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給你看不一樣的 F-L-O-W-E-R

Style-Notes時裝筆記2019-04-13 13:51:50








Fantasy 

幻想

賈曼的花園






總有個幻想,想擁有一片屬於自己的花園,就像德里克·賈曼一樣。認識德里克•賈曼,是通過他的電影《藍》,一部記錄了他患艾滋後雙目失明最後歲月的傳記片。


電影《藍》


“藍色是宇宙之愛,人們沐浴其中,它是人間的天堂。”電影裏,賈曼用全屏的藍色貫穿整部片子。即便沒有什麼人物的塑造,劇情的發展,卻透露着不可言喻的矛盾與抑鬱。除了通過銀幕來表達,賈曼還出了一本私人筆記《Derek Jarman’s Garden》。



《Derek Jarman’s Garden》向我們展示一個並不像在天堂反倒像在地獄上建造的“野生”花園;一個陪着Derek Jarman共同在生命最後與世界鬥爭的“慰藉”花園。


德里克·賈曼與花園


位於英格蘭肯特郡南部,賈曼的花園與鄧傑內斯核電站為鄰,在世界盡頭般的海岬,擁有最毒辣的日曬,最稀少的降雨,還會遭受腐蝕一切的鹽霧。在荒蕪的卵石灘塗上,Derek Jarman親手種下每一株植物。


亦是植物學家的Jarman花了不少功夫把各種各樣的植物花卉引入園中,為了難以適應惡劣環境的植物,他築起條堤,幫助植物生長。



在Jarman悉心照料下,這片建在地獄上的花園卻綻放着最蓬勃的生命力。而Jarman的身體缺失每況愈下。好在世人沒有忘記這個忠於自我的孤傲“詩人”和他留下的這片如它主人神祕的花園。



內心豐盈的人無論在多麼貧瘠的地方終能擁有一片屬於自己的繁盛花園。春已至此,你的“花園”又在何處?





Light

照亮

定格回憶



誰能放過鄉間路邊毛茸茸的蒲公英,記得小時候常和小夥伴比試誰吹得遠。使出憋奶的勁兒,小臉個個漲得通紅,卻樂此不疲。長大了,偶然看見也會忍不住。



日本設計師井上隆夫,將這大人小孩都心生歡喜的蒲公英定格在作品,彷彿將那份易逝的小幸福定格。


Oled Tampopo


“蒲公英是充滿了生命力、幽默、細膩與温柔的植物。春天到來時,它的存在會讓我們感到開心。”井上隆夫談起Oled Tampopo的靈感時表示:“另外我們肉眼可見的一切,都是通過反射光來實現的,這款蒲公英燈,強調了反射的作用 。” 



Tampopo看似簡單,製作起來並不簡單。要在春天收集完整飽滿的蒲公英,呵護其不能碰落哪一頂“小傘”。將採集的蒲公英密封進丙烯酸樹脂中,根莖植入OLED燈中。整個過程都需要極其耐心、集中。



在井上隆夫看來,當下的生活被忙碌與商業填充,我們難以在混亂之中理清線索。因此他希望這盞燈在人與現實之間製造一些距離,使用的人因此能獲得片刻的休憩與愉悦。 


















Opera

歌劇

茶花女




年初的時候在國家大劇院上演經典歌劇《茶花女》,根據文學家小仲馬的同名劇作改編而成,是威爾第創作中期最傑出的名作。加上國家大劇院的巨幅鏡面舞台的視覺呈現,令觀眾沉浸在真實與“鏡像”,彷彿穿越回19世紀的巴黎。


大劇院製作歌劇《茶花女》劇照

朱塞佩·威爾第   Giuseppe Verdi


14世紀以後,人文主義精神的傳播,意大利以佛羅倫薩為中心,形成早期文藝復興的音樂風格的新藝術”時代。在之後的巴羅克和古典主義時期,歌劇藝術更是蓬勃發展,誕生了各種新體裁的歌劇藝術。



威爾第是19世紀意大利歌劇復興時期最具代表的歌劇作家。他所寫歌劇充滿現實性與社會性,繼承意大利歌劇的現實主義和人道主義精神。



歌劇《茶花女》便講述的是一位以頭戴茶花為風格的巴黎交際花與一位來自正統家庭的年輕作家,不顧身份地位的懸殊及世俗禮教,墜入了愛河。原以為從此白頭偕老,無奈在作家的父親祕密干涉下,作家誤以為茶花女是一個嗜錢如命、用情不專的女子,這個誤解,造成了兩人一生無法彌補的遺憾。



就是這麼一個令人歎息的愛情故事,通過威爾第的創作,撩撥心絃,成為全世界最受歡迎的歌劇名作。不妨可以看看這部歌劇,感受世間人事冷暖。


















Window-shades

開啟    

nendo之窗



你可以不知道nendo,但你不可能不認識這個小人和這些產品。



沒錯,這些充滿“小心機”的產品,都是出自nendo工作室。是日本設計師佐藤大於2002年創建的。nendo出品必是經典,簡潔精緻,充滿了“小心機”,完美了融合簡潔於功能性。


nendo出品的每件都是我的心頭愛。春天就分享一個應景的blooming shades。


blooming shades


利用開放和閉合狀態之間的轉換作為設計的切入點,並對人們的運動和光線的強度做出反應。百葉窗上的花瓣圖形會像盛開的花朵一樣移動。



nendo設計廣泛,生活中添置一點這樣“小心機”的產品,給生活找點樂子。







Exhibition

展示 

 team Lab花舞世界



team Lab作品


TeamLab是2001年以東京大學研究所的學生為中心所創立。最初只有4個人的數碼技術與藝術的跨界公司。如今,Teamlab已成為擁有400多名程序員,工程師,數學家,建築師,網頁設計師的專業團隊。



“隨着我們漸漸地融入這個同一的世界,我們探索了茫茫人海中人們之間的連續性,一種超越了人和物質世界之間界限的新關係應運而生。”



“我們無法預測未來,但我們相信並尊重我們現在創造的東西,相信這些東西與未來息息相關。數字藝術的光影是虛擬的,它的流傳需要技術產品支持承載,但相信這些作品會影響人們對世界、對同伴、對美好事物的思考方式,這些積極的價值觀和理念會延續下去。”


花與人,不為所控卻能共生, 消除作品的邊界- 度時如年


1個小時內,將一年四季的花朵的花開花落持續地呈現。


花朵會從誕生、生長、開花,到不久後的凋謝、枯萎、死亡。也就是説,花朵永遠地重複着誕生和死亡。花朵會因為觀賞者的凝視生長的比平常多、如果觸摸花朵、踩踏花朵就會一齊凋謝。



春天team Lab在上海油罐藝術中心舉辦名為“油罐中的水粒子世界”(Universe of Water Particles in the Tank)的展覽。不如去親自體驗,置身於光線之中。






Read

低吟

索德格朗的詩




《我必須徒步穿越太陽系》是芬蘭著名的瑞典語女詩人艾迪特·索德格朗的作品,她也是北歐文學史上最早的現代主義作家之一。或許正是因為經歷的坎坷,她的詩大多是好的意象,創造的是奇特的精神世界。


艾迪特·索德格朗


她的詩常見人稱代詞,很好地吸引讀者進入她製造的充滿魅力的奇幻世界。儘管生活不幸,但索德格朗的詩句中也有很多愜意的場景,傳遞着温暖治癒的能量。


我必須徒步穿越太陽系
我預感到了這一點
宇宙的某個角落懸掛着我的心
火從那裏迸濺,振動空氣
並向其他狂放的心湧去


同名詩《我必須徒步穿越太陽系》


不幸地,年紀尚輕的索德格朗就患上肺結核,加上營養不良,身體每況愈下。而隨着生命的盡頭越來越近,她的愛也越來越熾烈。她的體力漸漸耗盡,她的身體好像消失在她的老式衣服裏。


留下了二百六十多首詩(包括沒有寫完的)。被作為北歐現代主義詩歌的開拓者,被載入文學史冊。





這個春天看不一樣的“FLOWER”




“春天把花開過就告別了。如今落紅滿地,我卻等待而又流連。”每回讀泰戈爾這句詩,都難免為轉瞬即逝的落紅而傷感。這個春天,看不一樣的“FLOWER”或許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留言聊聊這個春天你的“FLOWER"   

筆記將抽取1位讀者送出

《賈曼的花園》中文譯本




(以評論回覆形式開獎)




-END-



主編: 凌霄| 本期編輯: CHEN

聯繫郵箱:[email protected] 

微信:style_notes |  instagram: Siuling_ST

微博:InStylenotes


https://hk.wxwenku.com/d/200048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