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 問 妙 答!(絕妙)

傳送門2019-06-01 06:5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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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癒心靈美文】

心靈棲息的地方,這裏是你的避風港






刁  問  妙  答


01


著名作家劉紹棠到國外訪問,一位外國記者不懷好意地問:“劉先生,聽説貴國進行改革開放,學習資本主義先進的科學技術和管理方法,這樣一來,你們的國家不就變成資本主義了嗎?”劉紹棠反戈一擊:“照此説來,你們喝了牛奶,就會變成奶牛了?” 


     學習資本主義先進的科學技術和管理方法就會變成資本主義國家,這顯然是一個謬論,劉紹棠根據這一謬論,設置了一個與之相關的謬論———喝牛奶就會變成奶牛。這樣,也就構成了一種與對方謬論相同而又荒唐的關係,產生了強大的反駁威力,一舉就駁倒了對方。



02


1982年秋,在美國洛杉磯召開的中美作家會議上,美國詩人艾倫·金斯伯格請中國作家蔣子龍解個怪謎:“把一隻5斤重的雞放進一個只能裝1斤水的瓶子裏,您用什麼辦法把它拿出來?”蔣子龍説:“您怎麼放進去,我就怎麼拿出來。您顯然是憑嘴一説就把雞放進了瓶子,那麼我就用語言這個工具再把雞拿出來。”金斯伯格不由讚賞:“您是第一個猜中這個怪謎的人。” 


    “你怎麼放進去,我就怎麼拿出來。”這句話除了具有“我用你放進去的方法拿出來”的字面意思外,實際上還隱含着另一個信息———“如果你根本就放不進去,我也就無須拿出來。”這樣,一個燙手的山芋被蔣子龍成功地拋了回去。


03


王蒙-空話迴避:1986年6月,王蒙出任文化部部長。在一次中外記者招待會上,一位外國記者問他:“50年代的王蒙和80年代的王蒙,哪些地方相同,哪些地方不同?”王蒙回答:“50年代我叫王蒙,80年代我還叫王蒙,這是相同之處;不同的是,50年代我二十多歲,而80年代我五十多歲。” 


   美國記者的問話是別有用心的,50年代的王蒙是右派,80年代的王蒙是部長,談這樣的個人遭遇和命運,往往容易授人以柄。王蒙心裏頭明白,所以,他在名字、年齡方面做文章,貌似絕對正確,也很“切題”,實際上話裏沒有與問題有關的確切有用的信息。



04


樑曉聲以問制問:有一次,英國一家電視台的記者採訪樑曉聲,並要求樑曉聲毫不遲疑地回答他的問題。樑曉聲點頭認可。記者的問題是:“沒有文化大革命,可能也不會產生你們這一代青年作家,那麼文化大革命在你看來究竟是好還是壞?”樑曉聲先是一怔,但很快反應過來,立即反問:“沒有第二次世界大戰,就沒有以反映第二次世界大戰而著名的作家,那麼你認為第二次世界大戰是好還是壞?” 


   英國記者提出的問題之所以刁鑽,是因為樑曉聲尚未開口就已經十分被動,無論説“好”還是“壞”,結果都會陷入前後受夾、左右為難的境地。但在進退維谷之際,樑曉聲卻迅速提出了一個同樣“刁”的問題,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如此機敏,令人歎服!


05


沙葉新妙引成語:有一次,沙葉新應邀出訪美國,在與美國社會各界的接觸中,進行了廣泛的溝通與交流。當時,有人向沙葉新突發奇問:“您認為是美國好還是中國好?”他從容回答:“美國雖然科技發達但有自身的弊端,中國雖然科技落後於美國但有自身的好處。美國、中國都有自身的缺陷,這叫‘美中不足’……”一段話下來,緊張的氣氛頓時變得和諧。


   這也是一個“兩難”的問題。沙葉新接過話茬就不偏不倚地各三十大板,對中美兩國均一分為二,既肯定“好”的一面,也指出不足的一面,可謂合情合理,公正客觀。“美中不足”這一成語的引用,實在精妙。這個回答,風趣靈活,且辯證分析,沙葉新不愧為“腹有詩書口自暢”的智者。



06


       擔任山東大學校長多年的陸侃如教授,年輕時留學法國。


       1935年博士論文答辯會上,一位“隆目深眼”的洋考官提出一個刁鑽古怪的問題:“‘孔雀東南飛’,為什麼不往西北飛?”人們無不面面相覷、臉色愕然。


       “孔雀東南飛”,是《古詩為焦仲卿妻所作》的起句,用的是比興手法,與內容沒有必然聯繫,從學理上讓人如何回答?但是“方額秀目”的陸先生稍一思索,即朗聲答曰:因為“西北有高樓”。


        “西北有高樓,上與浮雲齊!”這答案來自與《孔雀東南飛》約略同時的漢末文人五言詩的《古詩十九首》。因為西北有高樓,上與浮雲齊,阻斷了孔雀西北去路,它才索性折身而返,振羽東南!


      “妙答”對“刁問”,人們相顧莞爾,滿場粲然。陸先生此答,顯示出他面臨詰難時的機敏睿智,與古代典籍諳熟於胸的深厚古典文學功力。


       多年以後,以《文心雕龍校注》一書為其學術生涯奠基之作的楊明照先生聞此逸事,笑謂:“此答可入新世説,非此五字,不足以盡其妙!”


07


詩人、教授陳夢家講《論語》時,經常“入境”,每當誦讀到“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於沂,風乎舞雩,詠而歸”時,便身不由己地揮動雙臂,長袍寬袖,飄飄欲仙起來。


      有一次,有一學生髮出一個怪問:“老師,請問‘孔門弟子七十二賢人,有幾人結了婚?幾人沒結婚?’”這無厘頭的問題,頓時引得滿場鬨堂大笑,眾學生都為陳老師捏了把汗。 


  陳夢家停下手腳,靈機一動,就詩中數字“戲”解道:“冠者五六人,五六得三十,故三十個賢人結了婚;童子六七人,六七得四十二,四十二個沒結婚,三十加四十二,正好七十二賢人。”又是一陣鬨堂大笑,笑聲中充滿了對陳老師的讚賞、欽佩! 


  這一番妙對,沒有機敏的頭腦,沒有對數字的敏感,斷難“戲”得出來。更難能可貴的是陳先生是文科教授,理科也不含糊。



08


劉文典是當年清華名教授,他給學生上課,追求學術性強、內容新、語言獨特。他曾説過:“凡是別人説過的,我都不講;凡是我講的,別人都沒有説過。”沒有淵博的學識底氣,誰敢説這話?那年代的學生,那年代的大學課堂,開放得很。你敢發大話,我就要探虛實。 


  有一次,學生大聲問:“先生對寫文章有何高見?”劉文典應聲道:“問得好!”隨即朗聲念出5個大字:“觀世音菩薩。”眾學子無不愕然——這是哪跟哪呀!


       接下去,劉老師神祕地解説道:“‘觀’,多多觀察生活;‘世’,須要明白世故人情;‘音’,講究音韻;‘菩薩’,要有救苦救難、關愛眾生的菩薩心腸。”

      果然非同凡響,令眾學子聞所未聞,細細想來,真是“高見”,把寫文章的學問概括得既全面又深刻。


     以上經典對話,是名師們學識淵博、積澱深厚的靈光“一閃”,因為讀書破萬卷,達到了“胸藏萬匯憑吞吐,腹有詩書語自華”的境地,再加上年年演講於象牙塔,面對萬千思維活躍學子磨鍊得語言睿智、反應機敏、應答如流、語出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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