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美國最有錢的女人,卻無性無愛多年,爆出醜聞,轟動英國社交圈

潘幸知2019-09-10 16:25:40

作者:女神書館
來源:女神書館(ID:nvshenshuguan

康斯薇露一生有過兩段婚姻。

世人念念不忘的是第一段。令她刻骨銘心的,卻是第二段。

1895年,她第一次披上婚紗那天,全城矚目。

第二天,全美各大報刊爭相報道了婚禮的盛大場面。

她由全民讚歎的“美國貴公主”,搖身一變,成為英國最年輕的公爵夫人。

奢華的排場,恢宏的古堡,高貴的頭銜……

這些人人豔羨的東西,共同編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命運之網。

康斯薇露深陷其中,無處可逃。

她只能嚥下淚水,默然領受半生荒涼。

即使以現在的審美標準來看,康斯薇露也是真美人。

曾有一位牛津大學高材生描繪過她的驚人美貌:

“頎長優美的脖頸上,是嬌小的鵝蛋臉,烏黑的大眼睛、捲翹的睫毛。微笑起來,酒窩是那樣醉人,微露的牙齒如此可愛。”
           
法國印象派畫家保羅·塞薩爾·以路千方百計求見康斯薇露,只為用畫筆勾勒出佳人的美態。

              
英國著名的劇作家,寫出了不朽名作《彼得·潘》的詹姆斯·巴里也是康斯薇露的顏粉。他説:

“我願意在雨中守候一整夜,只為一睹康斯薇露踏上香車。

康斯薇露是人羣中的焦點,媒體追逐的對象,也是萬千青年的夢中情人。

無數人關注她,迷戀她,既緣於她的美貌,也因為她的出身。

她是鐵路大亨威廉‧K‧範德比爾特的掌上明珠。

範德比爾特家族,是美國鍍金時代赫赫有名的豪富之家。

家族以海運和鐵路起家,到了19世紀末20世紀初,有錢的程度普通人簡直難以想象。

據傳,當時範德比爾特家族的財富總量,相當於全美財政收入的“半壁江山”。

粗略換算,相當於今天的2000億美元。

而直到2019年,世界首富、亞馬遜創始人傑夫·貝佐斯的資產總值,也不過1310億美元。

也許就因為錢太多了,範德比爾特家族也像其他鉅富人家一樣,喜歡到處興建豪宅。

光在紐約曼哈頓,範德比爾特家族就先後建起了十幾幢豪華大廈。

還有十幾座度假別墅分佈於全美各地。

最有名的,當數坐落於美國東北部羅德島的馬布爾別墅。

     
馬布爾別墅由康斯薇露的母親艾娃親自設計,全部使用大理石建造,總造價相當於現在的3.3億美元,金碧輝煌的程度不下於法國凡爾賽宮。

     
除了大興土木,範德比爾特家族成員的日常生活也奢華至極,舉辦舞會就像家常便飯。

據記載,每場舞會的花費都在25萬美元以上,規模和效果頂級,被紐約報刊稱之為“紐約歷史上最為輝煌和風景如畫的娛樂活動。”

1877年,康斯薇露出生時,範德比爾特家族正處於這種烈火烹油、鮮花着錦般的鼎盛時期。

所以,康斯薇露呱呱墜地,就已經站在財富金字塔的頂端。

諷刺的是,康斯薇露此生所經受的痛苦與掙扎,全部源自於這個普通人夢寐以求的出身。

“我要你怎麼做,你就該怎麼做!”

童年和少女時期,康斯薇露聽得最多的一句話,就是母親艾娃的這句訓斥。

在女兒的教育上,艾娃不啻於一個“暴君”,嚴酷至極。

多年以後,康斯薇露在撰寫自傳時,對兒時所承受的一切仍然記憶猶新。

她從未有過童年。

或者説,她的童年在四五歲的時候,就已經結束。
             
她每天的生活完全遵照母親制定的學習計劃進行。

語言、藝術、文化、社交禮儀、體態舉止,每一項都是必備技能。

每週一次,康斯薇露必須把當週所學一字不漏地背誦給母親聽。

稍有錯漏,母親手上的鞭子便會毫不客氣地朝她身上揮過來。

為了讓女兒的坐姿更加挺拔,艾娃還專門定製了一套不鏽鋼支架。

支架沿着康斯薇露的背部,緊緊綁在她的肩膀和腰上。
       
     
頭部還被一個皮圈套住,通過一根杆與支架相連。

康斯薇露必須每天穿着這套“鎧甲”上課。

這讓她無法動彈,腰痠背痛。但沒有母親的允許,她就不能脱下來。

她沒有玩伴,不能有自己的思想。

行走坐卧,言談舉止,一切都要合乎淑女的規範。

就連每天吃什麼、穿什麼,都是母親説了算。

在母親面前,她不能説不,也不敢説不。

很久以後,她終於不用再綁那套支架,但心靈上的桎梏卻再也無法擺脱。

她徹底成了母親的提線木偶。

然而站在艾娃的角度,她認為自己的教育方式沒有任何不妥。

艾娃唯一的目的,就是培養出一位真正的名媛淑女,以便實現自己的畢生夙願。
       
     
她曾是美國南方某位大棉商的女兒,後來家道中落,她和家人的生活也由錦衣玉食跌落到一貧如洗。

嫁給康斯薇露的父親之後,艾娃得以重回財富的巔峯。

但早年的經歷告訴她,這是個崇尚血統、恪守傳統的時代。

在這個時代裏,財富隨時可能化為泡影,身份和地位才是更可靠的“附身符”,能給家族帶來真正的尊嚴和榮耀。

範德比爾特家族雖被譽為“新貴”,但在歐洲頂級的貴族眼中,他們只是身份低賤,上不了枱面的暴發户。

所以,範德比爾特家族不缺錢,缺的是身份和地位。

艾娃下定決心,要在有生之年,甩脱家族身上“暴發户”的標籤,取得與家族財富相匹配的高貴身份。

而進入頂級上流社會的“捷徑”,就是與貴族聯姻。

康斯薇露是長女,自然而然就得肩負起這個提升家族階層的重任。

事實證明,她也沒有辜負母親的期望。

17歲時,康斯薇露已成長為一位相貌出眾,舉止得體,氣質優雅的社交界新星。

      
艾娃認為時機已到,開始張羅着,給愛女尋找一位真正的貴族丈夫。
 
艾娃的目光穿越茫茫大西洋,投向了貴族遍地的日不落帝國。

1894年,艾娃帶着康斯薇露遠渡重洋,來到大英帝國的心臟,倫敦。

那裏有一條發展成熟的跨國婚姻產業鏈。

鏈條由“中間人”牽線搭橋。

左端是那些急於尋找一位嫁粧豐厚的異國伴侶,以擺脱家族財務危機的英國老牌貴族青年。

右端則是看中貴族血統,想要通過聯姻,跨入貴族圈的美洲新世界巨賈們。

一方求財,一方為名,這是跨國婚姻在當時極為盛行的根源,也是英美上流社會“公開的祕密”。

言歸正傳。在“中間人”的運作之下,不知道參加了多少場相親宴會之後,艾娃終於選定了一位滿意的貴族青年。

他就是查爾斯·理查德·斯賓塞·丘吉爾,後人習慣稱他為馬博羅公爵九世。
             
馬博羅公爵的地位極其顯赫,是英國十大公爵之一。

17世紀末,第一代馬博羅公爵因在對法戰爭中立下赫赫戰功而受爵,當時在位的安妮女王還下令為他建造了布倫海姆宮。

布倫海姆宮佔地2100英畝,是英國現存最氣勢恢宏的城堡。
             
然而,到了馬博羅公爵九世襲爵之時,除了頭銜和一座破敗的城堡之外,家族已經窮困潦倒,幾乎到了破產的邊緣。

為了挽回頹勢,21歲的馬博羅公爵九世只能低下高貴的頭顱,前往倫敦物色一位財大氣粗的妻子。

不得不説他真的太走運了,才到倫敦不久,就被艾娃相中了。

艾娃幻想着女兒成為馬博羅公爵夫人之後,住在全英國最氣派的城堡裏面,往來的都是真正的貴族,子女一生下來就自帶貴族血統。

最重要的是,從此以後,範德比爾特家族就真正邁入了貴族的行列。

想到這些,艾娃就對眼前這位年輕人無比的滿意,即使他的身材矮小,態度也極其冷淡,她也覺得那是一種貴族風範。
             
而馬博羅公爵對“中間人”透露給他的女方家世背景也非常滿意。

他知道這位鐵路大亨的女繼承人就是他最好的選擇,這就夠了。

至於他未來的妻子長相品性如何,他毫不關心。

至此,雙方都覺得這樁婚事是“天作之合”,因此很快就敲定了婚期。

令人悲哀的是,從頭至尾,誰都沒有問過這樁婚姻的當事人之一,康斯薇露的意見。

她在他們眼中,就是一件“商品”。

他們甚至當着她的面討價還價,對於她眼中流露出來的抗拒與悲哀,他們選擇視而不見。

1895年,馬博羅公爵依約來到紐約,與康斯薇露完婚。
       
     
他得到的嫁粧極其豐厚,包括價值250萬美金的5萬股鐵路公司股本,以及至少4%年利的紐約中央鐵路公司分紅。

除此之外,有生之年,他和康斯薇露每年都能得到10萬美金的生活費。

隆重的婚禮過後,康斯薇露與新婚丈夫登上駛往英國的豪華郵輪。

汽笛剛剛起鳴,馬博羅公爵甩下一句冷冷的話語之後,徑自走進船艙去了。

“我發誓,此生不會再踏上美國一步。”

康斯薇露呆立在甲板上,感覺荒謬至極。

那一刻,她明白了一件事。

馬博羅公爵瞧不起除了不列顛之外的一切,也包括她這個妻子。

她和他的婚姻,從頭至尾就是一場交易,僅此而已。

康斯薇露的心,就在了悟真相的那一刻,瞬間蒼老。

但她沒有哭。

她的眼淚早已在婚禮前,就全部流光了。

婚後三年,康斯薇露就為馬博羅公爵生下了兩個兒子。
             
孩子的降生,帶給她一絲慰藉。

但她與丈夫的感情沒有增進半分,依然像新婚時期那樣疏離。

馬博羅公爵性情古板,毫無生活情趣可言。

他此生最大的志向,就是振興家族產業。

婚後,馬博羅公爵全身心投入到對布倫海姆宮的大規模修繕工作中。

他僱傭了大批的法國工匠,給所有的物件鍍金。
       
 
又花費巨資,把過去多年來,家族陸續典當的藝術品、裝飾品、珠寶首飾、傢俱一一贖買回來。

馬博羅公爵用妻子的嫁粧,逐漸使布倫海姆宮重現昔日的輝煌。

但即便如此,他仍然不愛她。

不僅不愛,甚至連喜歡都説不上。

他甚少正眼看她,也從不主動與她交談。

康斯薇露曾在自傳中描述過兩人就餐時的情形:

“我們分開坐在長長的餐桌兩頭,甚至都聽不清對方的話。飯畢,他推開餐盤,開始無休止地轉動小指上的戒指,眼睛空洞地看向別處,陷入全神貫注的沉思,好像我是透明的存在。我們誰都不説話,彷彿成了一種規則。”       

     
她與丈夫的距離,看似只隔着一張桌子,實則相隔萬水千山。

除了要忍受丈夫的冷暴力,康斯薇露還得忍受生活的不便,以及僕人的勢利眼。

布倫海姆宮的確是氣派至極的頂級城堡,但它畢竟建造於200年前,內部的生活設施嚴重滯後。

這讓從小享受慣了美式便利生活的康斯薇露非常困擾。

但最難以適應的,還是英國僕人嚴苛的等級分工,以及莫名其妙的優越感。

數十年過去了,康斯薇露的記憶裏,還深刻烙印着這樣一件“小事”。

新婚第一年的冬天,有一次她實在冷得受不了了,就叫來管家,請他往壁爐中添加一些木柴。

管家卻彷彿蒙受了極大的侮辱一般。

他非常震驚地説,添加木柴不是管家的職責,而是女僕該乾的活,如果她需要,他可以幫忙把女僕叫來。

康斯薇露嫌麻煩,最後親自動手完成了這件小事。

她的舉動被僕人們嘲笑為不體面,缺乏公爵夫人應有的高貴品行。
            
      
總而言之,婚後的每一天,康斯薇露都活在不被看見,也不被尊重的冷酷現實中。

後來,年邁的康斯薇露想起往事,也不由對年輕時候的自己心生佩服。

畢竟,在那樣絕望的生活中,她竟然既沒有自殺,也沒有被逼瘋,真是一個奇蹟。

康斯薇露與馬博羅公爵的婚姻,無論是開始還是結局,都算不上光彩。

1904年,成為公爵夫人的第九年,康斯薇露出軌了。

出軌的原因,既有對馬博羅公爵的報復心理,也有內心深處對愛慾的渴求。

婚後這麼多年,她一直以為丈夫對所有女人都敬而遠之,直到格拉迪斯的出現。

格拉迪斯是康斯薇露和馬博羅公爵共同的朋友,常常到布倫海姆宮做客。

她是波士頓富商的女兒,博學而善談,氣質迷人,因此曾一度被康斯薇露引為知己。
             
但是後來,康斯薇露逐漸發現,當馬博羅公爵與格拉迪斯在一起時,臉上冰冷的神色消失了,言行舉止都顯得極為放鬆。
             
又加之不斷有閒言碎語傳入她的耳中,她便什麼都明白了。

她感到幻滅,覺得苦苦壓抑自己,扮演公爵夫人的角色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她才27歲,也渴望愛和温暖。

這時候,一位年輕帥氣的騎兵軍官闖進了康斯薇露的世界。

他叫查爾斯‧韋恩‧泰普斯特‧司徒華,是馬博羅公爵的表親。
             
他温柔體貼,非常有紳士風度。

康斯薇露被他迷住了,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馬博羅公爵從未給予她的甜蜜。

這是一段衝動的感情,康斯薇露不顧一切,與情人私奔到了巴黎。

消息一出,轟動一時,成為歐洲上流社會的最大丑聞。

康斯薇露的名聲徹底毀了。

馬博羅公爵也顏面盡失。

惱羞成怒之下,他揚言要讓康斯薇露一無所有。

按照當時的法律,只要馬博羅公爵向法庭提出申請,康斯薇露就會失去頭銜、財富和對孩子的監護權。

危急關頭,後來成為英國首相的温斯頓·倫納德·斯賓塞·丘吉爾介入了進來。

丘吉爾是馬博羅公爵的表兄,在多年的交往中,也成為了康斯薇露的好友。
             
他同情康斯薇露的遭遇,也不願看到家族因醜聞而蒙羞。

他説服康斯薇露與情人分了手。

康斯薇露的父親威廉‧K也從紐約趕來,向女婿施壓,提醒他家族產業的維持,還要仰仗範德比爾特家族的資助。

最後雙方都作出了妥協。康斯薇露繼續保有公爵夫人頭銜,兩人分居,共享孩子的監護權。

隨後,雖然雙方家族極力修補兩人的關係,這段婚姻卻早已名存實亡。

15年之後,康斯薇露自願放棄公爵夫人的頭銜,堅決與馬博羅公爵離了婚。

因為她邂逅了一生所愛。

康斯薇露的婚姻生活很不幸,但她作為身份顯赫的公爵夫人,卻極有作為。

她的成長背景決定了她與傳統的英國貴族在思維上的巨大差異。

康斯薇露思想激進,心胸開闊。

個人生活的不如意,沒有使她意志消沉,反而促使她將目光轉向了社會的弱勢羣體。

與馬博羅公爵分居後,康斯薇露獨自居住在倫敦,行動上獲得了極大的自由。
             
她開始利用公爵夫人的名望和權力,投身慈善事業。

當時很多貴婦熱衷施捨食物。

但她們是把所有種類的食物混在一起,就像豬食一樣倒在大木桶中,再將這些混合物一勺一勺分給窮人。

康斯薇露認為這樣有損人的尊嚴。

她主持施捨活動時,會要求僕人將食物按照面包、肉類、甜點、湯類等進行別類發放。

這是康斯薇露最難能可貴的地方。

她沒有高高在上的階級優越感,在施以援手的同時,能做到儘可能維護他人的尊嚴。

後來一戰爆發,倫敦物資緊缺,許多底層百姓流離失所。

康斯薇露又牽頭建造了大量住宅,提供給單親媽媽、未婚媽媽和孩子們居住。

她還得到了丘吉爾的支持,成為地方議員,還在倫敦格羅夫納廣場發表公共演講,致力於提高婦女社會保障和基本權益。
             
年歲的增長和繁忙的工作,不但沒有減損康斯薇露的美麗,反而令她由內而外散發出獨立自信、成熟優雅的魅力。

康斯薇露身上這股獨特的魅力,吸引了一個人的注意。

他就是法國著名的工業家和飛行家雅克·巴爾桑。

雅克對康斯薇露展開猛烈的追求,兩人很快陷入熱戀。

半生蹉跎,康斯薇露再也不願與所愛失之交臂。

她向馬博羅公爵攤牌,兩人最終協議離婚。

恢復了自由身之後,康斯薇露和馬博羅公爵都相繼再婚了。

馬博羅公爵娶了格拉迪斯。但這段婚姻仍然不美滿。
             
而康斯薇露則在44歲這一年嫁給了雅克,幸福終生。

雅克很有生活情調,重要的是兩人心心相印。

他們在美國棕櫚海灘的家遠沒有布倫海姆宮氣派,但充滿了温情。

雅克給予康斯薇露的生活,平淡而瑣碎,充滿了煙火氣息,是媒體不願浪費筆墨,公眾也沒興趣多加關注的俗世日常。
             
但這樣的俗世日常治癒了她,温暖了她,正是她一直夢寐以求的圓滿。

他們沒有再生育子女,相互依伴,度過了35個春秋。

這段婚姻被康斯薇露稱為“最好的時光”,是她此生的“黃金歲月”。

而與馬博羅公爵走過的26年,康斯薇露僅僅簡單形容為“時代的印記”。
 
康斯薇露活了87歲。

她的一生涇渭分明,彷彿被命運的刀斧平均劈成了兩半。

前面的44年,她被時代的洪流所挾裹,為家族的使命所綁架,是父母的傀儡,金絲籠裏鬱鬱寡歡的囚徒,權錢交易的犧牲品。

後面的43年,她終於掙脱命運的枷鎖,把自己的人生推倒重來。

她不再為任何人,單純只為自己而活。

晚年的康斯薇露一掃年輕時候的憂鬱迷離,笑容温婉純粹。

每次她與雅克同框,都能讓人聯想到“歲月靜好”這個詞。
             
她依然熱心公益,也始終保持着名媛淑女的儀態風範。

即使到了耄耋之年,舉手投足仍然一派優雅從容。

1958年,康斯薇露已經年逾80,還被美國《時代》雜誌評選為最有穿衣品味的時尚女性。
             
她年邁時的形象和狀態,令人羨慕,也令人嚮往。

她異乎尋常的人生經歷,也給人以無盡的啟發。

一百多年過去了,與康斯薇露相比,如今的我們對生活有了更大的選擇空間。

但有一點卻始終未變。那就是:

人總是活在某個時代的場域中,不可避免要受到時代的束縛和左右,有時也會面臨身不由己的處境。

但無論在何種境地裏,千萬不要放棄對人生的主動權。

人擁有強大的主觀能動性,這是人之所以為人的根本原因。

奧地利著名心理學家維克特·弗蘭克爾就曾説過:

“只有一件東西不能從人類身上奪走,那就是每個人所擁有的最後一種自由──無論在什麼情況之下,都擁有主動選擇自己的思想、選擇自己行為方式的自由。”

這種自由值得我們珍視。

因為它雖然不能改變我們的來路,卻能決定我們走向哪裏,以及最終將到達何處。

作者簡介:本文來源於深夜療心(ID:shangzhou2018),一個專業又走心的心理平台。每晚十點,用文字為你療傷,用聲音和你相伴,讓我們一起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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