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東 三村工程新實驗

南方人物週刊2018-07-05 02:22:15

中國平安“三村工程”在廣西坡教村和平略村建立樣板村,通過“村官、村醫和村教”的資源導入,助力脱貧攻堅



擴音器裏的音樂響起,廣西田東縣平略村岜皓小學操場上的小孩急忙跑回教室,這所被羣山環繞的小學,立馬從課間的喧鬧變成安靜。


三年級一班下午的第一節課開始了。這堂課與以往不同,投影儀早早打開了,白熾燈上掛了收音用的麥克風,課桌被拼成了幾組,同學們圍坐在周圍,眼睛直勾勾盯着屏幕。


屏幕的那頭是深圳一間小學,同樣的也是九、十歲的三年級小朋友,教室裏乾淨明亮。


這堂課講的是鄭淵潔的一篇童話故事——《地球上還剩一個雞蛋》。


“雞可能是人吃的最多的家禽。雞家族不甘心自己在地球上的作為食物任人宰割的地位,於是‘雞王’想出辦法,頒佈‘聖旨’讓所有的母雞停止下蛋。人類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發現地球上的雞將吃一隻少一隻,最終滅絕。終於,雞的地位提升,甚至取代了狗和貓,成為了人類的寵物。在聖旨頒佈前,雞家族裏只有一隻母雞生出了一個蛋,她成為了地球上唯一的雞蛋的母親。”


“廣西的小同學們,你們認為故事到這裏是否可以圓滿結束了嗎?”深圳的盧老師的問題穿越羣山來到這間教室。


同學們的回答五花八門。


“雞家族算是沒有出頭之日了。雞王哀歎。”


深圳的老師在PPT上寫出了故事的結尾,讓同學們來推測發生了什麼事讓這個故事又產生了戲劇性的變化。這種沒有標準答案的課程模式在城市裏已經很常見,但對岜皓小學的同學們來説還非常陌生。



選擇的權利



平略村是廣西的全國一類貧困村,貧困户有354户1594人,佔全村人口近50%。但這裏的小學的硬件條件已經與屏幕另一端的城市已經沒有太大差別。學校在兩年前修建了一座新的教學樓,教室裏有新的課桌椅,有專門的閲讀室,甚至有電腦和投影儀。


貧困村裏的小學生並沒有刻板印象中的封閉。在山間的閒暇時刻,他們大多會使用長輩的手機。比起這堂課裏的鄭淵潔關於雞的童話寓言,男生們對另一款風靡全國的“吃雞”遊戲(《絕地求生》)更為熟悉。女生們知道現在網絡上最流行的偶像、知道最熱門的電視劇,有些高年級的學生也會看抖音、快手裏的搞笑視頻,也會模仿裏面的段落。互聯網的觸角早已深入羣山。


“這些東西到底給他們會帶來什麼影響?父母都不在家,怎麼來鑑別這些東西的好壞?”從城市裏來岜皓小學支教的三年級班主任禹利華有她的擔憂。在這所小學裏,留守兒童佔了大半,80%的家庭父母有一方外出打工,父母全部外出打工的接近一半。


父母的缺位,讓老師成了鄉間孩子們的直接“看門人”。禹利華記得剛來到學校時的樣子。七八個學生都是光着腳到處亂跑,上着課可能學生就直接跑出去了。“剛來的時候他們行為習慣都不太好,見到老師不會主動問好,午餐打飯的時候都沒有人説謝謝。”禹利華回憶。行為習慣的引導是她的第一課。她讓班上的同學自己制定班規,讓同學自己內部監督,營造出集體氛圍,用集體榮譽感來糾正以往的壞習慣。


行為習慣很快得到了修正,但更嚴重的問題還是落在鄉村對待教育的觀念。禹利華幾乎做完了所有學生的家訪,班裏的學生阿光是她尤其關注的一個。阿光內向,平時總駝着背,但成績不錯。禹利華一次段考後去他家裏家訪,問阿光的母親平時他在家裏表現怎麼樣。


“還行吧。”阿光母親告訴老師。


“那你知道他平時在學校學習怎麼樣嗎?” 


“不知道。”


“他上次段考,就是期中考試考了九十多分,你知道嗎?”


“不知道。”


禹利華有些詫異,在以往的經驗裏,對於成績家長比老師在意得多。這樣的例子在當地並不少見,讀書的意義在這裏有時會變得模糊,這個時候,村裏的封閉才漸漸顯現出來。


“有的家長對學生上學的態度是:去了嗎?去了就行了。”禹利華坦言面臨這種狀況也很着急,想能夠找到家長當面溝通,強調上學的意義,雖然這種溝通有時候往往沒有什麼結果。有的家長也覺得,讀完書出來打工也不錯。小孩許多場景需要家長在場的時候,他們大多都外出了,還有一些家裏只剩下做飯的老長輩。也有極少數的學生,獨自一人生活。


“我們最終的目標是希望把學習變成內在動力。” 禹利華説。


對於這些還在純真年代的小朋友而言,“改變命運”這件事情的壓力有些為時過早。老師們也不認為讀書、要去城市才是“應該要過的生活”,沒有人界定生活什麼是好什麼是壞。但他們會告訴學生,要去爭取選擇的權利。


有同學課下問她,他們村裏有人在外面讀了很好的大學,但現在還是回來種地了。


“這就是他的選擇,他可以去社會上,他可以去大城市工作,你覺得他有沒有機會?”


“有。”


“他可不可以回來種地?可以,那他至少有選擇的權利。”


岜皓小學一入夜幾乎就沒有聲音。晚餐的煙火氣散去,白天壯美的山羣在夜裏連綿成一道道比夜空更深色的屏障。此時已經沒有車開往村外了。


這裏的學生多半沒有出過縣城。禹利華希望他們對外部世界的想象不僅僅只是遊戲或者電視劇。她教這裏的學生數學,在她的課上,她會把數字配上圖片,這些圖片可能是宏偉的圖書館,她會告訴學生説,全中國有多少個圖書館;也可能是漂亮的大學,有中國的,也有全世界的。她希望通過這種方式告訴學生,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的,這個世界有無數多種不同於這裏的生活。


王婷是岜皓小學五年級的語文老師,在平時她會在投影上播放一些自己以前讀大學時旅行拍攝的風景照,也會分享一些自己喜歡的影視片段,希望這些孩子能看得更遠。王婷起初擔心這些已經熟練使用手機的學生對這些東西會沒有興趣,但小孩子天生的好奇心還是讓她欣慰。在這些播放的片段裏,學生們經常會“哇”的一聲表達驚歎,課後常常也有學生問她,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什麼樣的?


她給這些同學播放過日劇《女王的教室》其中一個片段,片中天海佑希飾演的老師回答學生為什麼要讀書的問題説:“讀書,不是非做不可的事,而是想要去做的事。今後你們會碰到很多很多你們不知道的不能理解的事情,也會碰到很多你們覺得美好的開心的不可思議的事物,這個時候,作為一個人自然想了解更多,學習更多,連自己生存的這個世界都不想了解,還能做什麼呢?不論如何學習,只要人活着,就有很多不懂的東西,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大人,好像什麼都懂的樣子,那都是騙人的。進了好大學也好,好公司也好,如果有活到老學到老的想法,那就有無限的可能性,失去好奇心的那一瞬間,人就死了。讀書,不是為了考試,而是為了成為出色的人。”


很難説這些片段會給他們帶來什麼樣的影響,但老師們的積極引導慢慢顯露出成效。最近的作文課題是《我的理想》。設計師、宇航員、美食家,畫家,這些對未來的想象開始在岜皓小學的同學心裏生長。而在剛來岜皓小學的時候,老師問起他們以後想做什麼,答案大多模糊或沉默。


平略村岜皓小學掛牌“平安智慧小學”


現在,岜皓小學的學生和外部世界的連接有了新的渠道,王婷帶着學生們一起上了一堂來自深圳的嶄新課程。在她看來,“三村暉線上教育智慧平台”這種讓學生自己預測、推理、想象的思維教育模式,會讓鄉村的教學有一種不同的可能性,學生在這些課堂裏可以學到更多思辨的內容。同時,課程裏的遠程同步互動讓這裏的學生和另外一羣同齡人有了“面對面”學習的機會。這種遙遠的連接對大山裏的同學們來説尤為珍貴。


幸運的是,這樣的課程今後將通過中國平安“三村暉線上教育智慧平台”源源不斷地從全國各地來到這裏。所有的“雙師課堂”直播之後也都會作為錄播課程,通過“三村暉線上教育智慧平台”共享給114所平安希望小學和平安智慧小學。


王婷和禹利華都是從城市裏來岜皓小學支教的老師,支教時間有限,談起將會到來的離別時刻,除了感傷,她們都有共同的期待——“十年後他們會是什麼樣的人呢?希望他們是可以有選擇的人,在任何情況下都有選擇,同時能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最難的時候都已經過去了”



下午,猛烈的陽光慢慢散去,岜皓小學下課了。這一天放學後的操場並沒有往日的喧鬧,同學們以班級為單位排成幾列,站在用課桌擺成的臨時“門診”旁,等待抽血、驗光。這是他們的人生中第一次系統性的體檢。


醫生用棉籤仔細給小孩子的手指消毒,採血針扎進稚嫩的皮膚,血液迅速流進檢驗容器,一下子樣本採集就完成了。二年級的小陳起初用另一隻手捂住了嘴,抽血似乎沒有想象中疼,立馬又和背後的同學嬉笑起來。學校裏突然來了那麼多“白大褂”和從沒見過的機器設備,他們的第一反應依然是好奇。


同學們並不知道這“第一次體檢”對他們的意義。


兒童希望救助基金會《建立全國兒童醫療保險制度的議案》顯示,中國因疾病死亡的農村兒童,死亡前有50.5%未得到治療或僅在門診治療;中國貧困兒童地區罹患重疾後的死亡率高達54%;中國貧困地區兒童罹患重疾後的死亡率,比城市兒童高出約九9倍。


在這些醫院體檢未覆蓋的偏遠地區,兒童定期體檢還遠未成為常識,這些數字中的風險,在這些貧困地區依然存在。


醫生在平略村為村民進行B超檢測


更大規模的體檢在小學幾公里外的村公部。一輛具備全面體檢能力的移動健康檢測車停在村公部前的廣場,準備給全村人做免費的身體檢查。這輛可以提供B超、X光、腫瘤篩查等項目的大型檢測車開進平略村並不容易,唯一一條通往村裏的公路就修建在大山的懸崖邊,只有供小車進出的一個車道。除了這些設備,隨車來的還有武漢的醫生,他們大多是知名醫院的主任大夫。


這已經是這輛檢測車第二次開進平略村,一個月前他們已經給這裏的村民做過一次體檢。這次再度進村,除了給上次沒來得及進行體檢的村民補上之外,還帶來了已經得出結果的體檢報告。初步的報告顯示這裏的村民健康狀況並不樂觀,在上個月已經接受體檢的村民裏,約有20%的比例患病,也檢查出兩例肝癌。


整個平略村裏只有一間簡易的衞生所,韋明生是平略村兩千多常住人口裏唯一的村醫。1992年衞校畢業後,韋明生一直留在村裏給村民們看病,現在他的手機裏存着村裏幾乎所有常住村民的電話,哪一家人身體有什麼毛病他都一清二楚。


在剛剛當醫生的時候,醫療條件比現在還要差,村裏通訊、交通不便,對於一些住得比較遠的村民,韋明生要揹着藥包翻過幾座山才能到患者家裏。由於缺乏人手,給孕婦接生他也做過。韋明生記得最兇險的一次,有天夜裏村裏有個產婦快生了突然頭暈抽筋,他立馬從家裏趕過去。到了產婦家裏,他發現這是典型的“妊高症”,以當時條件,完全接生不了,產婦有生命危險。韋明生立馬打電話給120,山路阻隔,急救車到村裏很慢,他就抬着產婦往山路上走,希望能爭取時間。好在走到半路,急救車及時趕到。


“如果當時早一點發現這個(病),送到鄉里的醫院,就不會這麼驚心動魄了。”韋明生説。


村裏的衞生條件在2003年有了改善。村公部邊上的一間房子被改成了全村第一個也是唯一的衞生所,配置了簡單的設備,醫保體系也開始覆蓋這裏。韋明生從這時開始不再做接生類的工作,除了平時在衞生所裏給村民看病打預防針,他更多的是給這裏的村民做一些簡單的體檢。但全職的村醫依然只有他一個人,這給他也帶來很多壓力,雖然每個季度他都要去給村民做檢查,但檢查項目依然有限,很多病症仍無法及時發現。受經濟條件的制約,村民們很少到鄉鎮醫院去做更詳細的全面檢查。韋明生説,害怕自己被檢查出得病的保守村民在這個村裏佔了多數。不久前,韋明生自己的小叔因為心力衰竭去世。小叔早早就離開了村子在外打工,有病從來也不去看醫生,隨便拿一點藥就吃。直到今年有一天打工發現咳嗽,實在沒有力氣了,才回到縣裏面做了一次檢查。不幸的是,韋明生的小叔從縣醫院確診到去世只有二十幾天。


中國平安集團副董事長孫建一給平略村村民發放體檢結果


平安的智慧檢測車的到來為當地的醫療環境分擔了許多壓力,村民們大多在平安志願者的勸説下免費做了一次全面的體檢。更重要的是,平安還帶來了知名醫生和專家,在給村民們分析體檢報告的同時,也不斷地給他們普及體檢和健康的知識。


韋明生所在的衞生所也迎來了一次全面的升級。一個自動售販機式的智能藥櫃被擺放在門前,簡單操作就可以自助拿到需要的藥品。韋明生也開始熟悉遠程視訊平台,這個集血糖儀、血壓計、尿常規、12導心電圖、血氧、心率/ 脈搏、體温計等功能於一體的平台可以解決基礎的體檢需求,遇到更困難的病症,遠程平台也可以和省、市、縣級醫院進行遠程會診、轉診。


韋明生有三個小孩都在念書,有兩個已經讀了大學,經濟壓力不小。除了做村醫的,他早晚也還要和妻子務農補貼家用。不少同齡人都選擇了外出打工,收入比留在平略村裏當村醫的他顯然要高。韋明生也曾經動過這個念頭,但他説現在對出去打工“已經不向往了”。


“都做了二十幾年了,最難的時候都已經過去了。”韋明生説。



“靠天吃飯”



與預期不同,這次帶隊體檢的中國平安(武漢)健康監測中心首席醫療官金朝林發現這個貧困地區最大的問題並不是營養不良或者消化系統疾病,反而高血壓的發病率相當高。初步分析原因,可能和這裏缺水的環境有關。平略村裏沒有自來水,村民們靠政府補助建造的水塔儲存雨水以供日常使用。即使這樣,水依然不夠用。許多村民養成了不常喝水的習慣,這些習慣體現在體檢報告裏則更為直觀,村民的血常規血液都比較濃,腎臟也比一般人提前萎縮。


生活中缺水可以靠水塔儲存勉強捱過去,但更嚴重的問題是農耕無法正常進行。更大的制約還有土地,這裏的石縫地,只要一下雨,為數不多的耕地裏的養分、肥料就都會被沖走。


“靠天吃飯”,當地人這樣形容這裏的處境。


坡教村離平略村直線距離只有幾公里,但由於山路險阻,開車需要花上半個小時。村下轄的一些屯有的地勢陡峭,有的甚至沒有通往村部的公路。全村只有一個村部有通訊基站,除村部所在的屯之外的其他地方與外界幾乎信息隔絕。


坡教村有近50户村民種植耐旱的甘蔗,一年一收。但土地貧瘠的現況限制了發展,有的村民需要在47塊石縫地才能拼出一畝正常的耕地,很難實現批量的種植規模。村裏922人裏,建檔立卡的貧困户就有259人,大部分貧困户的勞動人口選擇出省打工。


4月,中國平安開始了在坡教村的“三村工程”計劃的“村官”工程。針對坡教村特殊的情況,平安選擇了一種嶄新的“田東模式”進行精準扶貧。平安銀行選擇了當地最大的南華糖業放款,協議裏包括了必須從坡教村的貧困户的甘蔗進行包銷。對貧困户方面,協議裏要求企業在種植前期為他們提供包括種子在內的生產原料,在後期收購時再予以扣除。在種植的初創階段,村民不會有太多支出。


解決了銷路問題之後,平安對增產的問題也做了解決方案。他們發現,以往一直使用的是傳統的藥肥,加上本身土地貧瘠,甘蔗的產量很低。在新的扶貧模式下,平安為他們升級了化肥,持續改善當地的土壤狀況。 


與以往的產業扶貧模式不同,平安在坡教村的的“田東模式”從以往的銀行對企業的簡單二元關係轉化為銀行、企業和貧困户之間的三方互動。幫扶也不再是以往簡單的讓利,而是在協議裏就確定了這種模式的合理性與持續性是否真正能幫到貧困户脱貧。


從大的層面來講,“田東模式”注重的是通過核心企業帶動貧困村的整體產業良性發展;聚焦到個人,“田東模式”更希望看到村民在觀念上的更新。


來賓正大現代農業公司的勞力僱傭是“田東模式”下的另一個項目。平安要求正大僱傭來自坡教村的貧困人口,公司提供的薪水與沿海地區差異不大,提供良好的住宿環境,更重要的是這裏離家鄉近。坡教村許多在外打工的村民做的大多是流水線的電子裝配,而通過“田東模式”聘去正大公司的村民,從事的是和原來村裏務農相近的工作(養豬、育肥),但使用的是公司裏成熟科學的方法和最新的技術。平安希望通過這個模式,提升村民對於農業的專業化程度。短期內正大公司的僱工可以解決最直接的貧困户收入問題;長遠看來,村民們可以從現代企業中學到新的養殖種植技術、模式以及方法,以後回到村裏面有可能反哺當地的相關產業。


“田東模式”同時將村民嘗試新技術的試錯成本降到了最低。“在學習技能的過程中,村民沒有承擔這個經營的風險,因為他是以打工的形式存在的,這個對於他們意識和思想的改變,我相信一定是徹底的。”“三村工程”的工作人員説,“利息的優惠減免不是唯一的重點,對整個貧困地區和產業更深層次的影響才是最重要的。”


對於這樣長期的全局計劃,平安對“三村工程”的審核非常嚴格。貧困户的認定,會以政府的函件作為備案;每個時間節點的工作完成了多少,村民收入提高了多少都會被量化記錄,具體到受惠的每一個人。


“三村工程”的隊伍裏現在有越來越多的年輕人蔘與進來,給扶貧工作帶來了活力。團隊裏有在農村長大的90後,大學學的是農村金融,雖然在城市裏工作,現在也有機會把所學回饋給故鄉;也有在海外留學的,在總行做金融業務,現在可以通過“三村工程”把這些國外經驗帶到中國廣大的鄉村大地。“三村工程”的工作人員説:“年輕一代參與進來,讓他們影響到身邊的人,會讓人覺得這個扶貧的東西不是寫在文件上的,不是寫在口號上的,不是寫在網絡上的,而是真正的就在我們自己身邊發生。” 更重要的是,他們在這裏有機會改變另一羣人的生活。


中國平安集團副董事長孫建一走進田東縣


 全程考察“三村工程”樣板村的中國平安集團副董事長孫建一在手記裏寫道:這一路我看到我們的扶貧幹部們在實踐中增加了對國情、民情、社情的感性認識,磨礪了意志品格,為自己的人生增加了一段厚實閲歷;也聽到村民們聲聲淳樸的問候,在孩子們眼裏看到對未來的憧憬和對知識的渴望,這些都讓我深深感到建設美好鄉村、助力貧攻堅任重道遠,只有虛功實做、難功長做,才能把三村落到實處,這也需要每一位平安人切實瞭解農村現狀,緊緊圍繞產業扶貧、健康扶貧、教育扶貧去羣策羣力,奉獻智慧和汗水;更需要動員更多社會力量加入三村工程,加強資源統籌,凝聚工作合力,進一步把扶貧舉措謀實想細。


“三村工程”的“村官”、“村醫”、“村教”在田東縣已經有了落地的成果,“靠天吃飯”的説法已開始有鬆動的跡象。下一步,中國平安會將這個模板推向全國。就像岜皓小學的老師們對學生的期待——


“十年後這裏會變成什麼樣呢?”


田東縣五月的陽光熾烈,貧瘠的土地被曬得更加乾涸。羣山依舊,不時有風吹來,龜裂的土地上已經開始冒出綠意。


(本文為南方人物週刊與中國平安合作稿件)

圖 / 本刊記者 大食  文 / 本刊記者 林克

編輯 / 方迎忠 鄭潔 [email protec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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