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蘇州日報】曾一果:我寫作生涯的開端

蘇州日報2019-07-11 08:42:08

曾一果


已記不得是什麼時候開始在《蘇州日報》上發表文章了,但我的寫作生涯開端肯定是與蘇州日報報業集團旗下的兩份報紙——《蘇州日報》和《姑蘇晚報》有着密切的關係。在讀大學時,我就向《蘇州日報》《姑蘇晚報》等報刊投稿。那時的文章都是用精美的稿紙寫好,郵寄到報社的。


經常是頭一天晚上在稿紙上寫好文章,然後將文章塞進新買來的信封裏,貼上8分錢的郵票。第二天跑到學校西門附近的郵局,小心翼翼地將信封投進綠色郵筒裏。投完後,我長舒一口氣,有時還會轉頭四處望望,生怕別人知道我投稿,接下來則是漫長的等待。在等待有無發表的日子裏,我常和室友孫宗廣在下課晚飯後一起散步,到十全街的報亭買報紙,目的是翻看自己的文章有沒有出現在《蘇州日報》的“滄浪”副刊上,如果看到了自己的文章,我會高興地蹦起來朝宗廣喊:登啦!


孫宗廣是我研究生時的室友,他也喜歡寫作。還有一位同學好友杜衡也熱愛寫作,杜衡現為蘇州高新區文聯主席。三個人常在宿舍裏埋頭寫作,交流寫作體會。那時,寫作所用的稿紙、信封及郵票對我們而言並不便宜,於是孫宗廣想辦法弄點便宜的郵票,偶爾還“倒賣”給我和杜衡。現在我們聚會還常常打趣地提及這事。如果文章出來了,我的心裏會樂開了花,也會多買一份報紙帶回宿舍珍藏。如果收到稿費,那就更開心了,不管誰的稿費到了,第一件事是請客吃水餃。當然,如果沒看到文章見報,那天心裏也會有點失落。


慢慢的,我的文章經常在《蘇州日報》的“滄浪”副刊上露臉。學校裏許多同學見到我時,會衝着我説:“又發表文章啦,厲害。”老師們見到則説:“又在《蘇州日報》上讀到你的作品了,好好寫。”而那些第一次見到我的人則會驚訝地説:“經常在《蘇州日報》上讀到你的大作,光看作品還以為你是個七八十歲的老頭呢,沒想到這麼年輕。”聽到這些話,我的心裏甜絲絲的。


在蘇州這樣人文薈萃的城市,喜歡寫作的文人不在少數,能在《蘇州日報》的“滄浪”副刊發文章,自然是件值得驕傲的事。因為投稿和發表的緣故,我和幾位編輯成了多年的好友。真的很感謝《蘇州日報》,正是通過它,我結識了許多有才華有學問的江南文人,他們和我一樣,都曾是《蘇州日報》的忠實讀者。


博士畢業之後,我回到蘇州大學傳媒學院教書,我的職業和報社的關係更加密切了。有一年我還被學校派到了報社掛職,所掛職的部門是姑蘇晚報,沒有安排具體的任務。我每週到報社一兩次,除了提供稿子外,我的主要任務是在中午休息時,來到三樓的副刊找編輯探討。大家經常在一起吃飯聊天,有時也一起策劃選題。記得有一年,蘇州日報副刊的編輯約我和陳霖教授等人一起策劃了一檔文藝話題欄目,後來那個欄目還獲得了江蘇省副刊欄目比賽的一等獎。即便是在新媒體越來越發達的今天,《蘇州日報》的副刊在蘇州文人的心中依然有着崇高的地位,它不僅代表了《蘇州日報》的精神氣質,也代表了蘇州城特有的精神氣質。我想只要讀一讀《蘇州日報》的副刊,就能對蘇州城市的氣質有所瞭解。


在蘇州大學傳媒學院工作期間,有一段時間我被聘為報刊審讀員,而我所審讀的報紙中就有《蘇州日報》,為此,我和其他幾位審讀員還一起到報社與編輯們座談。從讀者、作者,到報社的一分子,再到擔任報刊審讀員,我對辦報人背後的艱辛有了更深的認識。


在蘇州工作期間,我養成了每天看報紙的習慣。下班後,坐在沙發上或陽台茶几邊的椅子上,打開一份《蘇州日報》隨意翻閲、瀏覽——不再是為了找自己的文章,而是為了尋找一份閒暇的心情,有時也渴望遇到熟人寫的文章。讀完後,偶爾,我還會給某個久不聯繫的老友打個電話或發個微信:“恭喜,又看到你的文章登在《蘇州日報》上了!”就像當年許多人對我説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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