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長安城遺址保護告急,已是最後機會

瞭望2018-03-18 23:48:56


文章來源:揚州文旅


明末清初,傑出説書家柳敬亭以其高超的語言藝術成為評話的典範,被評話藝人稱為祖師爺。他所説的《隋唐》、《水滸》等書詞,成為揚州評話的傳統書目,他的藝術成就不僅對揚州評話自成體系形成獨特藝術風格有着深刻的影響,而且標誌着揚州評話的日臻成熟。清代初年,揚州形成了“書詞到處説《隋唐》,好漢英雄各一方”的局面。乾隆年間有些藝人根據自己的生活體驗加工充實傳統書詞,有些藝人則創編新的書目。

揚州是明末清初評話藝人活動的中心。吳偉業在《柳敬亭傳》中,説:“柳生之技,其先後江湖間者,廣陵張樵、陳思、姑蘇吳逸,與柳生四人者各名其家。”其中張樵、陳思都是揚州人。柳敬亭是泰州(清代屬揚州管轄)人,他輾轉大江南北説書,多次到過揚州,尤其晚年回揚州説書,“及是,傾城屆期而至”,説明柳派書藝在揚州已是家喻户曉。他還在揚州收徒傳藝,揚州人居輔臣正是他的得意門徒。另外,清初與柳敬亭同時享名江湖的評話藝人韓圭湖“流浪東吳”作藝,晚年也在揚州,可見,揚州是明末清初評話藝人薈集之地。胡士瑩在《話本小説概論》中指出:“繼承宋元講史的評話,在清代特別發達,最初中心是在揚州,其後全國有不少地方均有以方言敷説的評話,而揚州仍是主要的中心。”

揚州成為清代方言評話發展的中心有它的歷史原因。其一揚州為兩淮和長江的重要水運樞紐,在當時是工商業繁榮的大城市。其二當時揚州又是全國戲曲、曲藝的中心,其時崑曲、京腔、秦腔、弋陽腔、梆子腔、二簧調等各地方劇種以及弦詞、清曲、評話等曲藝曲種都雲集揚州。由於經濟上的繁榮,説書擁有眾多的聽眾,又有品種繁多的戲劇、曲藝可資借鑑,使這一時期的揚州評話在內容和形式上得到了很大的充實和提高。至乾隆年間,揚州城內出現一批著名演員,在李斗的《揚州畫舫錄》中記載着:“郡中稱絕技者,吳天緒《三國志》、徐廣如《東漢》、王德山《水滸傳》、高晉公《五美圖》、浦天玉《清風閘》、房山年《玉蜻蜓》、曹天衡《善惡圖》、顧進章《靖難故事》、鄒必顯《飛砣傳》、謊陳四《揚州話》,皆獨步一時。近今如王景山、陶景章、王朝幹、張破頭、謝壽子、陳達山、薛家洪、湛耀庭、倪兆芳、陳天恭,亦可追武前人。”

揚州評話特別注重塑造生動鮮明的藝術形象。有的書目如《武松》、《宋江》、《清風閘》等為集中刻畫主要人物,在原著的基礎上用“以人串書,一線到底”的結構,擴展情節,增添細節,精心刻畫主要人物。説書藝人在集中刻畫主要人物的同時,也着意刻畫各色各樣的次要人物,擴展反映生活的廣度,渲染環境氣氛,使主要人物更具有典型性,同時運用各種演示動作和技巧,使聽眾身臨其境,如見其人。

揚州評話有濃郁的地方特色,常把昔日揚州市民風俗習慣,乃至細節作一一描繪。這些反映生活面很廣闊的風俗畫,緊緊圍繞刻畫人物,展開故事情節而敍述,引起聽眾濃厚的興趣。同時,它在敍述故事情節時,經常插科打諢,幽默風趣,妙趣橫生,令聽眾開懷大笑,最能滿足他們的娛樂要求。

揚州評話的語體分“官白”(又稱“説”),“私白”(又稱“表”)兩類,官白用於區別和表現角色,摹擬不同地區不同人物的語言(按角色的具體特點設計),私白是揚州方言,用於敍事,表達人物的內心活動,夾評夾議。此外,評話藝人還非常講究語言技巧和“碼頭話”(即“倒口”)口技的運用,精益求精地苦練説功。

揚州評話的表演形式十分簡單,演員憑藉的所有器具僅一桌、一椅、一帕、一扇、一醒木而已,對這些道具也無苛刻的要求。倘若偶爾道具不齊備,演員單憑口技也能繪聲繪色地演述一番。

揚州評話的藝人都奉明末清初的大評話家柳敬亭為宗師,以後各個朝代的傳人均以師帶徒的形式延續師承關係,也有像乾隆年間的秀才藝人葉霜林這樣“半路出家”且自成體系的大家。但由於歷史資料的缺乏,對歷代傳承的體系已難以查考。

揚州評話的藝術特徵十分獨特,可以概括為四個字,即細、嚴、深、實。

“細”是描寫精細入微。或描繪當時當地情景,或刻畫書中各色人物的形象和內心世界,總是明察秋毫,不厭其詳,精描細畫,使人如見其人,如聞其聲,如臨其境。

“嚴”是結構嚴謹周密。儘管書中頭緒紛繁,甚至還另生枝節有所謂“書外書”,但每部書必有“書核”,即”主題”或”中心事件”。整個書情都要圍繞”書核”,決不丟頭掉尾。

“深”是深入開掘,寓意深刻。評話藝人在敍述故事的過程中擔負着“評忠奸、辨善惡”的功能,夾敍夾議、評述結合是我國從古代説話到南北説書的共同特點。

“實”是翔實有據,合情合理。評話講究書情、書理,對每一個細節都要有翔實可靠的敍述,講究句句有交代,事事有着落,言之有據,説之成理,不可敷衍了事,模稜兩可。




https://weiwenku.net/d/2010331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