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圖輯】現場直擊蘇富比2018年春拍 - 台北預展!

蘇富比拍賣行2018-03-17 22:18:45



讀書的四種姿態


本文系網易新聞&網易號“各有態度”特色內容




通常有四種閲讀的姿態,出現在讀書人的生涯之中――行、立、坐、躺。


行是最為怪異的讀書姿態。在我的記憶裏,它僅僅出現在校園考試的前夕。我奔赴考場,卻又忘掉了某些教科書的內容,只能臨時抱佛腳,邊走邊看,重温那些宂長乏味的句子,以便能夠混個高分。這一招數通常是非常有效的。奔走閲讀增加了短期記憶,維繫着我大學期間的“全優”記錄。但這種短期記憶無法形成有效的知識,在考試終結之後,那些僵硬的教條就遭到了徹底的遺忘。遺忘是我應對愚蠢教科書的最佳方式。


在70年~80年代交接時期,行走式閲讀一度成為知識分子的標誌。電影和小説裏都在大肆渲染知識分子如何苦心讀書,鑽研技術,為祖國的“四化”建設效力。他們一邊行走一邊閲讀,然後撞上了電線杆或者美麗的女人,由此成就一段奇妙的姻緣。這是意識形態化的閲讀,其間隱含着對於現代性的時間焦慮――對於“知識-科技”提速的極度渴望,以及對於知識(地位)於愛情之內在關聯的重新指認。









立式閲讀是行走式閲讀的延展。在地鐵裏,到處都能看見上班族的閲讀身影。一手拉着金屬扶手,一手拿着當日的報紙或時尚雜誌,這種場景已經成為地鐵文化的日常風景,與報販的叫賣、乞丐的跪求和乘客爭搶座位的行為,匯聚成了地鐵的基本圖式。它屬於白領和中等收入階層,也屬於青年亞文化、以及在大都市裏尋求機遇的知識浪子。


地鐵立式閲讀的中西差別是耐人尋味的:中國男人多喜讀報,女人則多讀時尚雜誌,西方男人亦多讀報紙,而女人則多嗜讀暢銷小説;中國人讀報之後會仔細收好帶走,而西方人看完後常棄之於座位。當乘客在終點站全體下車之後,車廂裏突然變得空空蕩蕩,唯有那些報紙在風中放肆地飛舞,構成了倫敦、紐約和悉尼地鐵的共同場景。


地鐵閲讀者應當就是各種“早報”的主要對象。為這類讀者設計的報紙,就應控制開面,例如把它限定在8開以內。《新京報》是這方面的範例,而已故的上海《東方早報》,卻曾經因為追求大報風範,開面過大,始終不能成為地鐵閲讀者的主流報紙,與之同城的《青年報》和《上海晨報》,則由於開面合適而佔盡便宜。這是蔑視和重視地鐵站式閲讀的必然後果。








若干年過去之後,人們手裏的閲讀介質,從書本和報章,變成了手機和電子書。今年春節期間,我拍了一組題為“紐約地鐵上的人類學調查”照片,記錄了地鐵乘客們的閲讀姿態,卻在整理時驚訝地發現,那種以閲讀紙媒為標記的西方公共閲讀時代已經逝去,照片上出現的,幾乎是清一色的手機客,在茫茫黑夜裏,發亮的屏幕反射着他們各種顏色的瞳孔,彷彿是一場自戀式的鏡像遊戲。


坐式閲讀無疑是閲讀的主流。幾乎所有人都喜歡採用這樣一種姿勢:一方面能夠抗拒引力,節省閲讀所消耗的體力,延展閲讀的時間,一方面又能保持穩定性和注意力的聚焦,提高閲讀的質量。坐姿的這種雙重優勢,正是它博得青睞的原因。


我是在坐式閲讀中茁壯成長的。早在小學一年級,我就被教導應當如何挺直腰背,兩手扶在書的下端,然後高聲朗讀。“正襟危坐”是規訓教育的第一課,它從一開始就設定了我與書本的禮儀關係。這是坐姿中最累的一種,卻嚴密維繫了書本的尊嚴。其間暗含着敬拜與屈從,並向我們昭示了教科書的至高無上的威權。它提供的知識永久正確,完全不容置疑。直到中學畢業之後,我才知道這是徹頭徹尾的閲讀騙局。








正襟危坐的反面,沙發和躺椅出現了。它們不僅意味着身體的解放,也是思想獲得自由的起點。身體鬆弛地斜倚在坐具上,被落地燈的金黃色光澤所環抱,把靈魂帶入半明半昧的的世界。字詞在書頁或手機屏幕上閃爍和流動,彷彿高山流水。在沙發的近端,是一個精緻的茶几,上面放着骨灰瓷的茶盞。烏龍茶的香氣從瓷杯裏裊裊上升,縈繞在靈魂與書籍對話的現場。


躺式閲讀只是沙發閲讀的延伸而已,只是坐具由沙發變成了卧牀,顯得更加柔軟,符合大地的法則。有時我會面朝下俯卧着閲讀,以便能更方便地吃西瓜和別的食物。這是口脣和精神的雙重美宴。而更多的時候,躺在牀上的閲讀,只是睡眠前的放鬆體操。我在閲讀中喜悦、深思和打哈欠,然後在濃烈的倦意中沉睡,手裏攥着尚未完成的圖書或手機。閲讀把我引入了那些事後根本無法記取的夢鄉。越過柔軟的枕頭,在那個虛擬的遼闊空間,我跟漢字或圖像裏的陌生世界,達成了祕密的和解。






本文圖片皆來自互聯網

上傳與管理:傑夫





神系共同體作品


首部中篇小説集

《字造》《神鏡》《麒麟》


《字造》:每天做夢的少年頡,成為伏羲揀選的文明締造者。古老的結繩派不願放棄舊法思維及其利益,向頡發起挑戰,更可怕的是,他的女徒弟沮誦,因為索愛不得,勾結敵對勢力......一場關於人類命運的字符戰爭,如何用字符去彌補這個危機四伏的世界,頡面臨着巨大的考驗。


《神鏡》:晉國樂師師曠仿效黃帝鑄造了十二面神鏡,神鏡的持有者可以自由穿越鏡面,並掌握空間轉換的宇宙祕密。竇少卿是能製造神鏡的大師,這惹怒了壟斷神鏡製造權的皇帝,一場追殺隨即而來。


《麒麟》:作者通過麒和麟這對長頸鹿的眼睛,分別觀看鄭和征服海洋的壯闊情懷,以及深宮怨婦不可告人的私密。與被飄洋過海帶回的神獸故事相比,人世間的這些慾望、生死和憂傷,讀來更令人心悸。




首部長篇小説

《長生弈》



《華夏上古神系》為朱大可先生耗費20多年的研究成果。全書以跨文化的全球視野,運用多種學科工具,獨闢蹊徑地探研中國上古文化和神話的起源,發現並證明,全球各地的上古宗教/神話均起源於非洲。這些觀點顛覆晚清以來的學界定見,為認識華夏文化的開放性特徵、傳承本土歷史傳統、推動中國文化的未來複興,提供了富有卓見的啟示,可視為1949年以來中國學術的重大收穫。


歡迎各位網友訂閲《文化先鋒》,搜索微信公眾號iwenhuaxianfeng,或掃描如下二維碼即可。


歡迎網友掃描二維碼進大可書店購書:




https://weiwenku.net/d/2004782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