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隨便玩玩的時代,認真你就贏了

第十放映室2019-08-17 16:40:29


2019年了,每每提到遊戲,小十君內心還是有股淡淡的委屈。


你説都這麼大個人了,玩個遊戲怎麼就這麼不受待見?

小時候要忙學習,偷摸玩個電腦遊戲還要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不説。

長大了工作了,難得跟家裏人、朋友或者不玩遊戲的同事激情宣講下游戲體驗,他們也只會一臉茫然,或者大寫加粗地表示不理解。




玩遊戲就是不成熟。

這個若干年前就曾出現的謠言,愣是流傳瞭如此久。

對待遊戲,我們總能收穫一票來自Old School(守舊派)的偏見,這偏見亦不分國界。


羅傑·埃伯特,美國第一位獲得普利策批評獎的影評人。

同時他也是“遊戲不成熟黨”的一員,曾心懷天下地發表過“電子遊戲永遠成不了藝術”的觀點

為了支撐自己的觀點,羅老師還給出了相當長的一段論據,簡言之就是:

遊戲作為媒介的本性,就已經妨礙了超越匠心、化身藝術的發展潛力。


這話乍一看好像還挺有格調,但羅老師可能忘了,他所熱愛的電影剛剛誕生時,也曾是藝術圈鄙視鏈底端的一員。

經過了幾十年不斷更新升級,電影才被認可為第七藝術,算是終於有姓名。

況且,遊戲真的不能有匠心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今天,一套為遊戲正名的紀錄片——《指尖上的夢幻》甩出來,告訴Old School們,什麼叫遊戲裏的匠心。


7年前,《舌尖上的中國第一季》,開啟了一場國家規模的“深夜發吃報復社會”,點燃了所有國產吃貨的驕傲。

它最能攻陷我們的,不僅僅是那些讓人唾液腺失控的美食,還是它們背後,每一代中華料理人樸實的料理精神


而如今,《舌尖》將目光轉移到指尖,製作了系列紀錄片《指尖上的夢幻》。

導演劉藝樂,同時也是《舌尖一》的導演之一,正是他負責了第五集《廚房的祕密》的編導。

在讓觀眾領略了廚房中的絕技,並交出“廚房的終極祕密就是——沒有祕密”這一答案後,劉藝樂帶領他的團隊,選擇《指尖上的夢幻》開始全新的記錄文化之旅。

配上李立宏大叔的磁性嗓音,一擊即中中華魂。


作為又一部入選按年更系列的紀錄片,《指尖1》在2016年底一經推出,點擊量就迅速突破千萬。

後續更是一舉奪得了廣告門金瞳獎最佳微紀錄片。

17年、18年的《指尖2》《指尖3》,也是上映一週就獲得了千萬點擊量,微博話題閲讀量十分可觀。


正是有着對傳統傳承“在骨不在皮”的堅持,才成就了這部叫好又賣座的《指尖》系列

依皮成形,借光成影,一聲鑼鼓聲響,等一出好戲。

《指尖1》帶我們走進的,是皮影戲的世界。


一個皮影戲台,幾張長條板凳,講究點再來把花生瓜子。

在還沒有電影、電視的年代裏,這就是能給大眾帶來觀影樂趣的“影院”。

戲台上,才子佳人、帝王將相,隨着故事的劇情轉身、翻跳;

戲台後,老藝人手指靈活,五根竹棍操縱一個皮影人,嘴上説、念、打、唱,腳下還要制動鑼鼓。


台下看着熱鬧,台上做起來卻是説不出的眼花繚亂。

只一張小小的皮影,既凝聚了皮影匠人幕後數十年的苦功,也展現了他們日漸獨行的寂寞堅持。

不同於《指尖1》述説的是皮影匠人團體,《指尖2》則將鏡頭轉向了個人。


今年4月,法國巴黎聖母院的一場大火,刺痛了每顆熱愛古建築、熱愛歷史文化的心。

而在中國,為迎合城市的發展,許多古建築被迫給鋼筋混凝土騰地兒,離開了它們佇立多年的土地

然而離開並不代表破壞,古建築異地復建,正是翁林芳老人為了守護在堅持的事。

俗話説:樹挪死,人挪活。對古建築來説呢?

要將它們整個拆解,再重新組裝,過程看似簡單,卻要持續投入大量時間精力。



到了《指尖3》,導演用鏡頭又向我們敍述了另一個行業的堅守。

對於木活字印工匠而言,一個狹長的工作坊就是他們唯一活躍的舞台。

繁瑣的一道道步驟下,他們日復一日地向人們強調着自己不斷挑刺、找茬,追求完美的職業病。


作坊中堆滿的成品和半成品,在現代人眼中似乎是可以被取代的東西。

但在手藝人王志仁心中,卻是彌足珍貴的寶物。

而今年,年更作《指尖上的夢幻4》如約而至。


在這部作品中,導演又帶着我們重新回到了舞台,以台下觀眾的身份欣賞着崑曲的魅力。


提起崑曲,在電影世界裏我們對它並不陌生。

《霸王別姬》中,我本是女嬌娥,又不是男兒郎,這一句蝶衣唱錯無數次、最終被小樓拿煙袋鍋捅嗓子的唱詞,正是源自崑曲。


《遊園驚夢》,崑曲代表作《牡丹亭》中的哀怨之氣,《林沖夜奔》中的執烈氣息,也為影片增色很多。


作為世界非物質文化遺產,崑曲至今已經走過了六百年的歲月。

這個中國現存最古老的的劇種,也被後世的人們譽為“百戲之祖”。

《指尖4》中,我們看到的崑曲,音樂融合了江南小調,唱詞來自文人制作,整體看來就是小資又愜意。

在台上,生旦淨醜、競演風流,絲竹聲聲配合他們行雲流水的身段,一切都看着恰好又自然。

而幕後,唱唸做打,枯燥又辛苦的練習,才是所有表演者們日復一日的常態。


作為紀錄片,《指尖》系列的四部作品,除了一部講述一種堅守式匠心的題材讓人備受感動,它的鏡頭語言也尤為值得點贊。

當拍攝飯桌上美食的細膩感,被拿來描繪傳統的老物件,《舌尖》那種能打動人心的親切又隨之出現。

在拍攝皮影戲時,《指尖1》就用了大量特寫鏡頭,讓人們近距離的觀察到皮影人物製作的精細與繁複。


而《指尖4》裏,崑曲演員台前幕後鏡頭的剪輯融合,令觀眾僅憑着畫面,就能感受到他們“台上一分鐘,台下十年功”的堅守。


不同於部分紀錄片,打着敍述的旗號硬是做成焦點訪談類的節目,《指尖》對每部作品主人公的講述都拿捏的剛好。

它沒有去侃侃而談人生哲理,就差在主人公的胸前別上“匠人”的胸章。

而是讓他們在各自從事的領域裏,簡單的説着自己的平凡經歷

幾次少數不多的坐在鏡頭前,四部《指尖》的參與者幾乎説到了一個共同的話題。

《指尖1》裏,皮影戲魯家班最年長魯邦文説,只要願意來學的人可以來學。


到了《指尖4》中,崑曲演員鮑晨説,只要宣傳崑曲,推廣崑曲,我們都會去做。


傳承,正是每個匠人最為之頭疼的難點。

畢竟在當下,科技感才是洋氣的代名詞,吸引着時代弄潮兒們爭先恐後地追逐。

在追求快節奏、現代感的今天,很少會有像《指尖4》的主人公鮑晨這樣,把崑曲當作愛好,堅持去守護的年輕人了。



曾經有非遺專家去基層考察,在他的見聞裏:

一個村莊偌大的戲台上,演員賣力地表演當地傳統戲曲,台下卻空無一人。

根據調查顯示,地方戲曲劇種已由50年前的360餘種減少到今天的200餘種,能夠看到舞台演出的只有80餘種

在這樣的環境下,僅憑老派的堅守難以承擔傳承的重任


正因如此,在擁有豐富文化底藴的傳統文化中,注入現代感強烈的科技元素,成了一種“寓教於樂”的新玩法。

當現代的高速攝影機與崑曲人物的手法和步法搭配;



當崑曲柔曼抒情的段落情節,被應用於遊戲CG腳本製作;



《指尖4》在婉轉講述完傳統的崑曲表演後,讓我們看到了一個個更具趣味性的設想。

而這,也是夢幻西遊影音團隊帶給玩家的一次大膽嘗試。


紀錄片《指尖上的夢幻》,不再單純是對傳統文化匠人匠心的剖白,也是遊戲人對於傳統傳承的一場探索記錄。

動畫師、美術設計師黃劍為了筆下游戲人物汲取動作設計靈感,向皮影戲劇團取經。


程序技術經理萬晉森作為虛擬世界的建構者,在中國的古建築上不斷學習借鑑。



QA高級測試經理樂宇則在遊戲工作中,復刻着中國木活字印刷術的細緻匠心精神。



而在《指尖4》裏,CG影音團隊負責人許徽,本着我做的動畫,每一幀都要能被拿來做壁紙的心情,也紮實的來了場崑曲取經之旅。

在向前輩鮑晨的學習中,許徽體驗到了崑曲一招一式的不易。

而看着表演者們背後所透出的執著,也激發了他的同感。


不論是崑曲演員鮑晨,還是遊戲人許徽,他們都共有着對美的追求。

正是這種追求,讓崑曲跨越了時光,以一種全新的方式得到傳承。

崑曲著名作品《牡丹亭》,講述的是一場“生可以死,死可以生”的夢境。

而夢幻西遊的團隊,也在用對傳承一詞的堅持,為玩家們構造一場不願醒來的夢。


什麼是遊戲?

2019年的今天,它已不再單純是為了殺死時間的娛樂媒介。

而是一種情懷,一種載體,傳承中國傳統技藝的同時,也承載着延續工匠精神的功能。

從前,人們作為觀眾,只能在台下觀看着台上的故事。

如今,人們也可以在遊戲裏,演繹自己開放的副本。



當守舊派眼中的“玩物”化身為傳承者,它本身就已經成為了一種藝術。

遊戲能不能有匠心?

在《指尖上的夢幻》中,我們看到一批批年輕人,不再僅限於做單純的“遊戲製作人”“遊戲運營者”。

他們懷抱熱愛,用精益求精的態度,比起職業、工作,更像是把遊戲當成了自己的一件作品。

擇一事,終一生。

當崑曲表演者説,一場戲在謝幕的時候,是金山銀山換不來的,有一種滿足感。


而當遊戲製作人説,希望到5、60歲還在繼續帶片子,又有一種幸福感。


他們的作品,因互相碰撞有了不一樣的沉澱。

何謂匠心?

它從來不是曲高和寡、刻意為之。

而是在你選擇它,認定它,堅持它的時候,就已經出現了。


-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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