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域 | “冰冷”數字與“個性”人文將擦出怎樣的火花?

社會科學報2019-07-12 07:3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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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字人文起源於“人文計算”(Humanities Computing)因數字人文技術和數字人文研究成果的不斷湧現,“數字人文”這一新興跨學科研究領域的發展速度令人矚目。新世紀以來,關於“數字人文”(Digital Humanities)的討論首先在全世界範圍的圖書館學術界不斷深化。近兩三年來,中國高校圖書館學術界也開始舉辦大型“數字人文”主題的學術活動,使“數字人文”研究更加為人所知。


原文 :《數字人文的公共關係學》

作者 | 上海外國語大學公共關係學系副教授   張鵬

圖片 | 網絡

  

從既有討論看,數字人文的指涉領域主要集中在:“人文數據庫或數據集的建設”;“人文數字工具的開發使用”;“人文研究方法和研究範式的創新”等方面。和任何新興學科一樣,數字人文需要讓廣大目標受眾有獲得感、參與感和成就感,鑑於數字技術和人文研究的隔閡性仍普遍存在,如果希望“數字人文”理念及方法為廣大人文研究者所普遍接受,就需要公共關係方法的創造性應用和建立“數字人文學科”自身的公共關係理念,也就是數字人文的公共關係學。

 

 

公共關係學研究專注於建構組織與公眾的關係生態與互動機制,為做好這項工作,必須善於進行目標公眾分析和公共關係活動策劃。從公共關係“公眾圈層理論”分析的角度出發,結合既有研究和理論闡釋,我們不難作出這樣的判斷:對於數字人文而言,其最核心的直接目標羣體,就是廣大人文社科研究者能否接納“數字人文”理念和運用“數字人文”技術,決定着“數字人文”能否得到事半功倍的推廣;而最有潛在價值的相關公眾,則是各類教育階段的在學學生,他們的“數字人文”素養的養成,決定着“數字人文”發展的未來前景。因此,“數字人文”研究和推廣的首要場景就是高等院校、科研院所中的人文社科類院系所。


秉持“數字內容、人文呈現”的理念,將計算機技術與個性色彩濃厚的人文研究相結合,推進人文研究的大數據化、可視化,使人文研究者看到在其研究領域有更多的研究發現方面的可能性,從而對“數字人文”產生信賴感,這是目前“數字人文”機構和研究羣體應該投入精力的工作。2018年起,千禧年一代已大量進入高等教育階段,對於互聯網時代“原住民”羣體中的受高等教育者而言,熟練使用計算機和掌握一定的“數字人文”研究方法,已經是一種常態,他們的“數字人文”素養形成的基礎要好於以往的任何一代學習者。因此,在高等教育階段,普遍開設“數字人文”課程,既有必要,更是必需。

 

 

目前,全球範圍內知名的數字人文研究中心都集中在各國精英大學內,如麻省理工大學HyperStudio、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數字人文研究中心、斯坦福大學人文中心旗下的數個“數字人文”機構、英國倫敦國王學院人文藝術學院數字人文系、日本立命館大學京都文藝數字人文研究中心、台灣大學數位人文研究中心、武漢大學數字人文研究中心、北京大學數字人文研究坊等。國際上還有一些數字人文組織聯盟,如歐洲數字人文協會(European Association for Digital Humanities, EADH)、加拿大數字人文學會(Canadian Society for Digital Humanities / Société canadienne des humanités numériques, CSDN/SCHN)、人文領域計算機應用聯合會(Association for Computers in the Humanities, ACH)等。上述組織還需要在組織與公眾關係的設計上更加放低身段,如在校建立學生為主體的數字人文興趣小組/學生社團;幫助學校設立校級數字人文比賽,甚至指導人文社科院系建立院級數字人文學術競賽活動;適時推出新進人文社科類教職員工、入學新生也能夠參與的數字人文工作坊等。

  


數字人文的本質是利用計算機輔助人文社科類研究,尋找人文社科類研究在現當代條件下的新空間,秉持“數字內容,人文呈現”的公共關係理念,將“冰冷”的數字技術注入“人文性”,我們有理由相信未來的數字人文學科會有一個廣大的研究、學習羣體。


文章原載於社會科學報第1663期第5版,未經允許禁止轉載,文中內容僅代表作者觀點,不代表本報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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