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蘇州日報】程秋生:蘇報情緣70年

蘇州日報2019-07-11 08:42:21

□程秋生


1949年4月27日,古城蘇州解放,從此獲得新生。那個時候,我還是個天真爛漫的少年,我和《蘇州日報》的情緣,從那年就開始了。



記得這年深秋時節,我跟媽媽常去居委會開會。有一天,我發現桌子上有一份報紙,凝神一瞧,《新蘇州報》四個大字映入眼簾。於是,我就拿起報紙坐在牆角認認真真地讀了起來,越讀越有味,愛不釋手。因我從小酷愛語文、愛聽故事、愛寫作文,後來,我就帶着練習簿隔三差五地去居委會看報紙。只要報紙上有醒目的標題、雋永的段落、精彩的句子,我都會一一記在練習簿上。就這樣,我成為《新蘇州報》的忠實讀者,報紙上的很多文章,在我腦海中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尤其令人難以忘懷的是,1950年10月,朝鮮戰爭爆發,“抗美援朝,保家衞國”的聲浪遍及全國各地,《新蘇州報》整版整版報道志願軍赴朝英勇作戰的感人事蹟,對我產生了深遠而又難忘的影響。志願軍英雄歸國代表團在五卅路體育場作報告的壯觀場面和《新蘇州報》的整版報道引起巨大反響。於是,在蘇州掀起了青年學生爭相報名參軍的熱潮。每天中午或課間休息時間,我就讀的蘇州市市立中學的閲報室裏總是擠滿了學生,大家圍着閲報欄,踮起腳尖,伸長脖子,爭先恐後地看新聞。在這熱潮中,我也毅然報名參軍,離開了故鄉。


在我26年漫長的軍旅生涯中,不論是在東北冰天雪地苦練坦克技術,還是在華北平原的鄉村參加野營拉練,也不論是在盧溝橋下的沙灘上進行坦克夜間駕駛訓練,還是在寒風中搶修戰車,每當夜幕降臨,我總是仰望星空,思念故鄉蘇州。可惜看不到蘇州的報紙。


令人欣喜的是,當我轉業回到故鄉蘇州三年後的1979年,復刊後的《蘇州報》又和廣大讀者見面了。那時我在單位從事宣傳工作,又愛好寫作,於是和《蘇州報》的編輯記者有了廣泛接觸。我寫消息、寫通訊、寫散文,撰寫言論則是我的最愛。後來,隨着改革開放,蘇州經濟快速發展,改名後的《蘇州日報》,更是以高歌猛進的姿態,不斷奔騰向前,逐步擴容改版。作為通訊員的我,對《蘇州日報》的蓬勃發展和喜人變化,自然看在眼裏,喜在心裏。


在數十年的接觸交往中,《蘇州日報》的編輯記者是我的良師益友,他們使我逐步懂得了新聞,學會了寫作。直至今天,我雖年逾八旬,仍筆耕不輟。在《蘇州日報》70華誕之際,一幕幕往事又情不自禁在我腦際縈繞:報社復刊初期,經濟組的記者們擠在金獅河沿一間小小的辦公室裏採編稿件,辦公條件雖簡陋艱苦,但他們仍聚精會神地研究採訪的企業、推出的選題,金蔚然則嚴肅認真、一絲不苟地看文稿,改標題。為了宣傳蘇州四大名旦的產品,我彷彿又看到夕春馬不停蹄地深入企業採訪、挑燈夜戰趕寫新聞稿的身影。而張聽榮為了進一步辦好“滄浪”副刊,不止一次地到我辦公室徵求意見,從言論、散文談到詩歌、圖片,從版面設計問到隔天能否收到清樣,態度是多麼謙遜誠懇。


我還記得,上世紀80年代初,我被報社評為優秀通訊員,那天,副刊一位年輕編輯親自把紅彤彤的證書和獎品一支鋼筆送到我辦公室,還虛心徵求我對辦好報紙的意見,希望我為報紙多寫稿,寫好稿。更有趣的是,我寫了篇既不像雜文又不像散文的稿件匆匆寄往報社,編輯面對這篇不倫不類、字跡潦草的稿件,依然字斟句酌地進行修改。他實在改不下去了,便打電話請我去報社商議。到報社後,我目睹編輯在我稿件上修改的字跡,真被他認真處理每一篇通訊員來稿、一絲不苟修改稿件的精神所感動,最後,我不好意思地對他説:“我拿回去再重寫吧!”而最令我感動的是,在一次“吳中絮語”徵文中,我和女兒程軍紅雙雙獲獎,《蘇州日報》領導不僅當場讚揚我們父女倆勤奮寫作,喜獲嘉獎,更希望我們寫出更多更好的稿件,還當場給我們父女倆頒發了優秀通訊員證書。這一切的一切,我至今仍歷歷在目,記憶猶新。


多少年來,我一向把報社的領導、編輯、記者視為良師益友,更是我的知己和摯友。在曾經的歲月裏,我隔三差五地往報社跑,從領導到編輯,從記者到門衞,似乎都認識我。多少年來,我在寫作方面遇到難題,就會去報社請教,久而久之,我增長了知識,拓展了視野,思想跟上了時代的步伐,而筆端當然也更蒼勁有力了。於是,我把報社當作自己温馨的家。而他們也從不把我當作外人,每次相見總是熱情接待,侃侃而談。如今,我己是耄耋老人,由“老程”變為“程老”,我仍一如既往地愛看報紙,尤其是愛讀貼民心、接地氣、弘揚正能量的《蘇州日報》。在此,願步入新時代的《蘇州日報》,在新的征程上砥礪前行,開拓創新,以更新更美的面貌呈現在廣大讀者面前,開創新聞事業的新輝煌。這是我對良師的衷心祝願,也是對益友的殷切企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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