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為了妻子,無奈向家裏低頭繼承萬億家產!開啟富豪之路!

潮人小羅2019-06-26 21:50:49



“小少爺,你一定要跟我們回去,韓家現在需要你來主持大局。”

“你父親病危,哥哥不在,現在只有你才能夠撐起韓家。”

“你奶奶説了,務必讓我們把你帶回去。”

雲城梓桐街,韓三千拎着一個禮品盒,穿着路邊攤買來的衣服,神情漠然。

“我從小不會花言巧語,討不得她的歡心。哥哥深受寵愛,奶奶怕我搶走哥哥繼承人的位置,把我趕出韓家。”

“入贅蘇家三年,受盡屈辱,韓家何時有過隻言片語的關心。是她逼我離開韓家,現在一句話又要讓我回去,當我韓三千是一條狗嗎?”

“我現在只想安安靜靜的當一個窩囊廢,誰他媽也別來打擾我。”

韓三千邁着大步離開,留下一行人面面相覷。

蘇家,雲城一個二流世家,三年前韓三千落魄如狗,是蘇家老爺子親指婚約,當時一場婚禮驚動整個雲城,不過轟動的原因卻是因為蘇迎夏嫁給了一個不知名的廢物,淪為整個雲城笑話。

韓三千的真實身份,只有蘇家老爺子一人知曉,可是婚禮兩個月之後,蘇家老爺子因病去世,自此韓三千的身份無人知曉,而他,也坐實了無用廢婿的身份。

三年來,韓三千受盡冷嘲熱諷,冷眼相待。不過這些和被趕出韓家這件事情相比,後者更是涼了人心。

他已經認了,脊樑骨被人戳久也成了習慣。

今天是蘇家老奶奶的壽辰,韓三千精心挑選了一份禮物,價值不高,註定會被人嘲笑,不過兜無二兩銀,他能做到的,也就這麼多。

至於剛才發生的那件事情,韓三千內心平靜無波,甚至有點想笑。

他哥哥巧舌如簧,雖然能討得奶奶歡心,可為人卻是囂張跋扈,生活混亂,出事是遲早的。

説不定,這是天要亡韓家。

可是跟我有什麼關係呢?我不過是蘇家被人唾棄的上門女婿而已。

回到蘇家別墅,一個靚麗的身影站在門口,焦躁不堪。

蘇迎夏,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韓三千有名無實的老婆,也是因為她足夠優秀,所以三年前的婚禮才會成為笑話。

韓三千三步並作兩步,小跑到蘇迎夏身邊,説道:“迎夏,你在等誰呢?”

蘇迎夏充滿厭煩的看了一眼韓三千,説道:“給奶奶的禮物準備好了嗎?”

韓三千揚了揚手裏的禮品盒説道:“準備好了,我花了很大的心思才選到的。”

蘇迎夏連看都沒看一眼,三年前也不知道爺爺發了什麼神經,非要讓她和韓三千結婚,而且還讓韓三千當上門女婿。

更讓蘇迎夏不解的是,爺爺去世前還握着她的手,告誡她不要瞧不起韓三千。

三年了,蘇迎夏想不明白這個廢物有什麼值得爺爺另眼相看的地方,要不是顧忌蘇家名聲,她早就想和韓三千離婚了。

“等會兒你別亂説話,今天所有的親戚都會到場,免不了對你冷嘲熱諷,你給我忍着,我不想因為你丟臉。”蘇迎夏提醒道。

韓三千笑着點了點頭,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看到韓三千的表情,蘇迎夏恨不得一頭撞死,他沒有背景,有點真本事也行啊,可是整整三年了,他在家裏,除了掃地洗衣服做飯,從來沒有幹過其他事情。

蘇迎夏對自己的態度,韓三千沒有半點不滿,因為兩人在沒有任何感情基礎下結婚,而且還是嫁給他這個廢物,對蘇迎夏來説是一件非常不公平的事情,所以他能夠理解蘇迎夏。

兩人走到客廳裏,蘇家親戚幾乎已經全部到場,熱鬧非凡。

“迎夏,你可算是來了。”

“今天奶奶生日,你怎麼來得這麼晚。”

“不會是去給奶奶準備什麼驚喜了吧。”

親戚熱絡的和蘇迎夏打着招呼,完全忽略了韓三千的存在。

習慣了當背景板的韓三千也不在意,被忽略了才好,免得有人拿他當笑話看。

不過總有人對他不滿,蘇迎夏的堂哥蘇海超,每一次見面,必然會刁難韓三千,而且把韓三千貶得一文不值。甚至韓三千在雲城的廢婿名號,都是蘇海超一手促成的,經常在外面説些韓三千的壞話。

“韓三千,你這手裏拿着的,不會是給奶奶的禮物吧?”蘇海超一臉笑意的看着韓三千,這麼大點的東西,還用禮品紙包着,一看就是廉價貨。

“是啊。”韓三千大大方方的承認道。

蘇海超嗤笑道:“這是個什麼東西,不會是從路邊攤買來的吧?”

韓三千搖着頭,説道:“從禮品店買的。”

雖然實誠,不過他這番話卻是引起了鬨堂大笑,蘇迎夏表情凝固,沒想到這才剛到家裏,她就要因為韓三千丟臉了。

不過通常這種時候,蘇迎夏都是不説話的,她把自己和韓三千當作兩家人,韓三千怎麼丟臉她不管,只要不把話題扯到她身上就行。

“你是來搞笑的嗎?奶奶今天八十大壽,你準備禮物,這麼不用心嗎?”蘇海超走到客廳的茶几旁,上面擺滿了各種精貴的禮物,一看就價值不菲,和韓三千的禮品盒相比,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看看我給奶奶送的什麼,陳年普洱,知道這餅茶多少錢嗎?八十八萬。”蘇海超得意的説道。

“呵呵,真好。”韓三千看了一眼蘇迎夏,之前蘇迎夏已經告誡過他了,少説話,所以他也是惜字如金的回答。

蘇海超擺明想用自己的禮物在韓三千面前秀優越感,繼續説道:“從這餅茶上面扣點渣渣,都比你的禮物貴,你説是吧,渣渣。”

韓三千笑而不語,整個客廳裏充斥着嗤笑的聲音。

雖然蘇迎夏打定主意不參合韓三千的事情,可説到底,韓三千還是她的老公,有證有婚禮,哪怕這三年以來她從來沒有讓韓三千碰過,沒有夫妻之實,但韓三千當着這麼多親戚的面丟臉,她面子上也過不去。

“蘇海超,差不多行了,你有錢是你的事,送多貴的禮物跟我們沒關係,不用拿出來顯擺。”蘇迎夏一臉不悦的説道。

韓三千驚訝的看着蘇迎夏,整整三年以來,這是蘇迎夏第一次幫他説話。

“顯擺?迎夏,你這話可説錯了,我有必要在一個廢物面前顯擺嗎?我只是覺得他不重視奶奶的壽辰而已,還有你,他不懂事,沒錢送禮,難道你就不知道幫襯一下,反正這個廢物也是吃軟飯的。還是説,根本就是你不重視奶奶的壽辰?”蘇海超冷笑道。

“你……”蘇迎夏面紅耳赤,她家裏在蘇家地位最低,也是生活條件最差的,動輒幾十萬的禮物,她還真拿不出手。

這時候,韓三千突然站起身,走到蘇海超身邊,在普洱上嗅了嗅。

“你幹什麼,這是給奶奶的禮物,是你這個廢物能聞的嗎?”蘇海超憤怒的説道。

韓三千眉頭微皺,説道:“普洱越陳越香,也是因為這個緣故,市場上年份越久的普洱,價格就會越貴。可正因為如此,很多商販會利用年份造價,刻意抬高價格。”

“普洱還分生茶和熟茶,你手裏這餅茶葉以青綠墨綠為主,可以判斷為生茶。生茶有着熟茶不可比擬的口感,可新制生茶卻有着茶葉咖啡鹼,對人體腸胃有很大的刺激性,需要長時間的陳放,陳放週期越長,含量也會越少。”

“但是你手裏這餅茶,由於刻意做舊,陳放週期遠遠不夠,喝了之後,必然會對身體產生危害。”

“我是渣渣不錯,可你以次充好,甚至還要危害奶奶的身體健康,豈不是比我更渣。”

韓三千擲地有聲,指着蘇海超,整個蘇家別墅,寂靜無聲!


“你放屁,奶奶這兩年已經不喝茶了,我怎麼可能會害她。”蘇海超滿臉惶恐的説道,一副急於辯解的樣子,反而讓人覺得他心裏有鬼。

“哦,原來是這樣。”韓三千點着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説道:“原來你知道奶奶不喝茶,所以才以次充好來矇騙她老人家,八十八萬,進了你自己的口袋吧。”

蘇海超眼神飄忽,一副心虛的樣子,因為韓三千的話全説中了,他的確是以次充好,想為自己家掙點面子,而且奶奶現在不喝茶,在他看來肯定不可能發現這件事情。

沒想到想在韓三千面前顯擺,讓眾親戚看看韓三千的笑話,卻被韓三千戳破了他的謊言!

“你這個廢物説的話,就跟編故事一樣,就憑你也懂茶嗎?”蘇海超強裝鎮定的説道。

剛才還對蘇海超有所懷疑的親戚們,聽到這句話才驚覺自己差點被韓三千忽悠了。

他一個吃軟飯的傢伙,怎麼可能懂得這些高端的產品呢?

“韓三千,你不懂就閉嘴,別污衊海超。”

“是啊,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貨色,裝什麼專業人士,你分得清什麼是好壞嗎?”

“你只分得清鹽和味精吧,畢竟是家庭煮夫。”

又是一陣鬨堂大笑,格外的刺耳。

韓三千也不辯解,在韓家的時候,他曾結識過一位茶道的專業人士,而且也是一名茶餅收藏家,他對於茶的瞭解,在場沒有任何一個人比得過。

但隔行如隔山,給這些什麼都不懂的人解釋再多也沒用。

“什麼事情這麼熱鬧。”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蘇家老太太終於現身了。

一眾親戚紛紛起身,態度恭敬無比。

自從蘇家老爺子去世之後,蘇家老太太掌控大權,其地位就像是慈禧一樣,蘇家任何大小事務,都必須經過她的決定,蘇家親戚能有今天,也全是掌握在蘇家老太太的手裏。

有人巴望着蘇家老太太趕緊死,他們才能夠分得實權在手,可蘇家老太太身體硬朗,最近幾年可能是如不了那些人的願了。

“奶奶,蘇海超給你送了一餅陳年普洱,你看看是真是假。”蘇迎夏看了一眼韓三千,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相信了韓三千的話,或許她內心裏,也希望能夠拆穿這個謊言。

蘇海超一聽這話,頓時慌了。

旁人看不出這茶的真假,可是奶奶喝了幾十年的茶,肯定能看得出來,讓她來辨真偽,豈不是送頭上鍘刀嗎?

“是嗎?拿來我看看。”蘇家老太太説道。

蘇海超一臉悲壯,就像是上刑場一樣,把茶餅遞給了老太太。

蘇迎夏想為韓三千爭點功勞,趕緊説道:“這是三千看出來的。”

蘇家老太太滿臉褶子露出不悦的神情,蘇海超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父母也是臉色慘白,這要是真送了個假貨,老太太不高興記上一過,他們今後能分得的財產恐怕都要少一截啊。

蘇迎夏看了韓三千一眼,心想他總算是為家裏做了點事情,要是被奶奶誇了,今後對他的態度,可以稍微的和善一些。

但蘇家老太太接下來的話,直接給蘇迎夏潑了一盆涼水。

“這是真的,你為什麼要污衊海超?”老太太直視着韓三千,質問道。

韓三千一愣,這餅茶明顯有問題,他知道老太太是個非常懂茶的人,怎麼可能會看不出來呢?

蘇海超也愣住了,居然矇混過關了嗎?難道是奶奶年紀大,老眼昏花了?

“奶奶,你再仔細看看,這茶……”

韓三千還想解釋,老太太厲聲打斷道:“你的意思是我年紀大了,眼睛不好使,連真假都分不出來了?我説它是真的,它就是真的。”

“韓三千,奶奶都説是真的了,你還廢什麼話。”

“媽,您別生氣,韓三千本來就是個什麼都不懂的人,在您面前裝內行,不知所謂。”

“韓三千,你還不給海超道歉。”

韓三千看着老太太,臉上突然露出了苦笑。

不是她沒有看出來,而是她不想拆穿自己的孫子而已。

也是,我只是個外人,是你們眼中的廢物入贅,又怎麼可能因為我而傷了蘇海超的面子呢。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響起。

蘇迎夏咬牙切齒的看着韓三千説道:“我就不該對你抱半點希望。”

臉上火辣辣的疼,由於蘇迎夏指甲太長的原因,韓三千臉上劃出了幾道血痕。

韓三千猛然間握緊了拳頭,可是看着蘇迎夏眼眶泛淚的樣子,又鬆開來。

她所受的委屈,不就是因為自己嗎?有什麼理由跟她發火。

三年來,他承受了許多的罵名和羞辱,蘇迎夏又何嘗不是呢?

對他來説是磨難,可是對蘇迎夏來説,更是天降橫禍。

“對不起,是我看走眼了。”韓三千説道。

蘇迎夏感覺自己臉都被韓三千丟光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要不是他多嘴,事情也不至於鬧到這麼難堪的地步。

“你跟我道歉有什麼用,給海超道歉。”蘇迎夏説道。

韓三千深吸了一口氣,走到蘇海超面前,低着頭説道:“對不起。”

蘇海超嘴角噙笑,附在韓三千耳邊輕聲説道:“你以為奶奶沒有看出來嗎?不過我是她老人家的孫子,而你,只是一個廢物贅婿而已,就算是假的,她也會幫我。”

蘇海超得意的語氣對韓三千來説尤為刺耳,可老太太顛倒黑白,一口認定茶餅是真的,韓三千也無可奈何。

這個小插曲的發生,並沒有讓韓三千在蘇家的地位變得更低,因為他是人人眼中的廢物,地位已經是最低了。

只是對蘇迎夏來説,這件事情非常難以接受,不過她難以接受的並不是韓三千讓她丟臉。

當蘇迎夏冷靜下來之後,她才發現了一個問題,茶的真假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太太根本就不可能幫韓三千説話,也就意味着哪怕韓三千真的看出茶有問題,而茶也的確是假的,奶奶也會護着蘇海超。

快到吃午飯的時候,蘇迎夏走到韓三千身邊説道:“我欠你一巴掌,你想要,隨時都可以拿去。”

“一個巴掌都要還我?”韓三千苦笑道。

“我不想欠你任何東西,你也知道,我們之間註定會離婚,只是時間遠近而已。”蘇迎夏説道。

韓三千看着蘇迎夏走向餐廳的背影,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説道:“你希望我改變嗎?這世上,只有你才能讓我改變。”

蘇迎夏笑着轉頭,笑意,很淒涼。

“你別忘了自己是什麼身份,在蘇家,你永遠也不可能得到重用,更何況,你也不是什麼懷才不遇的人。”

午飯時間,餐廳以家族身份重次之分入座。

韓三千這種入贅女婿的身份,自然被分到了最小的一張桌子上,也是距離蘇家老太太最遠的,而且和韓三千同桌的人,全是蘇家上下的傭人和清潔工。

正吃着飯,一個人慌慌張張的跑進了餐廳。

“老奶奶,有人送禮來了。”那人對蘇家老太太説道。

蘇家老太太的壽辰,並沒有請外人,而且歷年來都是如此,更何況蘇家在雲城,只是個二流世家而已,並不會有人刻意討好他們。

“是什麼人?”蘇家老太太問道。

“説是,什麼韓家,我也不知道,以前沒見過。”那人説道。

韓家?

在場姓韓的,只有韓三千,可是除了蘇迎夏看了一眼韓三千之外,其他人根本就沒有把姓韓和韓三千聯繫在一起。


“鳳凰于飛,金梳子一把。”

“鳳凰來儀,金鳳簪一支。”

“吉祥如意,玉算盤一個。”

“乘龍配鳳,金手鐲一對。”

“鴛鴦戲蓮,金碗筷一副。”

……

聽着禮品清單,蘇家人面面相覷,這哪是給蘇家老太太送禮啊,根本就是聘禮!

“現金彩禮,八百八十八萬。”

蘇家眾人目瞪口呆。

當鮮紅的百元大鈔擺放在他們面前的時候,整個蘇家餐廳裏,鴉雀無聲,只能聽到些許急促的呼吸聲。

八百八十八萬,對於蘇家這種二流世家來説,這樣的彩禮錢幾乎已經是天文數字。

蘇家老太太拄拐起身,搖搖晃晃的走到報禮人面前,神色激動的問道:“請問,你們是什麼人,又是看上了我蘇家哪位閨女。”

一聽到這話,幾個沒有成婚的蘇家後輩女子激動得面紅耳赤,雖然不知道對方是誰,可是能拿出這麼驚人的聘禮,那必定是個豪門啊,嫁入豪門,可是她們做夢都在想的事情。

蘇迎夏臉色慘白,她是唯一一個已經出嫁的蘇家女子,也就是説,其他人都有機會,唯獨她沒有這種可能性。

“我只負責送禮,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知。”送禮人來得快,去得也快,一點信息都沒有留下。

蘇家眾人看着金燦燦的黃金玉石,以及紅豔豔的八百八十八萬現金,不少人已經開始流口水了,這要是自家閨女被看重,豈不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今後整個蘇家,都得仰仗他們。

“這肯定是我,我可是蘇家最漂亮的女人。”這時候,有一個身材非常性感的女人開口説道。

“喲喲喲,哪來的自信,現在正主指不定是誰呢,要不要這麼迫不及待。”

“是啊,我們都有機會,怎麼就一定會是你呢,我看啊,這位富家少爺,故意賣弄玄虛,説不定就是看上我了呢。”

幾個後輩女人爭鋒相對,一家人頓時四分五裂。

“你們別爭了,都有機會,不過可惜了,有個人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蘇海超説這句話的時候,刻意看了一眼蘇迎夏。

在場的人都知道他説的是誰,紛紛笑了起來。

“對對對,我們已經少了一個競爭對手了。”

“韓三千,這可要謝謝你啊。”

“要不是你,我們還得多一個對手呢。”

韓三千低着頭,表情陰沉,甚至帶着一絲猙獰,這些人不知道韓家是誰,但他卻非常清楚。

彌補嗎?

整整三年了,我韓三千需要嗎?

“別爭了,這些東西我先保管着,等送禮的人親自出面之後,知曉了誰才是他看中的人,我自會把這些聘禮給誰。”蘇家老太太一錘定音,其他人也就不再爭執了。

吃過午飯之後,蘇迎夏一家三口沒有等韓三千,自己開着車走了,因為這件事情讓他們丟盡了顏面。

想當初韓三千入贅,別説聘禮,連彩禮錢都沒有,今天看到這樣的大手筆,他們心裏又怎麼可能不嫉妒呢?

回到家裏,蘇迎夏把自己關在房間裏。

蘇迎夏母親蔣嵐一臉憤怒的對蘇國耀吼道:“你看看人家,再看看我們家,這就是差距。”

“要不是你沒用,老爺子怎麼可能讓韓三千入贅到我們家。”

“老孃我當年真是瞎了眼,本以為嫁進蘇家可以過上好日子,沒想到落在你這個廢物手裏,老爺子從來就沒有想過把蘇家的繼承權給你。”

“看看其他人,各個住別墅,電梯公寓,我還跟你擠在這個爬樓梯的破小區裏。”

“蘇家兒媳説出去倒是好聽,可是攤上你這麼個沒用的廢物,鬼知道我過的是什麼苦日子。”

蘇國耀低着頭,不敢反駁,他是個典型的妻管嚴,而且也知道自己沒用,根本不敢在蔣嵐面前發脾氣。

蔣嵐的強勢,導致了蘇國耀更加沒用。

“我不管,馬上讓迎夏和這個廢物離婚,你蘇家的面子跟我沒關係,我只想過好生活。”

蘇國耀弱弱的説道:“爸當年警告過我,不能讓他們離婚,而且這件事情整個雲城都知道,現在讓他們離婚,不是鬧笑話嗎?”

蔣嵐開始撒潑打滾,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坐在地上,痛哭道:“蘇國耀,你這個沒有用的東西,我怎麼會嫁給你這個窩囊廢,老孃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你難道要為了蘇家的面子,毀了我們一家人,毀了迎夏下半輩子的生活嗎?迎夏每天跑工地,難道你就不心疼?她是個姑娘家,可髒活累活,你那些親戚全讓她去做。你不心疼我,也應該心疼心疼自己的女兒啊。”

蘇家是做建材生意的,跑工地是常事,這些活之所以會全部落在蘇迎夏的頭上,的確是因為他們家在蘇家地位最低,

蘇國耀難掩痛苦之色,他知道,的確是因為自己最沒用,所以當初老爺子才會把韓三千塞給他們,這一切他要承擔大部分的責任。

但是離婚這件事情,他説了不算,老太太寧願讓蘇迎夏和韓三千窩囊一輩子,也絕不可能因為這件事情而讓蘇家丟臉。

當年的婚禮已經是一個笑話,好不容易三年過去,這件事情被人漸漸遺忘,要是離婚,這事必然會被人當作茶餘飯後的笑料,老太太怎麼可能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韓三千走到門口,聽到家裏傳來的哭鬧聲,坐在階梯上,掏出一支香煙,騰昇的煙霧抹不去韓三千眼裏的冷意。

一支煙抽完,韓三千準備進門,可是裏面卻傳來了蘇迎夏的聲音。

把自己關在房間裏的蘇迎夏突然走到客廳,看着苦惱的蔣嵐以及一臉痛苦的蘇國耀,説道:“我不會跟他離婚。”

“女兒,你是不是瘋了,難道你要跟這個窩囊廢過一輩子?”在蔣嵐看來,蘇迎夏應該是最希望離婚的,可她現在卻這麼説。

“我沒瘋,整整三年,他雖然沒有出息,可是這三年時間裏,他在家裏沒有過一句怨言,掃地做飯哪件事情不是他做的,哪怕是養一條狗也會有感情,更何況是一個人呢?”

“我看不起他,但是我不恨他,這件事情是爺爺決定的,就算要恨,我也只恨爺爺。”

“而且奶奶不會讓我們離婚,她把蘇家的顏面看得比什麼都重要。”

門口,韓三千深吸了一口氣,笑了,直到今天,他才知道自己在蘇迎夏心裏,原來並不是那麼不堪,至少這個女人對他有一定的感情。

原來恨的極端,真的會產生愛啊。

“迎夏,委屈你了。”蘇國耀歎着氣説道。

臉頰兩行清淚的蘇迎夏搖着頭,倔強的説道:“我不委屈。”

一直以來,蘇迎夏也覺得自己會和韓三千離婚,甚至今天還對韓三千説過,他們遲早會離婚。

可是當這個問題真正擺在蘇迎夏面前的時候,她才發覺,那個沒用的男人,其實在這三年時間裏,已經進入了她的內心,他們沒有過牽手,甚至公眾場合都會保持一定的距離。

可這個男人,在她牀下睡了整整三年,這是一段怎麼也抹不去的感情。

“我只是自己不爭氣而已,竟然會真的喜歡上他。”蘇迎夏咬着發白的嘴脣説道。

這時候,韓三千打開門,走到客廳裏,看着梨花帶雨的蘇迎夏,伸手抹去她臉上的淚痕。

“韓三千,你説只有我才能改變你。”

“不錯。”

“我不想再被人看不起,不想再成為別人的笑話,我要讓所有看不起我的人後悔。”

“好。”

韓三千簡練的回答了一個字,轉身離開。

未完待續...

↓↓↓點擊閲讀原文”閲讀後續精彩情節

https://hk.wxwenku.com/d/2010061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