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南白藥創始人在“哭泣”:憑什麼把我捐給國家的寶藏賣給私人老闆?

博士學者圈2019-05-19 19:0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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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學者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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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門生產雲南白藥極其相關藥品的雲南白藥廠,是在周恩來總理的關懷下,於1971年以幾個小廠為基礎新建起來的。首先看看雲南白藥的來歷

想知道雲南白藥的來歷,就得知道雲南白藥的創始人曲煥章。


曲煥章(1880—1938),字星階,漢族,曲煥章7歲喪父,9歲喪母,和12歲的三姐相依為命。1892年,到姐夫袁槐家學傷科。後自己配製百寶丹和其他傷科藥方,開始行醫。1898年,就醫病人日益增加,曲煥章自採藥材,與妻加工配製白藥和其他傷科用藥。1914年,經反覆試製和實踐,終於集大成始創“白藥”。成為江川、玉溪、華寧等地有名的傷科醫生。後在1938年,曲煥章被國民黨接往重慶,因拒絕獻出白藥祕方,同年8月被害,終年58歲。

1956年2月,全國解放後,曲煥章遺孀繆蘭英把白藥祕方獻給了新中國,由昆明製藥廠生產,並且將曲氏白藥更名為“雲南白藥”。


曲煥章遺孀當初把白藥配方捐獻給新中國,一定是捐獻給國家和人民,一定是要奉獻給新中國的社會主義公有制經濟建設的,而不是要某些人或勢力倒賣給私人的!


為什麼要把不缺錢、盈利能力很強、效益很好的優質國企私有化,背後有什麼的利益輸送?


如果有一天雲南白藥成為第二個長春長生生物,誰來負責、誰又能負責得起?


知道雲南白藥今天的遭遇,雲南白藥的創世人一定會在九泉之下“哭泣”!

問一問雲南某些人或勢力,你們有這個資格和權力倒賣珍貴的中醫院寶藏嗎?  


雲南白藥是如何從盈利國企變私企的呢?


原本,雲南國資委全資控股的白藥控股持有上市公司雲南白藥41.52%的股份,是雲南白藥第一大股東。雲南白藥也一直是雲南省的優質國有資產,產業佈局出色,營收、利潤不斷提升。今年市值高達1047億元,是傳統中藥股的龍頭股。


2009年,新華都投資的陳發樹跟紅塔山集團籤協議購買其持有的雲南白藥12.32%的股份,但紅塔集團的“上級”中國煙草總公司以“確保國有資產保值增值,防止國有資產流失”為由,否決了該項交易。


然而,2016年7月19日,白藥控股旗下的上市公司雲南白藥發佈重大事項停牌公告,稱其控股股東白藥控股的實際控制人——雲南省國資委正在與白藥控股籌劃相關重大事項,以推進開展混合所有制改革相關工作。


5個月後,雲南白藥披露了這一重大事項的細節,即雲南省國資委擬引入民營資本新華都集團作為白藥控股的股東。交易完成後,雲南省國資委對白藥控股的持股比例將從100%下降到50%,另外50%由新華都持有,而白藥控股持有上市公司雲南白藥41.52%的股份不變。


2016年12月28日,雲南省國資委、新華都及白藥控股簽署了股權合作協議。


此後白藥控股股權又發生了一些轉讓,目前工商信息顯示,雲南省國資委和新華都對白藥控股的持股比例分別為45%,另10%股份由江蘇魚躍科技發展有限公司持有。


表面上雲南國資委和新華都都是45%股東權力平等,但是新華都自己早前直接持有云南白藥3.39%的股份,因此新華都成了雲南白藥的第一大股東,雲南國資委退居第二大股東。


在混合所有制改革的試點下,增長快速、盈利優異的雲南白藥就從一家國企變身私企。


據中國基金報報道,工商資料顯示,今年6月11日,雲南白藥控股有限公司(簡稱“白藥控股”)完成工商變更,王建華退出高管團隊,且不再擔任法定代表人,陳發樹接任法定代表人,併成為公司董事長。


目前,我們陸續看到水務、鹽業、疫苗等等市場化改革所帶來的諸多事故,私有化藉着混改試點的名義大行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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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家藥企落入私人資本手中——警惕有人借混改之名行私有化之實


作者:李達希;來源:察網


就在人們因為長春長生被賤賣私有化而義憤填膺之時,雲南白藥控股宣佈福建前首富陳發樹接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並出任公司董事長。人們才猛然發現,這家著名的老字號醫藥企業也落入了私人資本家的手中,而這一次,是以“混改”的名義。


一、雲南白藥:從化私為公到變公為私


實際上陳發樹對雲南白藥這家盈利豐厚前景無限的老字號企業早已蓄謀已久,只是苦於沒有機會而已。


據報道,早在2007年,陳發樹參加長江商學院課程時,與雲南白藥一位領導相識,對方把雲南白藥的發展情況詳細向他描述一番,陳發樹當時就認為,這是一家非常好的企業,這家百年藥企如果能做好,市值達到千億不難。


很快,陳發樹就等到了第一次機會。


2009年,中國煙草總公司提出“清理非煙資產”的戰略,促使雲南紅塔做出決定,轉讓其持有的6581萬股雲南白藥股份。陳發樹得知消息後非常興奮。


紅塔集團雖然掛出股權轉讓信息,但交易並非自願,而是為了響應“煙草企業退出非煙投資”要求。因為紅塔集團十年間在雲南白藥上取得15倍收益,所以對於此次轉讓,公司內部早有分歧。因此有反對轉讓的紅塔高管將一條附加條款加到了協議當中:“《股份轉讓協議》自簽訂之日起生效,但須獲得國務院國有資產監督管理機構審核批准後方能實施”。”這也就意味着,如果上級機構不批准,陳發樹就拿不到股份。


但是急於吃到“唐僧肉”的陳發樹並沒有注意到,為了儘快促成交易,陳發樹甚至提前把22億一次性打入紅塔賬户。


但正是那一則附加條款救了雲南白藥。


2012年1月17日,中煙以“確保國有資產保值增值、防止國有資產流失”為由,最終拒絕此次股份轉讓。


到嘴的“唐僧肉”飛了,陳發樹豈肯善罷甘休。隨之不惜花費5年時間共計3400多萬訴訟費起訴紅塔。因為,雖然2009年後股市走熊,但云南白藥卻像打了雞血,到2012年初,這筆當初價值22億的股權竟漲至30多億。


最終,2014年7月,最高人民法院做出終審判決:紅塔向陳發樹返還22億元本金及利息,駁回陳發樹的其他訴訟請求。


但陳發樹卻並不死心。官司失敗之後,陳發樹以及新華都開始從二級市場大額買入雲南白藥股份。雲南白藥2015年半年報顯示,陳發樹及其旗下新華都實業均進入公司前十大股東名單,陳發樹合計持股一度進入雲南白藥第四大股東之列。


但是真正的轉折是在雲南白藥宣佈“混改”之後。


在大力發展混合所有制經濟,全面推進國有股權開放性市場化重組背景下,2016年7月,雲南白藥發佈重大事項停牌公告,公司實際控制人云南國資委正與白藥控股籌劃推進混合所有制改革。


早在2016年初混改方案出爐後,雲南省就邀請華潤、復星、平安、新華都等多家企業前來應標。但在第一輪答辯中,華潤因屬於國企不符合混改條件退出,復星以做短期交易為主,不符合公司長期發展要求退出,最後僅剩下平安和新華都。


2016年7月,雲南省國資委最終敲定陳發樹為合作伙伴。2016年底,雲南白藥最終發佈了這起交易公告。交易完成後,雲南省國資委和新華都各持有白藥控股50%股份,新華都成為上市公司雲南白藥控股股東。儘管2017年6月,江蘇魚躍以56.38億元取得公司10%股份,但並沒有改變陳發樹的實際控制人角色。陳發樹以其間接持有的18.68%股份以及他本人和新華都持有的4.25%股份仍為雲南白藥實際第一大股東。


7月23日據12白藥債公告稱,福建首富陳發樹取代王建華成為雲南白藥控股股東白藥控股新任董事長。8年前,陳發樹拿22億元沒買到雲南白藥12%的股權;8年之後,陳發樹又來了,他拿出了254億元,成為了雲南白藥第一大股東。


63年前繆蘭瑛將丈夫曲煥章以命守護的雲南白藥祕方獻給國家,從而將私家祕藏化為國家公產,不曾想到,63年後國家公產竟被他人私化。


而“混改”之後的雲南白藥官網不無自豪的宣稱:“從既往的國企混改案例來看,各界對改革後能否實現市場化決策的期望較低,致使民營資本參與改革的熱情往往不高。而白藥混改的最大特點,無疑就是真正的市場化。”


我們不禁要問,這究竟是真正的市場化還是真正的私有化,還是“真正的市場化”就是等於私有化。


二、警惕有人借混改之名行私有化之實


混合所有制改革是20世紀90年代提出的改革方案,目的是引入民資促進生產力發展。十八屆三中全會作出的《中共中央關於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中提出“積極發展混合所有制經濟”。


但是怎樣發展混合所有制經濟,是存在嚴重鬥爭的。歷史上就出現過這樣的鬥爭。黨的十五大提出發展股份制的時候,有人就利用股份制改造,化公為私,把改制當作侵吞國有資產的饕餮大餐。現在,有人又想故伎重演,想乘發展混合所有經濟之機,瓜分國有資產,力圖把發展混合所有制經濟引導到資本主義經濟控制國有經濟的道路上去。


發展混合所有制,當然要“允許乃至引入更多的非公資本發展混合所有制經濟”,問題在於,引入非公資本的目的是什麼?有兩種截然相反的目的:一種是通過吸引非公資本來擴大國有資本的支配範圍、增強公有制的主體地位,加強國有經濟的主導作用,引導非公有制經濟發展。另一種是引入非公資本,控制國有資本,把國有資本當作私營經濟、外資經濟發財致富的手段。這是我們在實際工作中常見的做法。後一種做法,是禍國殃民的做法,它適應了國內國外資產階級的利益和要求,必然導致削弱以至瓦解國有經濟。


因此國有企業改革最需要避免和防止的就是國有資產流失,國有企業被私有化。前幾次國有企業改革所暴露出來的國有企業被掏空,低價賤賣,甚至白送的案例,已經使得國家和社會已經對國有資本被侵吞和流失問題高度警惕了。


曾經的一些空手套白狼的套路,已經無法操作了。對這些企業進行私有化改革,一個是盤子太大,很難一下子拿下。即便以很低的價格拿下,吃相也會很難看,容易引起社會輿論的高度關注和企業職工的強力反對。現在留下的國企,動輒幾百億,幾千億,甚至幾萬億的盤子,實在是太大了,太引人注目了。


以前的管理層收購,低價賤賣,引進戰略投資者等把戲,操作起來非常困難,民意阻力也會非常大。怎麼辦?最好的辦法就是借混改之名行私有化之實。


黨刊《紅旗文稿》2015年就發文指出:


“要避免國有企業改革私有化傾向問題。部分學者認為,國有企業無法解決內部的結構問題,其最終的解決之道在於私有化。但是蘇聯東歐的實踐表明,私有化改革會導致少部分人侵吞國有財產,造成國有資產流失,而且簡單的改革也會導致企業多年積累的品牌等無形資產最終白白流失。同時,私有化改革也偏離了社會主義的本質。我們在推行混合所有制改革中,對那些處於競爭領域的商業類國有企業,也必須強調反對私有化傾向,避免有人將混合所有制改革作為私有化改革的過渡措施。”


時至今日,當一些別有用心者仍在可勁販賣國企“效率低下、產品落後、競爭乏力”之際,當部分國人遭別有用心者忽悠,對國企印象還停留在“什麼都幹、什麼都幹不好、幹不精”時,中國的國企已悄然完成了一次華麗的蜕變。


神九飛天、蛟龍下海、殲15一鳴驚人、高鐵奔馳、國家重器、超級工程……這些令國人無比自豪的成就背後,皆有一個共同的標誌:國企創造!

2003年國資委成立,不少央企尚資不抵債,為發不出員工工資而犯愁。當年中國只有6家國企勉強排進世界500強,至2012年已有54家國企強勢上榜。上世紀90年代中期,中國最大的500家國企全年銷售收入總和還不如美國通用汽車公司一家。撕掉“虧損”之標籤,如今的中國國企展示了出色的營利能力,在國際市場上成為“中國競爭”之代表,用驕人業績演繹了“大象快跑”的故事,正在展示並將繼續展示“共和國經濟脊樑”的中華風采!

而云南白藥就是國企中的優秀代表。


在2016年所有的雲南上市公司中,雲南白藥是業績最好,利潤最高的一家上市公司,雲南白藥的混改是目前國有企業混合所有制改革中,金額最大,股權佔比最高的一樁混改案例。


雲南白藥2017年一季報實現銷售收入59.09億元,同比增14.28%;扣非後淨利潤6.94億元,同比增長15.24%。


在“2018中國品牌價值百強榜”上,雲南白藥排名第49位,僅品牌價值就有315.23億元。


因此國有企業的“混改”決非“國企混不下去了”才不得不改、倉促而改,而是進一步藉助民資做大做強國企的主動出擊,戰略目標是為國家建立以國企為主導的廣泛的“經濟統一戰線”,必須防止一些人借混改之名行私有化之實。


附:

原福建首富、新華都集團董事長陳發樹被推舉為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長、董事職務。雲南白藥“變形記”

作者:李小飛刀&刀賤笑;來源:補壹刀


雲南白藥從盈利國企變私企了?


日前,雲南白藥控股有限公司發佈公告,原福建首富、新華都集團董事長陳發樹被推舉為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長、董事職務。


陳發樹親自出山,意味着他完成了入主雲南白藥的最後一公里。



早在2017年3月,新華都集團耗資254億元增資白藥控股,持有其50%股權。隨後,白藥控股董事會進行了大換血。“新華都系”的王建華、陳春花進入董事會。


2017年6月,雲南省國資委引入江蘇魚躍進行“混改”後,國資委、新華都、江蘇魚躍分別持有45%、45%、10%的股權。再加上新華都此前在二級市場買入的,陳發樹手中的雲南白藥股份達到25.01%,超過雲南國資委4.25%,成為雲南白藥實質上的第一大股東。


白藥控股此前與新華都在入股談判中已商定有“去行政化”條款,“買斷”雲南白藥高管的行政性職級,成為徹底的職業經理人。


至此,百年老牌“雲南白藥”實質上變為“陳氏白藥”。


此次雲南白藥混改,是雲南省近年來推進國有企業混改的一部分。


2014年,雲南省國資委提出大力發展混合所有制經濟的改革思路。其後,早就看中雲南白藥的陳發樹,與雲南白藥原股權持有方紅塔集團持續6年的股權轉讓官司突然峯迴路轉,新華都入主雲南白藥的大門被打開。


2017年,雲南白藥引入新華都,與華僑城增資收購世博旅遊集團一道,被樹立為雲南省國資委當年推進混改的典型。並且,根據雲南省國企改革攻堅戰部署會提出的目標,“力爭省屬國企混合所有制改革面2020年達到80%以上”。


但是,輿論卻對新華都在這個時間點入主雲南白藥,表現出了敏感。


今年,先有廣州醫生譚秦東曝光鴻茅藥酒“毒酒”案,引出鴻茅藥酒掌門人鮑洪昇以500多萬控制當時固定資產近5000萬的鴻茅藥酒,以虛假廣告宣傳做砸藥酒品牌事件。


後有長春長生董事長高俊芳被爆以2.4元/股的價格,把一家國企變為她一家三口家族企業,並最終被查出疫苗造假的案件。


可以説,公眾正處於對民營企業家入主醫藥行業信任度的一個低點。



況且,雲南白藥可不是一家普通國企。


不同於鮑洪昇收購時鴻茅藥酒的慘淡經營,雲南白藥是一家優質國企,2017年年報顯示,公司當年實現營業收入243.15億元,較上年同期的224.11億元淨增19.04億元,增幅8.50%;實現利潤總額36.22億元,較上年同期的33.98億元淨增2.24億元,增幅6.60%。


在“2018中國品牌價值百強榜”上,雲南白藥排名第49位,品牌價值315.23億元。


雲南白藥也不是一味簡單的藥。


它誕生的年份,是舊中國外有列強環伺,內有各派勢力混戰的時代。白藥作為外傷藥的特殊功效,使它在數次重大革命戰爭事件中都留下了身影。


1935年紅軍長征過雲南,截獲一批國民黨軍隊物資,其中就有白藥,毛澤東指示將這批白藥交給衞生部,各軍團都分發一些。賀子珍在威舍受傷,楊尚昆在沾益城外的白水遭敵機炸傷,都靠這批白藥治好了傷,得以順利走完長征路。


抗日戰爭中,滇軍六十軍4萬人參加台兒莊戰役,戰鬥慘烈悲壯之至,半數男兒以身殉國。滇軍將士當時帶在身邊的,就是受捐贈的白藥。


雲南白藥的創始人曲煥章,年輕時得武當派道醫姚洪鈞真傳,總結雲南民間草藥學知識和經驗,在22歲時成功創制出白藥,後取名為“百寶丹”,意思是如太上老君煉丹那樣九轉百鍊而成。


當時,國人對中醫中藥的信任崩潰,普遍看不起草藥。曲煥章為滇軍唐繼堯部軍長吳學顯治腿,以白藥醫好了英國醫生、法國醫生都認為要截肢才能保命的傷勢,使國藥聲威大振。


抗日戰爭中,曲煥章以免費大量向國家贈藥來救國,但白藥的價值卻被國民黨政府和軍閥勢力盯上。


普遍被引用的材料是,先有昆明市國民政府借抗日救國之機,向曲煥章敲詐勒索,攤派滇幣(當時雲南發行的貨幣)三萬,又轉臉改口稱三萬國幣,竟摺合滇幣計三十萬。


後有國民政府中央委員兼最高法院院長焦易堂以抗日救國為由,把曲煥章騙到重慶,逼他把白藥祕方交給由四大家族控制的中華製藥廠。


曲煥章早已留過話,祕方從未傳過子女,是候有德者方能傳授,因此一口回絕。焦易堂不罷休,把曲煥章軟禁起來,當時是重慶八月氣候,外有酷暑,氣病交集,白藥之王至此竟被逼死。


對焦易堂是不是此事主謀,仍存有爭議,但不管是誰害的,曲煥章都死在了重慶,他用命守住了白藥。


曲煥章死後,遺孀繆蘭英繼續慘淡經營。解放後,雲南省根據政策,給白藥配方做了20多次監測試驗,並做繆蘭英的工作。1955年,繆蘭英主動將把祕方交給政府,這件事轟動了當時的昆明。其後,雲南製藥廠接收“百寶丹”,曲家產業以公私合營的形式加入製藥廠。至此,曲氏白藥才有了它現在的名字——雲南白藥。


白藥能夠有今天,也傾注了老一輩領導人的心血。當時,雲南白藥除了供應國內市場,還要出口換匯。但由於生產規模的限制,造成國內市場脱銷。


周總理根據這一情況作了批示:建立一個規模比較大的雲南白藥廠擴大生產;組織一個雲南白藥的研究機構;積極籌建雲南白藥原料生產基地。正是在這一批示指導下,雲南白藥至創制以來的規模化生產問題終於得到解決。


可以説,雲南白藥的百年命運,與中國這百年來的跌宕命運,一直緊扣在一起。



有這樣歷史淵源的雲南白藥,又是一家優質國企,市值已達千億,為什麼要混改?


白藥控股混改方案給出的解釋是,雖然雲南白藥業績優異,但作為國有企業,存在內部管理激勵不足、決策和審批機制效率低下等問題。


混改,就是為了解決這些影響公司外延拓展的問題,建立現代企業制度,管理抉擇更趨高效。


也就是説,雲南白藥想向民企要管理。


根據公開資料顯示,陳發樹執照的新華都集團以百貨、超市為主,並投資工程機械、房地產等行業,積極參股旅遊發展公司和礦業,陳發樹本人早年以倒賣木材掙下第一桶金,靠與兄弟三人在廈門經營日用品商店起家,後以入股紫金礦業發跡,還入股過青島啤酒。


根據公開的消息,陳發樹與新華都此前都沒有涉足過醫藥行業。


另一家參與混改的企業魚躍醫療,是目前國內最大的康復護理、醫用供氧及醫用臨牀系列醫療器械的專業生產企業之一。


作為一家家族企業,“魚躍醫療”掌門人吳光明及“魚躍系”近年在資本市場上比較活躍。早先曾從眾多競爭對手中爭搶華潤萬東控制權後,隨後又轉讓手中近半數萬東股權。去年,吳光明因涉嫌內幕交易遭證監會調查。



如果此次混改的目的,是以建立現代企業制度為主,除了管理,新華都與魚躍醫療還能為雲南白藥帶來什麼?


據媒體曝光,雲南白藥公司也存在醫藥行業共有的,藥品銷售商與醫院工作人員相互勾結,互相輸送利益的現象,其業務人員向醫院人員行賄和提點,換取醫院“後門”。引入從事零售也起家的新華都,是考慮能對其拓展銷售渠道、對接下游市場有所裨益?



考察以往國有企業改制的經驗,既有枯木重春的例子,也有不少在轉讓中間造成國有資產流失的例子。尤其是在航天軍工、糧食、鐵路、水務、鹽業、醫藥、教育等事關國計民生的行業,輿論對這些行業市場化的緣由,其過程中存不存在問題,其產品的質量和效果如何更加敏感,是很正常的。


尤其是,像雲南白藥這樣的品牌,在亂世的戰火中誕生,共和國為它改名,從曲氏白藥到雲南白藥,又從雲南白藥到陳氏白藥,難免叫人唏噓。


推進混合所有制改革是未來方向,要推動這一方向,並引導改革成果惠及產業與民生,很重要的是有沒有建立和不斷完善一套改革程序,將混改的要素、市場需求與企業發展所必須的優勢通過制度篩選出來、整合進去。

讓混改過程、民眾信心、市場效益這幾個因素都能禁得住推敲,應成為我們發展的方向。


在這條路上,如果關注質疑的聲音卻忘記思考產生質疑的根源,那麼質疑將層出不窮,而我們也難免一次次面對難以證明和難以證偽的“陰謀論”,混改的海洋有風雨,縱有波濤,更需要定海神針。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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