吧,小辣椒發飆了,你上次做的表格要重做。”

立馬,我的腦袋都快要炸了。

碌碌無為二十幾年,事業和愛情都是徹底的失敗。

失敗!

失敗!

我甚至想立馬就把手機砸了,再也不用去上班,躲在角落裏大哭一場。

但,我沒這麼做。

我要報復,那個賤女人,還有野男人,我要狠狠的報復。

“好,J哥,我馬上就回。”

掛斷了電話,就下樓去了,樓下的奧迪A5已經不見了,被柳青開走了。

我突然想起,曾經有段時間,柳青開着車去出差,一週多時間沒有音訊,多半是和野男人鬼混去了。

我突然好恨,心彷彿在滴血。

打了出租車,回到公司,我剛坐到辦公桌前,雙眼無神就像快要死了似的,J哥不斷的給我使顏色,我也沒有看到。

“曹揚,簡豪,你們兩個來我辦公室一趟。”小辣椒穿着黑色短裙,紅色上衣,化了淡粧,手裏端着杯熱水,神情不悦道,大步回到辦公室。

“完了,這下又要被訓了,悲劇。”J哥哀嚎一聲。

“對不起,J哥,又是我給你添亂了。”

我覺得挺對不起他的,平日裏J哥挺幫襯我的,可我有時候會出錯,業務還不熟,結果連累J哥一起被罵。

“沒事,咱倆一起被罵,也不孤單,”J哥半開玩笑道。

我們兩個後腳進了小辣椒的辦公室,小辣椒大名顧靈玉,是部門主管,年紀三十歲不到,是真正的事業狂人。

説實話,長得也挺漂亮的,但就是太兇了,到現在也沒男朋友。

或許正是因為缺少陰陽調和,才格外的兇。

啪!

“看看你們做的表格,錯誤百出處處漏洞,這樣的東西也能拿得出手?”顧靈玉氣不打一出來,拿我和J哥當撒氣筒。

我不能讓J哥被白罵,主動承擔道:“對不起,主管,這表格是我做的,錯誤也是我犯的,跟J哥沒關。”

啪!顧靈玉猛一拍桌子,嚇得辦公室外面的人都跟着脖子一縮。

“我當然知道是你做錯的,給我重做,哼,連這點事兒都做不好,還請假?晚上下班前給我,否則你就不用繼續待在這裏了。”

小辣椒的話,一點都不留情面。

我本來就心情極差,發現了柳青的出軌,現在又被小辣椒給痛罵一頓,幾乎就到了爆發的邊緣。

關鍵時刻,J哥拉了我一把,“忍一忍就過去了,咱不能真丟了這飯碗。”

我……我還是忍了,乖乖的拿着表格,回去重做。

J哥拍了下我肩膀,“兄弟,沒事兒,哪有過不去的坎兒,J哥我幫你。”

我差點要哭出來,J哥是真的對我好。

可是柳青的事兒,我實在不敢告訴他,太丟人了。

“謝謝J哥。”我真心説道。

眼裏的淚水,差一點就要滾出來了,曾經對柳青的愛有多深,如今就有多恨他。

只可惜,我只是個廢物,屁本事沒用,鬥不過人家。

我坐在辦公桌前,腦袋裏一片空白,對於表格也沒有半點頭緒,整個人都僵硬了。

突然,一隻蚊子嗡嗡亂飛,在我的左眼皮上咬了一口。

“嘶,好痛。”我叫了一聲,照了下鏡子,左眼皮已經鼓起來了。

真是衰,屋漏偏逢連夜雨,連一隻蚊子也敢欺負我,真可憐。

“曹揚,你怎麼了?沒事吧?”J哥關心道。

“沒事,我去躺廁所。”

我捂着左眼,到廁所裏用水狠狠衝了下,眼皮全紅了,感覺火辣辣的疼,嘴裏充滿了苦澀。

佟~

突然,我感到心臟驟然收緊,感覺要窒息了,整個人摔倒在地上。

無助而絕望。

我這是怎麼了?要死了嗎?

過了一會兒之後,我終於緩了過來,感覺整個人都從水裏撈出來的,渾身是汗。

我扶着牆,艱難的出了廁所,回到辦公室繼續趕表格。

“兄弟,你怎麼了?生病了嗎?”J哥看着我狼狽的模樣,大驚道。

我勉強的笑了笑,“沒事。”就繼續趕表格。

可是不知道怎麼了,今天感覺手完全不聽使喚,腦子也跟不上,改了一個小時,愣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小辣椒的辦公室裏,站着一個男人,年齡三十歲上下,長相英俊,正在對她催促着。

顧靈玉氣不過,大步走到我的桌前,催促道:“曹揚,表格改得怎麼樣了?”

“我正在努力改。”我唯唯諾諾道。

“努力改?我看你上面一點都沒有動,你不會是白痴,不知道該怎麼改吧?難道咱們公司就養了像你們這樣的廢物嗎?你到底還想不想幹了?”

顧靈玉罵的話很難聽,連帶着J哥和其他同事一起罵了進去。

沒人敢反駁,反抗的下場只會更慘。

這一刻,我終於爆發了,所有的酸楚和憤怒,全都井噴出來。

我一把摔掉了鍵盤,砸爛了鼠標,硬氣道:“我不幹了,這總行了吧。”

顧靈玉愣住了,她沒想到我竟然反應這麼激烈,回過神來,她冷笑道:“曹揚,你要知道你説的是什麼話?可是要負責任的。”

“兄弟,別衝動。”J哥趕緊拉住我。

我苦笑了一下,J哥並不懂我經歷了什麼,“J哥,我已經決定了,謝謝你一直幫我。”

“唉~”

J哥好心勸我,我卻已經心意已決。

這二年多年,我在公司拿着最低的薪水,幹着最苦最累的活,即便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但顧靈玉逼人太甚。

就算是泥人,也是有脾氣的。

我收拾着自己的私人東西,準備離職公司,J哥唉聲歎氣的繼續勸我,但我根本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顧靈玉死死的瞪着我,那眼神彷彿要吃人似的,但不知為何,我突然一點都不怕了,因為我已經決定辭職,和這裏沒有半點關係。

我終於可以抬頭挺胸做人,還可以對顧靈玉不屑一顧。

J哥幫我提着東西,到了公司門口,“唉,曹揚,以後還是多聯繫,整個公司就和你聊得來。”

偌大的公司,上百人,沒有人來送行,甚至還有人發出冷笑和鄙夷。

我本應該大發雷霆,但我突然都不在乎了。

就在我回頭的時候,目光和顧靈玉辦公室的男子相匯。

突然,我的左眼猛一疼,在眼前出現了一副詭異的畫面,男子和顧靈玉在餐廳裏吃飯,這時顧靈玉起身去了廁所,男子趁機往她杯子裏倒了一些藥粉進去。

“顧靈玉,喝了這杯酒,今晚你就是老子的人了。”

“高清的攝像機,一定準備好了,你一輩子都將是我的玩物,哈哈!”

我驚呆了,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我看到了未來即將要發生的事情?

男子面無表情的望着我,顧靈玉陰沉着臉,回到了辦公室,開始向男子道歉。

雖然聽不到聲音,但男子臉上的笑容,卻出賣了他。

我迷迷糊糊的出了公司,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唯一知道的就是,老婆跟野男人跑了,現在工作也丟了,人生還真是淒涼。

想想老家的父母,千辛萬苦種地拱自己上大學,就覺得很對不起他們。

生活還是要繼續,積蓄還有一些,至少暫時餓不死人,只要不死,我曹揚也會有出頭的一天。

就在公司樓下,我進到麪館裏,點了份三兩小面,先填飽下肚子,其他的再做打算。

我想了很多,柳青的話不無道理,按照現在的婚姻法,即便是出軌,分割財產時候,也都是一人一半。

我辛辛苦苦掙來的房子首付錢,就要分一半給她,我不甘心。

剛才看到的景象,難道真的是未來要發生的事兒?我有了某種特異功能,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將成為我唯一能夠翻盤的手段。

我冷靜了下來,決定要驗證我的想法。

乾脆的就坐在麪館裏,等着顧靈玉下班,如果待會兒真的事情發生了,一切都將改變。

 我在麪館裏苦等了兩個小時,好在老闆人挺好,見我似乎丟了工作,也沒有趕我走。

終於顧靈玉下班了,果然和那男人走在一起,兩人有説有笑的,走向了公司對面的一間高檔餐廳。

我仔細的盯着男子,想看清他的一舉一動。

突然,我的左眼一痛,眼前如同幻覺般,之前的那一幕景象又再度出現。

男子下流笑着,往顧靈玉的杯子裏倒了藥粉。

“任憑你如何矜持,喝了這藥,也會瞬間變成蕩婦。”男子陰險笑道。

我沒有想第一時間去拆穿,畢竟這事情還沒有發生,只會被人當作神經病。

再者,我對顧靈玉可沒有任何好感,看着她出醜,讓我心裏很痛快。

也或許是我內心中,那還沒有完全泯滅的正義感,突然的發作。

如果顧靈玉就這樣落入這個人渣手裏,一輩子不得翻身,而我明明預感到了,卻什麼都沒有做,我會一輩子良心難安。

所以,我趕緊就跟蹤了上去。

“喂,小哥,你的東西?”身後麪館老闆喊道,我充耳不聞。

我在門口觀望了一會兒,男人和顧靈玉相對坐在一起,紅酒西餐顯得非常有格調。

顧靈玉有些不苟言笑,顯得很嚴肅,在我印象中她從來都是如此,而且她不笑的時候,比笑的時候更美。

反觀男子,笑得格外開心,殷勤的在給顧靈玉倒酒,或許在他心底,以為自己即將要得逞了吧。

過了一會兒,顧靈玉喝酒太多,起身去了躺洗手間,男子伸手去倒酒,動作很隱晦,卻被我看得清清楚楚,他在下藥。

顧靈玉回來後,男子舉起杯子,和她碰杯,兩個人又對飲了好幾下。

這時,男子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得逞了。

呼~

我深吸了一口氣,在服務員驚愕的目光中,徑直闖了進去,“先生,你等等。”

我沒有管他,徑直衝到了顧靈玉面前,男子率先站了起來,冷聲道:“你想幹什麼?”

這男子表面上斯斯文文,內力卻是包藏禍水,還給顧靈玉下藥。

或許是被衝昏了頭,或許是正義感使然,我伸手掀翻了桌子,怒聲道:“顧靈玉,你拖欠我的工資,必須現在給我結了。”

愕然的圍觀羣眾,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上門追工資的,難怪脾氣這麼暴躁,都在一旁笑呵呵的看着好戲。

顧靈玉一臉愕然,她記得工資早就結清了的,絕不存在拖欠,這曹揚是在故意找茬。

原來因為表格的事,她要給男人道歉,還請吃飯,這下又全砸了。

她深吸了幾口氣,緩緩道:“曹揚,我不欠你任何的工資,全都結清了。”

“你如果真對我把你解僱了有所不滿,你也可以大直接説出來,完全沒必要這樣撒潑,這樣丟的只能是你自己的人。”

男子有些坐不住了,眼神冰冷的喊道:“服務員,快點把這個無賴給轟出去,什麼樣的阿貓阿狗都放進來。”

伸手就拉過了顧靈玉,護在了自己身心,看樣子為了得到顧靈玉,他是蓄謀已久,不可能這麼輕易的放棄。

幾名強壯的男服務員逼了過來,“先生,請你現在賠償本店的損失,然後不準打擾客人用餐。”

“老子沒錢,老子也不賠。”我很是光棍的説道。

看着顧靈玉,突然覺得很是憐憫,這女人有智商沒有情商,馬上都要成為別人的玩物了,還一點都不自知。

“你不賠錢的話,我們只能報警處理了。”服務員道。

“好啊,報警就報警。”我巴不得事大,反正現在是光棍一條。

聽到這話,男子額頭頓時流出了汗水,“這點小事兒,沒必要報警,這裏的損失我賠了,小子快滾,別打擾我和靈玉吃飯。”

若是報警的話,他的事情就徹底敗露了。

顧靈玉掙脱了男人的手,站到前面道:“曹揚,咱若有什麼事兒,可以好好商量,如果你想繼續回公司上班,我也可以給你改過的機會,但請你不要在這裏胡鬧了。”

“我不稀罕。”我冷不丁的説道,開弓就沒有回頭箭。

“靈玉,跟這樣一個廢物失敗者有什麼好説的,趁早解僱他才對。”男人幸災樂禍道。

男人趾高氣揚的模樣,居高臨下的看着我,讓我倍感屈辱,自尊心轟然爆發了出來,“去你嗎的。”

我抄起隔壁桌上的一盤菜,就砸到了男人的身上,頓時污了他一身。

“混蛋,你給我等着,別跑!”男人怒氣衝衝的跑到廁所裏去清理了,留下顧靈玉站在原地,有些莫名其妙。

見機,我走到顧靈玉身邊,低聲道:“你酒裏被這男人下藥了。”

顧靈玉大驚,“你怎麼會知道?”

“剛才我就站在門外,他趁你上廁所時,下藥,我親眼所見,”我説。

顧靈玉皺着眉頭,“難道剛才這出鬧劇全都是你故意的,目的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件事?”

我擺了下手,“我對你沒半點好感,你也不用感激我,我走了。”説着,不再理會顧靈玉。

這時,顧靈玉突然臉色開始變紅,渾身變得不得勁起來,急忙拽住我的手,道:“他下的什麼藥?我好奇怪。”

“不知道,不過我猜是春藥。”我回道。

“快點帶我離開這裏。”顧靈玉拉着我的手不放,我還是心軟了,拉着她就趕緊出了餐廳。

服務員攔着的時候,我就説:“剛才那男人説他賠,你們去找他好了。”

出到了餐廳外面,顧靈玉就渾身發燙,無力的如同軟腳蝦耷拉在我身上。

我有些擔心,“喂,你沒事吧?”

“曹揚,你送我回家,我給你錢。”顧靈玉道。

我本來是拒絕的,不過聽到有錢拿,再加上剛丟了工作,囊中羞澀,就答應了下來。

“你説的啊,要給錢的。”我不依不饒道。

“你個男人怎麼這麼婆婆媽媽的,我顧靈玉言而有信,”此時,顧靈玉説話都不太利索了。

等上了出租車後,顧靈玉就徹底的暈乎過去,神志不清了,怎麼喊都喊不醒。

“顧靈玉,醒醒,喂,小辣椒,你醒醒。”我喊了半天,一點反應都沒。

無奈之下,我也不知道她住在什麼地方,只能帶她到小旅館裏暫時住下。

在司機的異樣目光中,我幾乎是扛着顧靈玉下了車。

選擇小旅館的原因,主要就是便宜。

前台對我露出了謎一樣的微笑,充滿了曖昧,我也懶得解釋,只會越抹越黑。

進了房間,打開燈,我把顧靈玉拋到了牀上,她的胸前一陣起伏,顯得格外的傲人而誘惑。

筆直的大長腿,蜿蜒曲折的身材,以及絕美的容顏,此刻就像是睡美人一樣,躺在我的面前,任我為所欲為。

想必是任何的男人遇到這種情況,都會控制不住內心的慾望。

以前看片的時候,也有遇到過這種類型的,那可真的是為所欲為。

身為男人,在這個時候,如果什麼都不做的話,那豈不是連柳下惠都不如?

呸呸呸,曹揚,你不是趁人之危的男人,怎麼可以這樣做?

我努力的搖了下頭,可是內心裏面的魔鬼卻在驅使着我。

只是過過眼癮,應該是沒有關係的吧。

我小心翼翼的靠近了顧靈玉,她身上那股清香的味道,非常好聞,也很迷人,她就躺在我面前不足二十公分距離,毫無防備。

平日裏,被她訓了那麼多次,或許我可以趁機小小的報復一下。

我吞了下口水,伸出顫抖的雙手,就想要去解開顧靈玉上衣的扣子,內心實在是有些怕。

畢竟她可是曾經的上司主管,雖然現在不在她手底下幹了,可還是有些陰影。

突然,顧靈玉翻了個身,嚇得我瘋狂的後退,差點就一屁股坐倒在地。

“水,我要喝水。”顧靈玉張開小嘴,夢囈道。

我拿起牀邊的礦泉水,擰開了就遞到了她嘴邊,她白皙的脖子,紅嫩的香脣本能的大口喝着,水溢了出去,立馬就打濕了她的上衣,變成半透明的。

這簡直就是在考驗我的耐力啊,不行,我得離開,不然待會兒肯定要犯罪了。

喝了水之後,顧靈玉神智稍微清醒了一點,問道:“曹揚,這是什麼地方?”

“這是公司附近的一家賓館,我不知道你家在什麼地方,只能帶你到這裏了。”我回答道。

藥力在這時候徹底爆發了,顧靈玉徹底迷亂起來,想要伸手去撕自己的衣服,還把胸前的一顆釦子給崩開了。

我吸了一口涼氣,我的個乖乖,好大的一對,太壯觀了,沒有想到平日裏嚴肅不苟言笑的小辣椒,竟然也會有這樣的一幕。

我用力搖了搖頭,真不能再繼續待下去了,否則我把自己控制不住,便説:“顧靈玉,你就先睡一覺,我走了。”

我幾乎是落荒而逃,可是腳剛邁出去,就被顧靈玉給雙手抱住了大腿,不讓我走,她的臉色紅彤彤一片,眼睛裏沒有了理智,只剩下不加掩飾的慾望。

“曹揚,你不要走,留下來陪我睡!”

我頓時一驚,這藥效也實在是太猛了點,顧靈玉平日裏從來都是不苟言笑,冷冰冰的,在吃了藥之後,竟然直接冰山融化,變成了蕩/婦,這反差也太大了。

這還主動的投懷送抱,難道剛才那混蛋,露出那麼下流的表情。

看着顧靈玉主動的拉着我,還拼命的想要往我身上蹭,還開始了自摸,我的心跳不斷加快。

其實我內心是拒絕的,我不能出軌,我不能隨便的玩女人。

可是我突然的恍然大悟,那柳青出軌野男人,還偷/情,老子玩個女人又算什麼?

往前的所有美好,全部都化作了烏有,我又有什麼理由去繼續的守護呢?

不如自暴自棄。

“曹揚,快來嘛,到牀上來,”顧靈玉紅着臉,眼如桃花閃着電波,無比誘惑道。

她的上衣襯衣,已經被解開了三顆口子,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以及黑色蕾絲的BRA……


未完待續……

後續故事將更加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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