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欄】我從不想念,只做期許

女報2018-08-09 08:4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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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深圳已經二個月了,後來才發覺自己真的因為運氣好,碰到志同道合的室友,所以很快融入了這個也不算陌生的城市。唯一有點不太適應的是,當遠方的爸爸媽媽打電話過來,問我想不想家的時候,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我覺得這個問題很尷尬,也許我的尷尬才是個問題。


我有時候會懷念一段天氣,一種瞬間,一次微笑,或者一場疼痛。


但是我很難一個人。

 

想念往往對應着一種身份,比如異地的戀人,比如分手的男友,比如逝去的親人,又比如中學班主任……


我們真的想念這個人嗎?可能我們想念的只是這個人與我們之間的某種聯結。


是一部分自我在這種聯結中得到表達,也許是歡喜的,也許是糟糕的。

 

在我看來,“想家”意味着提前安排好手頭的,提前買一張回家的票,再帶上一點禮物,這是從異鄉歸來的儀式感。雖然最後一項會加重返程的負擔,但是如果你什麼也不拿,後果自行想象。

 

如果我嘗試主動打電話和父母互相表達這種“想念”,聽起來就很温暖啊。有人掛念是一件多麼好的事情!


可是這種温暖真的很“形式”,面對每次幾乎不變的三個問題“下班了嗎”、“工作順利嗎”、“想家嗎”,我很想動腦筋去思考出不同的答案,結果失敗了。

 

成年人口中的“想念”多半是這樣的自我安慰。


比起安慰,我倒是更願意期望自己花點時間琢磨自給自足的工作。

 

“你了就會懂了”曾經有人這樣講。


如果長大意味着必須要面對冰冷、殘酷的現實,然後傷痕累累的我們只能互相取暖,那我們永遠就不要長大好了。


時間怎麼會停止呢?這種孩子氣的話,也會被大人笑的吧。


長大的我能做的不過是對自己説一聲,即使在成年人的世界裏掙扎,還是記得要保護那個小孩子的你啊。

 

在親情或者友情甚至愛情關係中的我們,很容易犯同一個錯誤——給了自己能給的,沒有給別人想要的。

 

每回父母在電話那頭講出“賺多少錢不重要,把自己照顧好就可以了,不要想着賺很多錢,身體最重要。”天哪,沒有錢,真的可以把自己照顧好嗎?這是一個偽命題。

 

記憶中我最難忘的曾經深受感動的,是從小都會從父母那兒聽來的一句話“不管我再苦再累,也不會讓自己的孩子受一丁點委屈。”每每這時如果我在場,就會感受到一絲熾熱的餘光瞥向我,可能在家常鄰里閒聊得情到深處時,在某種對我寄予期望的氛圍下。

 

小時候的我就會分不到新玩具,一句“你已經長大了,要懂事聽話”,讓我的委屈顯得太過於小氣。長大的我得到外地的工作機會,一句“為了你的幸福和安穩着想”,我就必須去參加他們安排的相親。

 

那些説不會讓我受委屈的人啊,真的從來沒有吝嗇過讓我委屈大哭的機會。説真的,爸爸媽媽,不要再説你們這都是為了我着想了。每個人都會想做點什麼事,也都可能會用錯方式。其實,人為了自己的幸福做點什麼忽略他人感受的事情也不是很丟人。

 

如果你想要一個幸福的人生,或者你想給別人帶來幸福,就儘量不要為生活增加太多的無助感。


幸福不是在別人的感受裏,有的時候你只需要問一句:“這是你想要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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