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藥神》:這世間最難的,是活着

卡娃微卡2018-07-12 04:41:09

生存不是理所當然,而是一種幸運。

相對於那些在疾病痛苦之中,為了活着而掙扎的人,你我只是足夠幸運而已。

相信大家和卡娃一樣,這幾天的朋友圈都被《我不是藥神》刷屏了。

豆瓣36萬人評價,綜合9.0的罕見高分;點映破億,上映四天破十三億的驚人票房;大V推薦,社交平台上口耳相傳的零差評口碑,讓成千上萬人揣着期待走進了電影院,然後在影院昏暗的光線裏哭到顫抖。

《我不是藥神》,取材於當年轟動全國的“陸勇案”。

但與其説這是一部講述小人物在生死麪前迸發善良、救助他人的故事,我更願意説這是一部關注中國醫藥問題的電影,揭露的,是窮人在天價醫療費面前痛苦掙扎的社會現狀。

徐崢飾演的主人公,因為付不起父親八萬元手術費,走上了走私藥品的道路;

白血病病友羣羣主思慧,為了支付年幼患病的女兒的醫藥費,開始在歌舞廳做鋼管舞女郎;

慢粒白血病患者呂受益,為了不掏空妻兒最後一點家底,選擇了上吊自殺……

就像那個賣假藥的對程勇説的,“我賣假藥十多年了,只見過一種最大的病,窮病。”道盡了太多人有病不能醫的辛酸和痛苦。

我們總説,生命是無價的,但活着的代價,可能是你想象不到的高昂。

據調查,最新的腫瘤治療方法CAR-T保守約花費40萬美元(摺合約264萬人民幣);抗癌明星產品靶向藥PD1每年約15萬美元(摺合約99萬人民幣);普通的治療每月花費也要數萬,而治療和吃藥往往還是長期的,不可中斷……

現實世界裏,生命不再是那般高貴。在大病跟前,貧富與生死緊密糾纏在一起,錢,就等於命。

沒錢,連活着都成了一種奢侈。

看完《我不是藥神》,走出電影院,人卻依然是恍惚的。

想起影片裏,患慢粒白血病的阿婆被警察叫去協助抓捕藥販子,她抓着警察的手説的那段話,戳爆了無數人的淚點。

"領導,求你一件事。求求你們別再查了。這藥假不假,病人自己能不知道嗎?

我得病3年,正版藥吃了3年,房子吃沒了,家人被我吃垮了,現在這便宜藥才賣500,能救命……

藥販子根本不賺錢吶,誰家還能沒有個病人,你就能保證自己一輩子不生病嗎?

我不想死,我想活着,行嗎?"

得了病,要治,可是治不起。

不願意再拖累家裏,又不甘心去死。

兩句話,把每一個大病當前的人,每一個生死抉擇面前的家庭,有病不能醫的絕望和窮途末路的求生欲,表現的淋漓盡致。

影院裏此起彼伏的抽泣聲,大概是因為,這一切災難禍患,太真了,也太近了。我們沒有一個人,可以斷言自己能置身事外。

誰家能不遇上個病人呢?誰又不想健健康康地活着?

復旦大學的教師,曾經在乳腺癌晚期治療期間,寫下了“”,裏面有這樣一句話:

“在我患癌症做一次手術和三次化療的痛苦日子裏,我想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活着就是幸福’。我要好好活下去!”還有那麼多未竟的事,還有那麼多愛着的人……

死,反而一了百了,活着,才是最難的。

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輕盈地度過這一生。有些人光是活着,就已經竭盡全力。

常常想,如果這世界上沒有病痛和意外該有多好。

可惜生活,常常毫無道理可言。

意外、災厄,可能突然就發生,連招呼都不會打一聲就將我們的人生一分為二。

前半程,是恣意妄為,黑白顛倒、三餐不定,冬天穿裙子,夏天不蓋被子;後半程,是醍醐灌頂,是小心翼翼,意識到原來從前的種種都是對生命的浪費和破壞。

更可怕的是,站在厄運面前,你會發現,自己是如此渺小,又是如此不堪一擊。

所幸的是,這個世界,正在慢慢變好。

許多抗癌靶點藥已經納入了醫保目錄。例如治療乳腺癌用的赫賽汀,一個療程從24500元降為7600元;治療多發性骨髓瘤的萬珂從13600元/支降低為6116元/支。

生存不是理所當然,而是一種幸運。相對於那些在疾病痛苦之中,為了活着而掙扎的人,你我只是足夠幸運而已。

活着,何其有幸。我們所能做的,無非是不負這種幸運。

“在生死臨界點的時候,你會發現,任何的加班,給自己太多的壓力,買房買車的需求,這些都是浮雲,如果有時間,好好陪陪你的孩子,把買車的錢給父母親買雙鞋子,不要拼命去換什麼大房子,和相愛的人在一起,蝸居也温暖。”這是于娟“抗癌日記”裏流傳最廣的一句話,也是她癌症晚期全身劇痛到無法動彈時的頓悟,也許值得所有人警醒。

生活還在繼續,多陪陪愛你的人,照顧好身體,最後,也別忘了多賺點錢。

人生無常,好好活着才是對生命最大的尊重。

素材:電影《我不是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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