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商業情報 | 黎瑞剛: 文娛行業需建立體系規則,模式創新一直有機會

三聲2018-11-09 13:12:51

如果中國真正要成為大的文化的國家,必須要建立這個機制,政府到一定程度也需要推動這樣的機制形成,政府要退出來,不能一直在前台。


作者|李威


“這一年來,其實CMC資本在內容方面基本上沒有投資。集團公司這邊有一些現在是深耕運營。前幾年的一些公司我們認為它的前景不是特別理想,我們也在做處理。但是有些優秀的公司在不斷地加大它的支持力度和資源、資金,希望它能有更好的產出。”

 

華人文化集團公司及CMC資本董事長/首席執行官作為下一屆比賽的總評委,在2018金雞湖創業大賽的現場接受了媒體的採訪,介紹了CMC的投資邏輯、對文娛的理解和對未來趨勢的判斷。

 

“我們有兩塊平行業務都叫CMC,一個是CMC資本,還有一個集團公司,集團公司大量投電影、電視、音樂、體育、戲劇、遊戲等等跟內容相關的;而CMC資本,除了我們早期投過燦星、東方夢工廠(等內容公司),後來我們就不斷往互聯網和消費在擴展。兩邊還是完全獨立的,決策上是不受相互影響的,但是我們有協同。”黎瑞剛表示。

 

黎瑞剛認為,獨立的影視公司不具備持續穩健的盈利模式,如果沒有通過佈局發行、電視頻道、製作公司等方向建立起平台優勢,波動性會很強,一部電影砸了就可能全盤皆輸。因此,CMC資本在文娛行業中會投資更多技術驅動類的項目。

 

在黎瑞剛的介紹中,傳媒娛樂、互聯網科技和消費是CMC現在明確的三個主要投資方向。目前,傳媒娛樂方面的項目佔CMC所投項目的大概一半左右,未來消費類項目的比重會有所上升。同時,黎瑞剛也透露稱,他和CMC的團隊對健康、工業硬科技也有非常濃厚的興趣。

 

黎瑞剛認為,中國的文娛行業正在經歷一個深度調整的過程,從原來的散亂、碎片化、低效率過渡到工業化階段,在行業中建立起體系規則。

 

“第一步政府是一刀砍下去清理泡沫,第二步這個行業能不能變得更加健康、更加體系化,更加工業化,需要行業自身形成這個機制來,這個到現在我還有問號。如果中國真正要成為大的文化的國家,必須要建立這個機制,政府到一定程度也需要推動這樣的機制形成,政府要退出來,不能一直在前台。”黎瑞剛説。

 

從大的創新趨勢而言,黎瑞剛覺得在中國模式創新肯定是不斷出現的,底層技術創新則需要更多耐心。“在中國這樣人口龐大、市場還有很多差異化的情況下,有人説消費在升級,有人説消費在降級,所以模式創新在中國永遠都有很多的機會,但是在底層技術的創新是需要耐力,對於行業的顛覆性意義會更加深遠。”


朱嘯虎和黎瑞剛


以下是《新商業情報NBT》(微信公眾號ID:newbusinesstrend)等媒體對黎瑞剛採訪的整理:

 

談CMC


Q:你們之前可能看大文娛最多,今年有沒有策略上的調整?

 

A:拿CMC來説,我們是有些演變的,我們在最早的時候毫無疑問是偏文娛方面的,之後我們拓展開來就是剛才説的TMT,文娛只是其中一塊,包括了互聯網。今天我們主要的投資領域和方向分別是:傳媒和娛樂、互聯網科技、消費,這是我們現在明確的三個主要方向,過去這兩三年我們投資了很多項目其實也是在這些領域中間的。

 

當然,我們CMC長期以來還是PE為主,所以我們投的項目偏中後期。我們早期也看過一些併購類的項目,這種一般都是控股型的。其他的領域,我們還沒有涉獵,但是我和我的團隊對於健康、工業硬科技方面有非常濃厚的興趣。

 

Q:這些策略變化是2018的調整嗎?

 

A:我們在過去幾年的過程中一直都在調整擴展,哪怕今天看文娛也離不開技術,你不能説文娛就是看一些純粹的內容製作公司或者一些影視公司。我們有兩塊平行業務都叫CMC,一個是CMC資本,還有一個集團公司,集團公司大量投電影、電視、音樂、體育、戲劇、遊戲等等跟內容相關的;而CMC資本,除了我們早期投過燦星、東方夢工廠(等內容公司),後來我們就不斷往互聯網和消費在擴展,但毫無疑問我們在文娛方面還是有獨特優勢。


Q:現在這三塊的比例是怎樣的,對於CMC資本來説。

 

A:傳媒娛樂方面大概一半左右。

 

Q:消費類項目比例會不會在未來有所提升?

 

A:會的。

 

Q:現在市場這種變化,對於我們集團做控股型投資會不會也產生一定的影響呢?就是資本的另一邊,等於説傳媒集團方向上,現在市場這種變化會對我們做控股型投資產生一些影響吧。

 

A:CMC資本(基金)這塊這兩年沒怎麼做控股型的投資,但是也不排除未來可能會有一些獨特的角度,事實上之前有幾個角度是從控股角度去談的,當然後來是沒有做成,因為價格、管理風險等原因沒有做成,這個不表示我們完全排除控股型項目。CMC集團公司主要是自己靠運營,投資的目的不是為了退出,而是最好100%全部買來,變成自己的部門運營,同時還要靠管理團隊,甚至對公司有結構性的調整。

 

Q:您説這兩年都沒有怎麼做這種類型的項目,是跟大環境有關係嗎?

 

A:不是,主要還是團隊的能力和精力了,因為這種做法是不太一樣的,我們第一個項目燦星就是典型的,一把就買了控股權,後來不斷增資,最後把老外全部清掉了,變成100%中國控股的公司。東方夢工廠也是一樣,我們上來跟外方是合資,我們55%,老外45%,去年我們把老外的股份全部收回來,變成100%控股,這裏面花的時間精力是挺大的。後來我們以偏少數股權為主,但是控股型項目還是有它的價值和意義在那邊。

 

Q:是不是説CMC這邊策略有些調整,一開始是想追求併購收購的,後來慢慢的轉向財務回報可能是第一指標?

 

A:財務指標一直是我們的第一指標。對於基金來説,這也決定我們回錢給投資人的速度,所有這些基本的標杆都是最重要的。

 

Q:像我們集團層面和資本層面會有協作嗎?

 

A:有時候有,但不完全,因為兩邊還是完全獨立的,決策上是不受相互影響的,但是我們有協同。舉個例子來説,CMC資本投過美國的CAA,我們是CAA的一個股東,CAA的中國公司是我們CMC資本跟美國CAA合資的,但是它有很多業務跟CMC集團公司合作,CAA大量歌手到中國落地演出都是CMC集團公司下屬的企業CMC Live運營操作的。

 

談行業

 

Q:您剛才説最近市場環境變化,這裏面我們有想出一些新的玩法或者打法嗎?還是在等時候?

 

A:這個行業也不是能等到天上掉餡餅下來的,首先你要控制自己的投資節奏,有好的項目還是需要深入去做,但是有時候不要太急,不要過於衝動,還是要看大的趨勢方向,分析宏觀環境。過去這幾年坦率講,雖然CMC原來掛的名字是文化,但我們的基金在文化方面投資是少的,我們集團公司是紮紮實實在做文化內容產品,但是我們基金板塊真正做文化類的影視公司是做得很少的。

 

前一陣子那些公司你投少數股權,估一個值,A股公司收購了,我倒不是現在才在這裏説這條路走不通,早兩年的時候我就不覺得這是一條路。因為你是很難想象,一個做影視劇內容的公司,獨立IPO,一部電影砸了可能全盤皆輸,怎麼上市啊,全世界都很少有獨立影視獨立IPO的,這個行業類別不具備持續穩健的盈利模式,它就是波動性很強,除非你有平台,好萊塢製作公司有它的平台,發行是它的平台優勢,有它的電視頻道平台,然後有它自己的製作公司在那邊支撐,平台業務可以對衝這些內容業務的波動性,是有這個邏輯在這邊,你這邊光這樣不行。

 

還有完全幾個人靠幾個名字估一個值收購,那基本上就是在坑人嘛,這些事情早晚這個市場是要出問題的,也是需要糾偏的。

 

Q:最近對於文娛的監管挺多的,我也問過一些投資人,他們原來看泛文娛樂,後來看別的方向,那麼作為我們主業基金來説怎樣抵抗這種週期的風險,會不會有人員的流動,資金上有問題?

 

A:我們現在是三個方向,媒體娛樂只是我們一個方向,還有技術、消費,今年CMC資本IPO的項目基本在技術領域,B站也好,愛奇藝也好,英語流利説也好,趣頭條也好,目前這四個IPO都不能説它是純文娛,一定是跟技術相關的,這幾年已經做了佈局,這些都是以前投的案子現在IPO,現在可以看到過去這幾年的變化。

 

回到你剛才講的文娛,我也沒有把這個市場像現在外面看得這麼暗淡,但眼下這個階段我也一直沒有這麼樂觀,我覺得中國這個行業一直有很多問題在中間。現在因為有了一些偶發事件導致大家開始查税,這一查下去,中國大量影視公司,大量娛樂內容公司都存在税收問題,這個在行業中間是一個公開的祕密,大家都知道,但是大家這麼些年過來,現在政府説不行,全部都要清理,那麼多公司都註冊在霍爾果斯現在都清理。演員税收的問題也要處理。這個行業中間還有別的問題,比如説數據的問題,這個階段中間有人説收視率有數據造假,行業這麼多年大家都知道數據造假的問題。電影票房有假嗎?買票房的問題也不是現在才有。今天遊戲的流量有假嗎?也有假。還有網絡劇的刷榜。這個行業中間其實是有很多問題的。

 

這個行業在快速變化中間,因為這個行業以前是強管制性的行業,現在市場化了,很多遊戲規則和很多制度,很多架構體系都沒有建立起來,一下子就放開了,資本又到這裏面追逐,因為在這別的地方逐利少,這個地方至少星光燦爛,五光十色,聽起來很有故事,輸錢的人都不説話,贏錢的人都在那邊唱高調,你説電影行業多少片子是虧的,所以造成了很多泡沫在這個地方,還有很明顯的問題,你去看過去這幾年文娛行業的估值嚴重背離它的價值,嚴重虛高,這也是為什麼過去這幾年CMC資本很少投內容製作公司,因為估值你沒法看。

 

這些問題都需要一個過程,一個深度調整過程,這個行業本身是不健康的,今天因為大環境收縮了,因為一些偶發因素,政府出手了,對不對?肯定對,它早晚爆,現在關鍵問題是政府出手以後怎麼辦,政府出手把這個泡沫打掉了,這個行業的機體是不是能自我治癒,自我完善,這是很大的挑戰和問號。

 

我隨便講,在美國這樣一個市場中間,美國也沒有主管部門,那美國的體育怎麼管的?它的影視怎麼管的呢?它是有行業的中介機構在管理這個事情,它有導演工會,演員工會,編劇行業協會,有CAA,WME等等這些經紀公司,這些行業的中介組織和中介機構自己在一起會形成一個行業的遊戲規則,也會形成行業中間對於演員的薪酬也好,一些行業的要素的價格,他們會通過中介組織來形成的,目的是什麼?目的是如果這些錢都被球星、影星、歌星拿掉了,投資人沒得錢賺,那投資人就不玩了,不玩了這個行業不就死了嘛,所以他們可以賺很多錢,明星可以賺很多錢,但是你也要讓投資人賺點兒錢,這就有了NBA籃球明星有工資帽的,工資是有天花板的,好萊塢什麼咖到什麼標準,它是有價格的,而且由行業的經紀公司來維護這樣的體系。

 

中國文化娛樂行業要從原來散亂、碎片化、低效率過渡到工業化這個過程中間,第一步政府是一刀砍下去清理泡沫,第二步這個行業能不能變得更加健康、更加體系化,更加工業化,要行業自身形成這個機制來,這個到現在我還有問號,如果中國真正要成為大的文化的國家,必須要建立這個機制,政府到一定程度也需要推動這樣的機制形成,政府要退出來,不能政府一直在前台。

 

Q:你們自己也好,CMC也好,本身就是這個行業的一個玩家,你們在其中想起什麼作用呢?

 

A:我們跟政府也有建言,當然在其中找到好的項目,扶植好的團隊,今天倒回去看,美國這個行業幾十年前也有這些東西,逃税沒有嗎?也有,都有,人的動機都是一樣的,當沒有好的體系規則、遊戲規則的時候都有這個情況,但是你去看看它的歷史怎麼發展的,你就可以看到這個市場演進的軌跡在什麼地方。

 

談投資


Q:你也會認同這個觀點嗎?大家覺得模式創新和紅利可能有點將盡了。

 

A:這個不會,我覺得在應用端的創新肯定是不斷出現的,尤其在中國今天這樣的人口龐大、市場還有很多差異化的情況下,今天有人説消費在升級,有人説消費在降級,所以模式創新在中國永遠都有很多的機會,但是在底層技術的創新是需要耐力,對於行業的顛覆性意義會更加深遠,這塊要關注。

 

Q:我記得《稜鏡》當時有一篇對您的報道,CMC其實你們的項目來源跟市場主流大家看到的好象不一樣,我有點好奇,今年這個環境,包括您來當評委,以前找項目的路徑會不會面臨新的挑戰?

 

A:肯定有,眼下的情況其實是挺挑戰的,你也不能説市場上沒錢,很多的熱錢泡沫肯定是去掉的,今天銀行肯定在這方面收口比較緊的,作為LP來説也會變得謹慎來看。一般來説再融資的時候挑戰壓力是很大,尤其我看人民幣這塊,美元的融資還相對好一點,當然美元的融資,美元很多LP也要看現在的情況,中美關係,中國經濟下行的趨勢到底怎麼樣,他們也會有很多問題,但是美元總體融資市場,我總體感覺還是穩定的。

 

當然跟退出也有關係,現在人民幣項目的退出不確定性還是高的。而雖然美元現在很多項目退出,最近一階段破發也很多,但是至少退出道路還是很順暢。再融資這塊現在是有一些挑戰,包括像我所在的文化娛樂行業,在深度的調整過程中間,包括政府監管,行業的遊戲規則,很多公司的估值其實都在深度的調整過程中,一旦到深度調整大家就是看,就是等,誰都不希望過於早的出手,最近這個階段是有一些挑戰的。但是不等於沒有資金,募不到資,關鍵還是要有好的GP公司,好的團隊,優秀的頭部投資團隊仍然有強有力的融資能力。

 

在行業深度調整過程中間,淘汰的是本該就淘汰的泡沫,只是現在因為一些宏觀環境的因素或者突然之間偶發事件觸發政府監管。去掉一些泡沫後,還是有一些好的機會,好的公司出現。

  

我們偏重希望自己通過自己獨特的專業判斷能力和篩選能力,能夠在行業中間找到自己發現的角度,來組這個局。從我們歷史上的投資也能看得出來,回報最好的項目多數情況下都是我們自己發現角度,自己組局,而且在這中間還有一個挑戰,你不能當一個簡單偏財務性投資人,投完以後看看數字,收收報表,參加參加董事會,你還要有比較強的投後管理能力、增值服務能力、公司協同能力,這樣你才能慢慢把這個公司的狀態調到最好,你的回報才能達到最好。

 

Q:既然您提到這個,我就好奇一下,回報最好的項目是哪幾個?

 

A:這個就蠻多了,我們是做PE的,七八倍,十倍以上的項目,我們這邊也有不少。

 

Q:一月份報道説好像當時最高是四倍。

 

A:那是我們公開的單個個案的數據,IMAX是四倍,投了兩年左右的時間,我們還有其他的項目。

 

Q:B站投資回報比較好吧。

 

A:B站還是很好的,同樣跟B站類似的快手也是不錯,還有蠻多這類項目。回到你剛才講的,我們第一個項目燦星,這樣的項目當然現在還沒有IPO,但是已經融了好幾輪資,我們也有很多的退出,像燦星這樣的項目,兩位數肯定的。


Q:您剛才講了很多,文化產業現在在調整期,我就想了解你們這一年有看到哪些新的投資機會呢?

 

A:我們這一年來説,其實CMC資本在內容方面基本上沒有投資。我們集團公司這邊有一些現在是深耕運營,前幾年一些公司我們也認為它的前景不是特別理想,我們也在做處理。但是有些優秀的公司在不斷地加大它的支持力度和資源、資金,希望它能有更好的產出。從投資方面來説,我們更多看一些文娛行業中間技術驅動的。

 

Q:您今年精力放在哪裏最多?您剛才講到控股那邊花很多精力,把以前的工作做優化。

 

A:是的這個也要花時間,CMC資本所有投資的公司我都仔細看過,要跟團隊訪談。我做的最重要工作就是跟人打交道,這是最重要的,因為所有的投資項目和運營項目講到底就是判斷團隊,還有就是幫助團隊,甚至輔導團隊,這是我最重要花時間的地方,因為你要靠他來執行項目,靠他來做內容產品。因為資本催生很快,冒出來的團隊也很快,絕大多數是技術出身,內容製作出身,大部分人都不是管理者,有很多需要彌補的地方,這是很花時間的地方。

 

談未來


Q:那互聯網、科技、消費,看到比較大的趨勢是什麼?

 

A:今天在決賽現場,我剛才來了沒多久,稍微聽了幾句,我剛剛聽到衞哲在講人工智能、數據,這是眼下的趨勢,但是今天這個方面的認識還是早期,我最近也在看人工智能,比較有意思的地方是,我一直在跟大學院校的科學家或者科研交流,我還是講我剛才這個觀點,你得關注科技更加前沿、原始創新更加前沿的方面。

 

前兩週我還帶着倫敦大學一個教授汪軍跟元禾團隊、劉總他們這個團隊見面聊,他也是做AI,但是他做得AI比現在更進一步。我們現在AI識別方面做得很多,他們現在做AI,他們在研究一個問題,機器有沒有意識?今天你設計了一個東西,機器是在跟你比賽,那麼機器有沒有可能協同,今天一個機器跟一個人下棋,這是一種狀態,五個人和五個機器打,五個人是會配合的,因為人和人之間會有意識會配合,那機器之間會不會配合?機器之間會不會比賽過程中間自己形成戰略、形成協同?

 

機器要協同,機器必須首先要對自我有認知。人為什麼會協同?是因為人知道自己是一個存在,知道你是另一個存在,所以我們兩個人之間有聯繫。小孩就是這樣,最早小孩不知道“我”,大了以後,他看到鏡子裏面,知道鏡子裏就是我,這是他對自我有了認知。

 

那麼人工智能知不知道?它有沒有意識?知道不知道它自己的存在?有了意識,下一步會不會創造協同?今天人工智能是消化很多元素、素材、風格,消化那些東西創造一些內容,人工智能今天可以做畫,看很多梵高的畫,畫出跟梵高類似風格的畫,這是消化了它的元素,但是它有了意識之後,下面會不會又有新的創造?這些是很有意思的問題。

 

在英國也好,美國也好,在這些大學科研探索中,考慮的問題是不太一樣的,他們會提一個問題,你今天聽起來這些問題是穿越的,因為思考這個問題,你可能不會馬上有答案,但可能會有一個新的方向。

 

比如説,我問3D打印能不能打印人的情緒?能不能打印人的憤怒?這樣的問題是一個很無厘頭的問題,但是這樣的問題,可能一些搞所謂智能製造、增材製造和人工智能科學家就會想。有沒有可能實現?實現過程中間你可能就有創新。

 

Q:其實就是兩個問題,一個是腳踏實地,一個是仰望星空,那麼對於CMC而言,作為從投資的角度來講,百分之多少您會支持仰望星空的部分?

 

A:作為投資來説肯定是100%腳踏實地。每一個案子,我們的IC都是很嚴格的流程,我們斃掉的案子不計其數,作為投資經理天天盯着這點東西是必須的,因為一個標準化的基金必須如此,但是我們要有超出這個層面的分析和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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