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木和《老家》

喬木的天空2018-11-17 04:17:16

昨日,南昌的文友姐姐發來一個鏈接,打開一看居然是寫給我和新出拙作《老家》的,實是出乎意料之外的一份禮物。細細拜讀,字裏行間,寫滿用心二字。無論是過譽之詞,還是中肯意見,於我都是鞭策和鼓勵,令我心有慼慼。回想寫作路上,於瑣事雜務之中,覓得片刻空閒便專注文字,既是興趣使然,也與諸多文友、朋友的鼓勵有關。現編髮如下:

(作者特意將《老家》拿到八一廣場留念)


喬木和《老家》

                                    步綰


喬木,是剛認識時他的筆名,現在他的公眾號和新書都署名“吳長遠”,而我依然習慣叫他喬木。

喬木説他的第二本書也快問世了,經歷過一次後對出版的流程熟悉了,應該會更順利些。

為他高興之餘,我的內疚又深了一層。

他的第一本書《老家》早已寄到手中,親筆簽名版,字跡蒼勁有力,完全體現了山東漢子的爽直本性。他題道:“文學沒有遲到者,創作自有後來人”,是的,有激情去做喜歡的事,什麼時候都“不晚”,這話送給步綰最合適,記得當初這個不情之請還讓他費了些思量呢。

而我卻至今未對此寫上片言隻語,説起來確實太不禮貌。生活中沒有什麼文化屆的朋友,他是第一位贈我新書的,感覺又興奮又羨慕又驕傲。來而不往非禮也,雖然我等草根的文字不能錦上添花,但反饋一下本是禮節,我卻不知。而他沒有表露出一絲介意和半點生分,所以我才坦然了這麼久吧。

內疚歸內疚,我不會為“應該”而寫,動筆一定是某種衝動使然。而用心拜讀朋友的心血之作,則是情誼的必然,是被文筆打動,為內容吸引,對一片綠蔭的長成太好奇而欲一探究竟。

私以為對散文的品讀最好慢而細。散文重情,不求廣博而貴在精深,對立意、結構、文辭都應有所講究又不宜用力太猛。如此,唯有細品、慢嚼、緩咽、深悟,才能大約懂得五六分,暗自喝彩三兩回。真正的大家之作,百讀而不厭,拍案而叫絕,是常有的。

於是我慢慢看,一點不着急的,像遠方朋友寄來的小零食,饞了拈上幾顆,淺嘗輒止,並不貪多,似乎這樣便可長久地讓味蕾有所企盼。

一枝一葉總關情,跟着喬木的回憶,對老家風物人情的娓娓道來,我的心裏也有一種情緒在滋長,輕悄的,細長的,漸至暗沸起,咕嘟咕嘟地脹滿了。

故鄉,在每個遊子的記憶深處珍藏着。對家鄉的無比眷戀,對養育自己的那方水土和鄉親的懷念,對爹孃一生辛勞的感恩,給予喬木汩汩不絕的創作源泉。他筆下的故鄉,春夏秋冬依然分明,炊煙如訴,草木含情,鄉風古樸,童趣盎然,連灑下的汗水也留有甘甜。

我是南方人,對魯西北平原還很陌生,更別説深入瞭解那裏的風土人情。翻開《老家》,我看到一樣的童年印象:街上來來往往着挑水的人,挑水人的身後留下一道道或直或彎的水跡,迤邐着伸向各個小院;我看到冬日蕭索的原野:偶爾會有一兩個揹着筐拾柴火、撿糞蛋兒的老頭兒,好像巨大的灰色畫布上的點綴;我看到曾在夏夜裏圍觀過的那場口舌之爭:有時,這邊人們正聽得帶勁,那邊誰家的婦女又爬上了房頂,扯着嗓門兒拉着長音開始罵街。

曾經因為土氣因為寒酸而自卑,生活的單調和辛苦,讓年少的他“心心念念着何時才能長大,何時才能逃離這個鬼地方”。人到中年,攜妻喚兒歸家,“走在老家的街巷,踏進熟悉的小院,看到白髮的爹孃,那顆漂泊的心登時就感覺落了地”,喬木由衷感慨到:有個老家,真好!

《老家》一書的價值還在於,詳盡記述了魯西北農村日漸消失的民俗和傳統手工藝。眾所周知,發掘、整理這些非一日之功,喬木之舉實為對非物質文化遺產的傳承和保護,其意義深遠又不僅限於文學了。

當然,從女性的閲讀體驗來説,作者的文風寫實有餘、飄逸不足,如能多一些描寫和想象,可讀性是否更佳?

出版一本自己的書,是我們這種寡趣而又深情的人的一個夢。寡趣是生活中的木訥愚鈍,幾乎不懂得領略花花世界的諸般快樂;而深情,是對文字的探索、是由始至終對精神世界的追求,專注、不懈乃至痴絕。

張岱説:“人無癖不可與交,以其無深情也;人無痴不可與交,以其無真氣也”。如此看來,熱愛寫作的人頗有可取之處,至少是真誠的,值得交與信。而我,得以結識喬木,便是幸運。

他在省直機關任職多年,是當之無愧的“筆桿子”,負責一個處室的工作,是被我們視為主管部門領導的人。他有多忙我很清楚,在忙碌之餘仍能筆耕不輟,這一份勤勉與自律就更值得敬佩。

我們不在同一個省份,所以不存在上下級關係,我對他文字的欣賞,以及他對我寫作上的幫助,也就清清白白大大方方。不然以我的性情,怕是早就疏遠了,因我是如此固執地將工作和愛好隔絕,只求筆下舒曠不拘,哪怕落得不合時宜的訕笑。

我還期待有一天看到喬木的鄉土小説集,實實在在展現接地氣的農民生活的歷史和現狀,像他最近的《落葉歸根》、《尋根軼事》等等,簡練幽默,引人深思,好看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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