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用數學方法解決殺人事件?

新星出版社2019-05-02 20:48:45

我們很難得知偵探心裏的想法,一般來説,一個偵探在經過現場勘查、思考判斷之後,我們看到的結果就是“我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你看電視劇《上鎖的房間》中的小鎖匠榎本徑,每一集閉上眼睛開始搓手指時我們就知道他就要破解這個密室之謎了,隨着開鎖的音效他睜開眼睛説“密室已破”,然後召集所有涉案人員指出兇手和作案手法。


但還有一些偵探,會將自己的推理過程一條條地列出來給我們看,就像數學老師一步步教你算高考試卷最後一道大題一樣層層遞進。一場兇案等於一道題,人物、環境等已知線索作為必要條件,小説的細節等於解題時不可測的變數,推理過程即計算過程,得到的自然是犯罪的過程以及動機的有效解答。這些偵探有時會出現在被稱為“理科推理”(理系ミステリ)的小説中,他們的理科、科學知識豐富甚至到了天才的程度,東野圭吾的《神探伽利略》系列和森博嗣的大部分作品都屬於理科推理的範疇,偵探本不是偵探,卻因為自己的專業和解題能力屢破奇案。


所以,在打開《文學少女對數學少女》前我有些忐忑,有關數學的理科推理我看得懂嗎?文學和數學怎……怎麼對決?果然看到第七頁便陷入了數學困境:


韓採蘆應門之後,只是將房門微微打開一個小縫,然後問她“整數和偶數哪個更多”。可憐的值日生想當然地回答説“整數”之後,門就砰的一聲關上了。


我在書裏就是那個可憐的值日生。



不過,這僅僅只是關於韓採蘆眾多傳聞中的一個。高中生之間祕密傳得飛快,在文學少女、推理愛好者陸秋槎的眼裏,韓採蘆是數學天才,並且孤高刻薄得令人害怕靠近她。但逃不過命運之手的安排,只因為表現出了對“實數與有理數哪個更多”這個問題的好奇,陸秋槎就被韓採蘆視為了自己的知音——“終於讓我等到了真心喜歡數學的人!”


並不是啊!她只是一個和我一樣讀大學學了中文後發現不用學高數而暗自欣喜的人啊!韓採蘆你清醒一點!


(冷靜下來


文學少女和數學少女因為一個誤會而相識,被韓採蘆拉進宿舍後,陸秋槎解釋了自己來找她的真正原因。身為現任主編,陸秋槎會在校刊上舉行“推理謎題競猜”活動:先刊載一篇推理小説的前半部分、隱去解答,並在下一期裏公佈真相,中間的這一個月,讀者可以將自己的推理寫下來投放到校刊編輯部的信箱裏,解答正確就能獲得獎品。這些小説一般是由陸秋槎本人寫就。但出題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漏洞、矛盾帶來的可能性不可預料,比如我們組經常開會都説想要和大家一起做些好玩兒的事,但一旦“好玩兒”涉及到出題我們就只能“對不起打擾了告辭”。從陸秋槎收到的第一次活動反饋來看,上次的謎題正確答案並不唯一,新作即將發表之際,陸秋槎需要一個更聰明的人幫她檢查小説是否有漏洞、解答是否唯一。以此為契機,她們開始在一起互出謎題、討論案情,出門旅遊、形影不離,成為了很好的朋友,數學的魅力經由韓採蘆一點點展現給了我們。



《文學少女對數學少女》包含了四個短篇,從高二兩位少女的相遇寫到高中畢業後的好久不見。陸秋槎(這裏是指作者)採用了“作中作”的形式,借少女陸秋槎、韓採蘆和黃夏籠的筆寫下了四個經典本格案件:作曲家在浴室中被殺死,奇怪的是一頭及腰長髮被剪得亂七八糟;旅舍裏有人死去,兇手就在旅舍客人之中但偵探在説完兇手名字後停止了呼吸;密室中一個少女被殺,兇手或許是自己的家人;女孩被定為意外死亡,但兩年後她當時的同伴突然被殺,難道是有人要復仇?姐姐將大部分篇幅放在了書中角色的“推理”過程上,如何將數學知識——這四篇分別用到了連續統假設、費馬大定理、不動點定理和格蘭迪級數——與推理破案結合起來,同時類比數學上的“證明論”來討論推理小説的嚴密性問題。


當然,少女們在生活中也會遇到“日常之謎”,此時解決問題不需要一板一眼而更看重靈活性。當你無法決定哪一個是正確答案時,不如用消去法把錯誤答案一個個排除;或者在還沒有證據(證明)的時候提出一個猜想(定理),有風險但搏一搏就能得出正確答案。


最貼近現實的當屬最後一案,二位少女遇到了殺人事件,做出了普通人都會有的反應。雖然作為讀者很想揪着姐姐的領子質問“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但就像格蘭迪級數一樣,不同的算法得出的答案完全不一樣,那麼同一個案子各位在看完之後或許也會有自己的推理與解答吧。


這難道是姐姐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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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推理小説雖然是用自然語言寫成的,卻和形式系統具有相同的性質。”

文學少女陸秋槎,為探究推理小説的嚴密性,誤闖數學少女韓採蘆的寢室,由此展開了一系列思維及身體的大冒險。推理小説的真相,能否像數學定理那樣得到無懈可擊的證明?困擾數學界三百五十八年的費馬大定理,其證明史能否改寫成一篇猜兇手謎題?看似條件不足無從推理的案件,又是否能另闢蹊徑、直抵真相?最終,她們的友誼又會如何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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