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曝官員"辦公室不雅照"當事人:她敲詐我

刀口談兵2018-06-11 19:04:33

"這是一個畸形的時代,你睡了別人的老婆,人家誇你有本事,別人睡了你的老婆,人家會説你窩囊。"宇江市社科聯祕書長萬浩鵬正在看這句話的時候,聽到了客廳裏傳來手機振動的聲音,他趕緊收起手機,鑽進了被子裏,裝成一副睡得正香的模樣。

很快老婆念小桃接聽手機的聲音傳了過來,念小桃的聲音明顯是壓抑的,但是萬浩鵬還是聽得很清楚,她説:"剛進家門,你的電話就來了,我先進卧室看看,如果窩囊廢沒睡,我就給你回電話哈。對了,客人陪完了嗎?明天能回來嗎?明天可是我的生日,我不管,你要想辦法回來陪我,好不好?"

念小桃的語氣滿滿的全是撒嬌,攪得萬浩鵬很是不爽,剛想發作,卻聽到了念小桃進卧室的腳步聲,他趕緊裝鼾聲大作,一副完全進入夢境的狀態。

念小桃沒開卧室的燈,聽到鼾聲後直接去了洗手間。

洗手間的門被念小桃很小心關上了,萬浩鵬一邊繼續裝鼾聲大作,一邊睜開了眼睛,看到花玻璃門上隱隱約約印出了念小桃曲線優美,婀娜多姿的倩影,顯然她已經脱掉了衣服,卻遲遲沒聽到流水的聲音。

萬浩鵬一滑溜地翻身下了牀,摸到了洗手間門口,衣服已經脱完的念小桃此時抓起了手機開始打電話,不一會兒,電話通了,念小桃説:"我脱光了衣服,要不要給你來張豔麗點的美體照?"説完,念小桃"咯咯"地笑了起來。

萬浩鵬此時不僅是耳朵,就連眼睛也一起緊緊地貼在了花玻璃上,念小桃果然拿起了手機,騷身弄姿,擺的動作讓萬浩鵬頓時渾身躁熱,鼻血往外衝。

念小桃連連拍了好幾張照片,接着就是她問對方的聲音:"美嗎?想我嗎?"説完,又是一陣"咯咯"的笑聲。

萬浩鵬如果不是親耳聽到,親眼目睹,打死他都不會相信,念小桃還有這麼一面。

萬浩鵬再也聽不下去了,猛地拉開了洗手間的門,沒有任何防備的念小桃嚇得一聲尖聽,新買的手機摔進了馬桶裏,心痛得她本能地想伸手去撈時,卻見一臉綠的萬浩鵬朝着她衝了過來,情急之下,她抓起花灑朝着萬浩鵬噴射着,一邊噴射還一邊説:"你別過來,你別過來。"

穿着睡衣的萬浩鵬瞬間被澆了一個透濕,火氣更大了,索性把睡衣脱掉了,衝到了念小桃身邊,搶下花灑,順勢把念小桃壓在了馬桶蓋上,瞪着血紅的眼睛問:"説,那個野男人是誰?"

念小桃也來氣了,抬腿企圖朝萬浩鵬最敏感的地方踢,被眼疾手快的他給制止住了。這麼狠心的女人,竟然是他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的老婆。虧他還省吃儉用,從牙齒縫裏省下來的錢替她買了輛寶馬MINI,指不定她帶着野男人在車裏玩過無數回吧。

越想越怒,越想越火,萬浩鵬一邊狠狠地扇了念小桃一記耳光,一邊整個人壓向了她。

念小桃哪裏是萬浩鵬的對手,再加上扇過的地方一陣生痛,被激怒的她,破口大罵着:"你個窩囊廢,你他媽的就知道在家裏鬥狠,有種出去狠啊,不就是死了一個樑海寧嗎?不就是一個副市長嗎?搞得比死了你爹,你娘還要傷心。明明才26歲,被搞得象個80歲的老爹爹。瞧瞧你這要死不活的相,沒錢沒權也就罷了,還他媽的天天想着那點破事,老孃又要加班,回家還得伺候你,大好的青春耗在你身上,你對得起老孃嗎!窩囊廢,滾開,給老孃滾開!"

被念小桃這麼一罵,萬浩鵬才發現僅僅兩年時間,他在老婆心裏居然是這個樣子,難道真的應了那句話,男人的天是事業,失去事業的他,連夫妻之實都不該有嗎?難怪他每次找念小桃時,她總是那般不情不願,不是累,就是來大姨媽了。

在萬浩鵬的印象裏,念小桃的大姨媽這兩年來得似乎特別勤,原來她一直在逃避他。就算是這樣,萬浩鵬也沒往別處想,再説了,誰讓他喜歡念小桃那張瓷娃娃一般的臉呢?

當時萬浩鵬跟着常務副市長樑海寧時才22歲,要多風光就有多風光,替他介紹女朋友的一大堆,他誰都瞧不上,一來二去直到他24歲認識了念小桃,兩個人一拍即合,當年就結婚了。沒想到就在這一年海寧市長自殺身亡,他一下子被打入了冷宮,調到了社科聯,被掛了起來。從此,念小桃沒再給過他一個好臉色,可他萬萬沒想到她會硬生生地替他戴上一頂綠帽子,而且戴得如此心安理得。

一想到綠帽子,萬浩鵬的怒火再次被激爆了,一邊壓住念小桃,一邊罵:"你個賤人,給老子閉嘴。不讓老子碰你,卻和野男人浪,三更半夜在老子眼皮底下玩這一招,還他媽的罵老子是窩囊廢,老子今天就窩囊廢給你瞧瞧!"

罵完,萬浩鵬順手撿起地上的睡衣,把念小桃雙手給綁了起來,重新壓了馬桶蓋上--

念小桃開始還極力地反抗着,可她越反抗,萬浩鵬的力氣越大,到後來,她放棄了反抗,任由萬浩鵬毫不留情地折騰着她。

萬浩鵬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對着一臉陶醉的念小桃狠狠地罵了一句:"你他媽的真賤。"

罵完後,萬浩鵬迅速鬆開了念小桃,轉身就朝洗手間外衝。

沒坐穩的念小桃摔到在地上,被摔痛的她從快樂的雲端裏跌回了現實,對着萬浩鵬的背影罵:"你他媽的更賤!有本事你混個人模人樣的給老孃看看!看你那個慫樣,我給你戴了綠帽子又怎麼的,你難道還敢跟我離婚不成?窩囊廢!對了,你記住,給老孃的這記耳光,我遲早會加倍讓你付出代價的,小心點,政府大樓,你坐不坐得穩,得看老孃高不高興!"

本來已經邁出洗手間的萬浩鵬一聽念小桃説這些話,一個轉身,對着還躺在地上的她狠狠地"呸"了一聲,呸完後,看也不看念小桃一眼,轉身離開了洗手間。



一夜失眠。拖着沉重雙腿走進政府大樓的萬浩鵬,在電梯口竟然發現念小桃的背影一閃而過,等他想仔細看時,電梯到了,他不得不進了電梯。

當一身疲憊的萬浩鵬走進辦公室時,人還沒站穩,分管他的女領導,社科聯副主席郝五梅就帶着慣有的笑臉,衝他温柔地説:"萬,去燒壺開水。"

郝五梅對萬浩鵬的稱呼,是獨特的,那個簡簡單單的萬,包含了郝五梅作為女性的千萬種嫵媚,同時也帶着一種很曖昧的內涵。

對於萬浩鵬而言,郝五梅的稱呼,很是讓他感動,特別是他處於低谷,過去巴結討好他的人見他就躲時,這樣一個無論是長相還是魅力都四射的女領導沒有打壓他,而是如此温柔地待着他時,格外地讓他受用,也格外地讓他感激她,信任她。所以,無論他替郝五梅做什麼事,他都做得盡心盡力。

此時,萬浩鵬就算心情再不好,面對郝五梅一臉的温柔,還是提着水壺去了洗手間,就在他低頭放水時,後背被人重重拍了一下,他回頭剛要發火,見是同學,《宇江紅》內刊雜誌主編武訓,正一臉怪異地看着他發笑。

"你個狗日的,嚇死老子了,一大早的,裝什麼神弄什麼鬼呀,神經。"萬浩鵬發泄地衝着武訓叫嚷着。

"你個狗日的,得了便宜還賣乖,虧我對你這麼好,有好事還瞞着兄弟。"武訓沒有注意到萬浩鵬的表情變化,熟絡地回罵了萬浩鵬一句。

"我能有什麼好事?"萬浩鵬很有些奇怪地盯住武訓問。

"你沒好事嗎?最近沒發財嗎?不準備請我喝一杯嗎?"武訓半玩笑半認真地問着。

武訓的話讓萬浩鵬摸不着頭腦,他這兩年的慘樣,武訓又不是不知道,別説發什麼財,就連稍微關鍵一點的核心工作,他都別想摸邊。

所有的經費開支,活動核算,萬浩鵬只有整理起草的份,沒有發話的份。他正要追問武訓時,洗手間又來了好幾個人,武訓衝萬浩鵬使了一個眼色,萬浩鵬只好把滿肚子的疑惑硬生生地壓了下去,提着水壺腳步很有些沉重地往外走。

萬浩鵬走到洗手間外,站在武訓回辦公室的路口等他。

沒一會兒,武訓來了,萬浩鵬趕緊將他拉到一個無人處問他剛才的話什麼意思,武訓這才説:"你是不是在志化縣給我們雜誌拉了一筆廣告費,並且從中拿了四萬元的抽成是不是?"

萬浩鵬一聽武訓的話,一下子就急了,《宇江紅》的廣告是郝五梅拉的,不過被武訓這麼一説,他立馬想起來了,廣告費用單上的字是他籤的。當時郝五梅讓他找武訓要過廣告抽成的錢,因為這不違反規定,而且只有五千塊,他就替郝五梅代簽了這個字,現在怎麼就變成了四萬呢?

萬浩鵬簡單給武訓解釋了一下,就回辦公室找郝五梅。

郝五梅正在打電話,但是眼角的餘光還是掃了掃萬浩鵬,這個動作,萬浩鵬看到了,就想等她打完電話再問。

沒想到郝五梅一打完電話,就衝萬浩鵬説:"萬,我有事出去一趟,你別走開,要是被老大發現辦公室沒人,大家都沒好日子過。"郝五梅象是算準萬浩鵬有事似的,不等他開口,徑直飄然地離開了辦公室。

郝五梅一走,萬浩鵬忍不住罵了一句:"媽的,居然給老子下套。"可罵歸罵,整顆心還是不由自主地懸了起來。他實在沒想到她會給他如此温柔的一刀,他這才發現自己真的很傻很天真。

郝五梅這個女人從萬浩鵬調到社科聯的第一天,就一直笑臉相迎,這種不合常規的舉止,他那個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這麼一天的。

可惜,萬浩鵬太高估了自己的聰明和長相,以為郝五梅相中的是他的能力和魅力,甚至還以為她才是他的紅顏知己。

萬浩鵬想想就可笑,兩年來,他為郝五梅做牛做馬,換來的就是她給他設計的這個陷阱。也是,她的男人董執良是政研室的主任,這個位置説白了就是市委書記成正道的智囊加心腹,他們才是利益輸出的一個整體,而他竟然就相信了郝五梅對他的好。

全宇江都知道常務副市長樑海寧的自殺與市委書記成正道有着密切的關係,甚至有傳言,樑海寧不是自殺而是被成正道找人暗中下藥的,畢竟樑海寧死在賓館裏,而不是死在自己的家裏,而且由他負責的宇江大橋,現在由成正道的親信、宇江建委主任望長青在監管,這在宇江是公開的祕密。

萬浩鵬當然不相信成正道會親自謀殺樑海寧,不就是倒了一座橋嗎?這些年豆腐渣工程還少嗎?在宇江一手遮天的成正道不會為了這麼一個小事去殺人,這一點,萬浩鵬堅信。但是樑海寧為什麼要自殺,這個迷,他想了兩年,都沒有找到迷團。

現在,萬浩鵬卻栽在郝五梅手裏,説不準哪天她一發火,他吃不了還得兜着走。一想到這些,萬浩鵬就渾身直冒冷汗,等到一下班,他就心急火燎找武訓商量。

萬浩鵬在政府大樓對面的一家小酒館請武訓吃飯,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提成的事,相比提成的事而言,念小桃出軌變得不再重要。

這天,萬浩鵬根本沒心事吃飯,可是武訓卻不急不緩,堅持邊吃邊談,萬浩鵬也不好説什麼,只得聽武訓的。

"浩鵬,不是我説你,你怎麼就相信那個女人呢?她男人是誰,你又不是不知道。"武訓邊吃邊説,因為是中午,兩個人都不敢喝酒,其實萬浩鵬這個時候很想喝酒,可他知道,武訓不會讓他喝,在這一點上面,武訓比他謹慎多了。所以,樑海寧自殺後,武訓雖然受到了牽連,也只是調到了文聯做了《宇江紅》主編。

"除了她,社科聯上上下下對我避而遠之,所以,我,我,"萬浩鵬真心有苦説不出。

"拉倒吧,啊,我之前提醒過你,那女人一身騷相,讓你離她遠點,你就是不聽。現在好了,非要被這女人整到陰溝裏去,你才明白過來是不是?"武訓恨鐵不成鋼的地數落萬浩鵬。

萬浩鵬沒有辯解,他也確實是被郝五梅所迷惑住了,雖然這女人長他幾歲,可這女人成熟豔麗,而且豐潤得如同熟透的紅蘋果,特別是她衣着時尚,在政府大樓裏,她就是一道醒目而又耀眼的風景,每到一處,背後都是一長串想入非非的眼神,別説是他,就連武訓也説過,這女人辦起來肯定很爽,很有成就感。

武訓僅僅是説説,而萬浩鵬卻是近水樓台,心甘情願被郝五梅差來叫去地使喚着。

萬浩鵬也知道自己是外貌協會的,德性不好,如果是一個長得五大三粗的醜女人,哪怕每分每秒衝他樂,他會如此全心全意幫她幹活嗎?説來説去,他還是過不了美人關。一如念小桃,如果不是她長着一張瓷娃娃的臉,他會不顧武訓的阻止娶她嗎?

當初萬浩鵬的高中同學蕭紅亞可是往死裏追他,他考上公務員的第一天,蕭紅亞在國際大酒店弄了很大一桌酒,在宇江的同學全部被她接到了,當然武訓也去了。

就是那天,萬浩鵬上洗手間時,碰巧遇到樑海寧市長,他在洗手的時候,不小心把水濺到了身邊一個小混混身上,小混混可能看到樑海寧衣着不凡,想敲一筆,被正好進洗手間的萬浩鵬看了一個正着,在洗手間和小混混幹了一仗,替樑海寧解了圍。

沒想到的是,萬浩鵬上班後恰巧遇到了樑海寧挑祕書,他就這樣被樑海寧選中,並且全心全意地栽培着。

這件事武訓知道得一清二楚,就因為這件事,武訓認定蕭紅亞很旺萬浩鵬,而且她是富二代,老爸是個礦主,自己在宇江有三家品牌內衣店,這樣的女人最適合娶回家做老婆,如果萬浩鵬想在仕途上有更大成就的話。

可萬浩鵬就是不聽武訓的話,非要娶宇江日報社的女記者念小桃,武訓見念小桃的第一面就説她長得太漂亮了,這樣的女人守不住,不適合娶回家做老婆,萬浩鵬哪裏肯聽武訓的話,認為他是吃不到葡萄説葡萄酸,硬是不顧他的反對,不顧蕭紅亞的心傷,娶了念小桃。

現在念小桃果然沒有守住,而郝五梅設計的這個陷阱又讓萬浩鵬慌作一團,一時間變得六神無主。

萬浩鵬好不容易緩和住情緒,這個時候武訓飯也吃完了,萬浩鵬才一古腦地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告訴了武訓。

一説完,萬浩鵬就急切地望着武訓問:"武訓,你説我該怎麼辦?"

"浩鵬,我算是整明白了,這女人心機太重,一舉兩得,而且這一招不得不讓我佩服,再説了,當時簽字是我讓你籤的,是我大意了。對不起了,兄弟。所以,別急,我們好好想辦法,我還不信,我們兩個大男人鬥不過一個小女人,這女人太他媽的黑,太他媽的損。"武訓一邊説,一邊罵着。

罵得萬浩鵬很是解氣,彷彿是他自己在罵郝五梅一樣。


一頓飯下來,武訓給萬浩鵬獻計,要他把郝五梅給辦了,這女人要姿色有姿色,要人脈有脈,而且郝五梅每天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頻繁進出成正道書記的辦公室,十之八九,兩個人有一腿。郝五梅能玩一舉多得的計謀,萬浩鵬照樣可以玩。

可萬浩鵬並不贊成武訓的主意,而是在捉摸郝五梅為什麼要這麼做。她的目的呢?區區四萬塊錢對她來説還真的只是九牛一毛,如果她和成正道真有一腿的話,想賺錢太容易了。

武訓見萬浩鵬不説話,趕緊又説:"浩鵬,你不用想了,你還真的得順着這個女人的竹杆爬。再説了,目前就你的處境,你要是想東山再起的話,必須順着這個女人,你還別小看了郝五梅那個副主席,對下面各縣的人來説,想攀上她這層關係的人大把,不比當年你跟着海寧市長差多少。

再説,你在大學就是學生會主席,而且你成績那麼好,你甘心窩在社科聯一輩子嗎?學學這個女人的許多處世之道,也不是一件壞事。"武訓一本正經地開導起萬浩鵬,而且越開導,越覺得拿下郝五梅是萬浩鵬目前唯一的,也是最有效的法子。

"這不行!真要把她辦了,吃虧的是我,她大我好幾歲呢,要辦也得辦個比我小的人吧?再説了,這種事傳出去毀我的人品,不辦,不辦。"萬浩鵬一邊擺頭一邊望着武訓説。

面對嫵媚十足的郝五梅,萬浩鵬儘管有非份之想,那也只是男人的視覺盛宴,而且他對郝五梅更多的只是欣賞、尊敬還有感激,這幾種感情單純得象塊玻璃一般透明。現在,硬要把他和郝五梅扯上那層關係,今後在辦公室裏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多尷尬啊。

想想都讓萬浩鵬恐懼,哪怕是在念小桃先背叛他的時候,他也不想以這種法子辦掉郝五梅。他不是什麼聖徒,只是褲檔裏的那點事,真要見女人就上,與動物沒什麼兩樣。説來説去,他還是渴望兩情相悦,連蕭紅亞等他這麼多年,他都沒動過上她的心思。現在,面對利用他兩年的郝五梅,萬浩鵬真的是五味具呈。

"狗日的,你怎麼就不開竅呢?大有大的樂趣,俗話説得好,會玩的玩嫂子,何況還是個豐滿得讓整幢大樓裏的男人都喜歡的小嫂子,你要能辦掉她,你個狗日的,才是佔大便宜呢。再説了,這幢大樓忌諱男女間的那點破事,你真把這女人辦了,她不敢聲張。給她男人戴了這麼大一頂綠帽,她還能輕易拿你開刀?而且如果她真和正道書記有一腿,你這麼幹就是一舉多得。況且目前你和我加起來都不是郝五梅的對手,除此下策外,你還能用哪種方式堵住這個女人的嘴,你説,你説。

同一戰壕裏的戰友,革命友誼才能牢不可破,這一點,你這個做過市長祕書的人,比我看得更清楚。再説你把這事辦好了,那筆廣告費還剩下一萬元,我全給你,就當我學雷鋒的,這幾個版面義務為你們服務了,怎麼樣?"武訓殷切地看住了萬浩鵬,那表情比自己要去辦掉郝五梅還要上心一百倍。

"再説吧。"萬浩鵬説這話時,站了起來,上班的時間到了,他不能在這裏沒完沒了地被武訓疏導,而且他對武訓的這個主意打從心眼裏不贊同。

"你好好想想,對了,我先走,你再走,別讓有心人看到我們天天鬼混在一起,又該找理由對我們下手的。"武訓説着,搶在萬浩鵬前面跨出了小酒館。

看着武訓的背影,萬浩鵬苦笑了一下。只是從小酒館出來時,他的心裏多了一份沉重和負擔。不知怎的,郝五梅豐滿的身子老是在眼前不停地晃動,晃得讓他更加心煩意亂。

不過,話又説回來,萬浩鵬不得不佩服郝五梅的果斷和機智。就拿這提成的事來説,換了他,借一百個膽,也不敢獨吞這筆提成,現在不是前些年,管理這麼嚴的情況,她竟然做得滴水不漏,而且還編出萬浩鵬老孃癌症的瞎話,合情合理地替他要錢,這個黑鍋算是讓萬浩鵬背得結結實實。

"媽的。"萬浩鵬發狠地罵了一句。

沒想到萬浩鵬在心裏罵郝五梅時,在辦公室門口幾乎和她滿懷撞上了,嚇得他半天不知道該進辦公室,還是該讓路。

而郝五梅本來側身正準備出去,又返回來對萬浩鵬説:"萬,有一個出差的機會,我在老大那兒幫你爭取了,準備一下,我們馬上動身,對了,就我和你兩個人,第一站去志化縣,你開車。"

"我不去,你另外找人去吧。"萬浩鵬想也不想地就拒絕了郝五梅。

郝五梅一聽,目光落到了萬浩鵬臉上,直盯盯地看着他,看得他渾身不自在,彷彿他和武訓合計的那事被她知道了一般,臉也不由自主地漲紅了。

"真不去?這次可是正道書記親自點名讓你和我一起去各縣考察,完成宇江歷史文化編寫的課題,你要真的不想去,我這就去正道書記哪裏幫你推掉。"説完,郝正梅扭頭就要走。

萬浩鵬一聽,趕緊喊住了郝五梅,立馬改口説:"好,我這就去準備。"説完,看也沒看郝五梅一眼,徑直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只是萬浩鵬在回座位時,感覺辦公室裏的其他幾個人都在看他,彷彿第一天認識他一樣。畢竟郝五梅的話,大家聽得一清二楚,這可是成正道親自點的名,這份榮耀對於其他幾個人來説,簡直想都不敢想。

等郝五梅一走,辦公室裏的幾個同事全圍過來了,扯着萬浩鵬問東問西,彷彿讓他一下子回到跟着樑海寧的時候,每到一處,總會被人眾星捧月地討好着,圍觀着。

萬浩鵬在一瞬間很享受這種感覺,但是他很納悶,冷了他兩年的成正道,怎麼就突然記起了他呢?難道郝五梅真的和成正道有一腿嗎?是她有意要堵他的口,還是這個女人又在玩新花樣,此時的萬浩鵬不得不多想,多提防着郝五梅。

還沒等萬浩鵬整明白,郝五梅回來了,見萬浩鵬還在辦公室裏,不由得怒目地盯住他説:"你怎麼還沒去準備?還在這裏閒扯什麼呢?"

"我已經準備好了,走吧。"萬浩鵬從座位上站起來説。

"至少要半個月才回來,你就這樣出差?"郝五梅氣呼呼地説着,她真沒想到萬浩鵬所説的準備是收拾辦公室裏的東西,她簡直是無語死,也不知道正道書記看中這個呆子哪點,竟然點名讓他去,讓郝五梅很是納悶加鬱悶。

萬浩鵬一聽,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朝辦公室外走,打算回家拿幾件換洗的衣服,沒想到郝五梅跟了出來,在無處人,她突然問萬浩鵬:"你找過正道書記?"

這話問得萬浩鵬一頭霧頭,別説他不敢找成正道,就是真去找他,他的祕書杜耕耘也會把他趕出來的,那小子每次看到他,總會紮紮實實地給他一個大冷眼,完全就是一副牆倒眾人推的架式,萬浩鵬才不會自討沒趣呢。

"沒。"萬浩鵬悶悶地應了一聲後,就準備回家,不願再理郝五梅。

"不對,正道書記提起你時,還誇你文筆好,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所以這次關於宇江歷史編寫的主筆是你,需要多少經費由你往上申報,財政方面會全方位支持。"郝五梅納悶地盯住萬浩鵬説着,説得萬浩鵬也一愣一愣的,只是因為抽成這件事,他現在實在不願意理郝五梅,裝作要回家的樣子,一副不想再交談的架式。

郝五梅見萬浩鵬這樣,趕緊轉彎説:"不過你來社科聯兩年了,也沒下各縣走動過,這次是個機會,作為大姐的我,於公於私都要照顧照顧你這個小弟,我不關照你,關照誰呢。"這會兒郝五梅説這些話時,眼裏還真流出了一點真情真意。

萬浩鵬心跳驟然加速,一想到武訓的話,他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正不知道如何面對郝五梅時,電梯來了,他趕緊逃也似地鑽進了電梯。



等萬浩鵬打車回家時,念小桃竟躺在客廳的沙發上打電話,見他回家,眼皮都沒抬一下,繼續説:"晚上我要吃魚翅,你陪我去吃好不好。"

這話就算是傻子也聽得出來念小桃又在撒嬌,而且竟然還是當着萬浩鵬的面,他本來想發火,一想這賤人是故意的,目的肯定是逼他主動離婚。一想到這房子是他父母辛辛苦苦做早點生意賺錢付的首付,他就心痛,才不會便宜了這個賤人。

萬浩鵬冷哼了一下,徑直走進卧室,清理了幾件換洗的衣服,臨出門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回頭對還在打電話的念小桃説:"這房子是我的,找野男人浪可以,要是被我發現帶回家了,可別怪我不客氣!"説完,頭也不回地出了門。

身後卻傳來念小桃跺着腳的叫罵聲:"窩囊廢!這房子我也付過錢,而且是婚後財產,有我一半!真是個法盲!"

萬浩鵬沒再理念小桃,可他等電梯時卻分明聽到了她在説:"太好了,你真牛,窩囊廢果然出差去了!"

萬浩鵬一愣,電梯到了,他來不及多想就進了電梯,等他趕到郝五梅指定的地點時,她已經在車上等他,一見他就説:"你怎麼比個女人出門還慢?磨磨蹭蹭的,快上車,走吧。"説着,把車鑰匙丟給了萬浩鵬。

萬浩鵬沒接郝五梅的話,悶頭開車,沒想到車一上高速路,明明晴空萬里的天氣説變就變了,烏雲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一下子佈滿了整個天空,接着就是雷電交加,豆大的雨點砸在了擋風玻璃上,萬浩鵬不得不減速前行。

本來一個小時的高速路程硬是走了兩個小時才下高速,一出收費站,路況越來越差,可雨絲毫沒有減弱的架式,萬浩鵬不得不對着後座的郝五梅説:"郝主席,雨太大了,我們到前面的鎮上住一晚再走好嗎?"

"你是領導還是我是領導?"郝五梅沒好氣地撞了萬浩鵬一句,撞得萬浩鵬格外不爽,這女人平時對他總是一副笑臉,今天也不知道她是知道了他和武訓的設計呢?還是另有原因,説話與往日完全不同。

萬浩鵬本來壓着氣,一聽郝五梅的話,頓時惱火地説:"走就走,反正我是賤命一條,領導不怕,我怕啥。"説完,把車有意開得很快。

天已經黑了,再加上又是下雨,前面根本看不清人和車,萬浩鵬突然加快了速度,而且説的話這麼不動聽,氣得郝五梅忍不住發火了,衝着萬浩鵬吼:"你急什麼急,別以為傍了大腿就是個人物,正道書記也不過隨口提到了你,沒有我這兩年罩着你,你別説出差,連端茶倒水都不夠格!"

郝五梅不説這話萬浩鵬還好想一點,一説這話,萬浩鵬的氣更大了,忍不住損她説:"你罩着我?得了吧啊,借我的名義私吞版面抽成,這兩年的課題全是我策劃的,署名卻是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利用我也就罷了,還要挖坑埋我,有你這樣罩着人的嗎?我算是開了眼界,知道什麼叫殺人不用刀了!"

"你別血口噴人!誰私吞了版面抽成?誰盜用了你的策劃課題?真是恬不知恥!我要不是見你可憐,才不會幫你!可你他媽的倒好,過河拆橋,以為自己傍上了大腿,就在這裏衝我橫!你也不撒包尿瞧瞧,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也配!"郝五梅急急地説着,而且越説話越難聽。

郝五梅沒想到萬浩鵬把這些老底都拆穿了,這比打了她兩記耳光還要命,這兩年她確實總是拿着萬浩鵬的課題申報,而且正道書記特別喜歡這些課題,每次都拍案叫好,為此,正道書記不至一次當着她男人董執良的面誇她要貌有貌,要才有才,大大地滿足了她的虛榮心,現在,她怎麼可能允許萬浩鵬對她説三道四呢?

萬浩鵬萬萬沒想到郝五梅會説出這些話來,她不承認私吞版面抽成也就罷了,還這麼侮辱他,一下子激怒了。索性把車了一停,扭頭對着後座的郝五梅罵:"你他媽的才真不是東西!老子再怎麼不是東西,沒偷沒搶!你倒好,又偷又搶,還--"後面的話,萬浩鵬説不出來,畢竟她和正道書記到底有沒有一腿,只是武訓猜的。

郝五梅從來沒受這種氣,而且萬浩鵬平時對她一向低眉順臉,核心的事情都是她往領導哪裏送,怎麼會突然被正道書記點名呢?一定是他私自找了正道書記,可問他,他卻否口承認,本來他越過她私自找領導的事就讓她極為不爽,現在還這麼罵她,氣得郝五梅直接把提包對準萬浩鵬的臉砸了過去。

這一砸,把萬浩鵬的火和怒還有恨意全部砸了出來,直接從座位上翻到了後座,一把把郝五梅按在了後座上。

萬浩鵬這動作太快了,快得讓郝五梅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壓住了,她一怒之下,勾腳對準萬浩鵬的敏感地方踢了過去-----

沒絲毫防備的萬浩鵬痛得鬆開了郝五梅,本能地去護那個地方,沒想到車門被郝五梅猛地推開了,接着她又是一腳,把他整個人踢出了車外。

郝五梅看也不看萬浩鵬,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跳到前座,開着車揚長而去。

等萬浩鵬意識過來後,郝五梅已經把車開出了老遠,他被她丟在了荒郊野外。

"媽的,這臭女人瘋了!"萬浩鵬罵歸罵,可不得不從地上爬起來,忍着痛朝着志化縣的方向走去。

路上一輛車都沒有,萬浩鵬整個人被雨淋得透濕,又餓又冷,正絕望時,遠處有車燈閃着,他一喜,加快了腳步朝着有車燈的方向追去。

那車拐進了一條小路,朝着小路遠處的樹林駛去,萬浩鵬就有些納悶了,難道這雨天還有人玩車震?可他已經這個樣子了,而且這地方上不着村,下不着店,手機還留在車上,現在這車燈光就是他唯一的希望了,也顧不上人家是不是在恩愛,急急地朝着車子的方向奔去。

沒一會兒,車子大約進了樹林,車燈關上了,萬浩鵬只好放慢了腳步,深一步,淺一步地朝着停車的方向摸去。

快接近樹林時,萬浩鵬果然聽到車子裏有動靜,正愣着不知道該不該靠近時,車子附近有人發出了"唔唔"的響聲。

天太黑了,萬浩鵬根本看不到人在哪裏,順着響聲繼續往前摸,車子裏動靜越來越大,而車子邊的"唔唔"聲也越來越激烈,萬浩鵬感覺這聲音不對,而且明顯不是兩個人,難道是劫色?

這念頭一冒出,萬浩鵬一邊繼續摸索,一邊大吼了一聲:"別動!"

車子裏的響聲果然停止了,接着車燈亮了,一個瘦高個男人握着一把砍刀從車子裏走了下來,一見萬浩鵬,陰着臉舉起砍刀説:"識相的趕緊走,別壞了你大爺的好事!"

車旁的"唔唔"聲更急切起來,直到這時萬浩鵬才看清楚,車旁的樹幹上綁着一個女人,嘴裏塞的大約是這瘦高個男人的臭襪子,可眼睛卻急切地看住了萬浩鵬,那樣子那表情就算不説話,萬浩鵬也明白她的用意。

瘦高個男人見萬浩鵬沒説話,以為他怕了,繼續又説:"哥們,見者有份,這手機給你,你快點走,就當什麼也沒看見的,否則別怪我的砍刀不認人!"説着,從褲子袋裏掏出一個手機丟給了萬浩鵬。

萬浩鵬趁着接手機的空檔,迅速看清了周邊的環境,等他接住手機後,裝作要走的樣子,彎腰從車邊的草叢裏撿起一樹幹,沒等瘦高個男人反應過來,一樹幹朝着男人抽了過去。

瘦高個男人躲閃不及,頭部被樹幹抽中,血沿着腦門流了下來,等他下意識去護頭時,萬浩鵬又是一樹幹對着他握砍刀的手抽了過去,瘦高人男人的手被抽中了,砍刀頓時落在了地上。

萬浩鵬根本不給眼看瘦高個男人喘息的機會,又對準他的雙腿抽了過去,瘦高個人連遭三棍,整個人都抽蒙了,一下子跪倒在地上,萬浩鵬這才衝過去,從地上撿起砍刀,那男人生怕萬浩鵬要砍他,趕緊一邊磕頭一邊説:"大哥,你行行好,饒了我吧,饒了我吧,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萬浩鵬不敢多糾纏,他猜車子裏肯定還有人,可半天沒響聲,他擔心出事,提腳對着跪在地上的男人重重地踢了一腳,把他踢出老遠後,這才跑到綁在樹上的女人身邊,用砍刀砍斷了綁在她身邊的繩子,扯掉了塞在她嘴裏的臭襪,女人來不及謝萬浩鵬,就朝着車子後座奔過去。

車子裏的姑娘衣服被瘦高個男人撕爛了,整個人嚇得全身不停抖着,她不説話,也不哭,女人一見,衝進去,抱住她哭着叫:"小潔,小潔----"

萬浩鵬一見,也趕了過去,藉着車燈看清楚了後座上果然有一個姑娘,看上去大約二十歲左右光景,整張臉蒼白得怕人,可這張臉卻如同被藝術大師碉刻過一般,所有的線條搭配得天衣無縫,美得讓萬浩鵬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姑娘儘管被女人摟着,可衣衫破碎得該露的地方全部露了出來,潔白的肌膚散發出如白玉一般的光澤,讓萬浩鵬整個人不由自主地顫慄了一下,他敢肯定,這是自己活了26年來,見過最最美麗的姑娘。

萬浩鵬一邊胡思亂想,一邊快速脱掉了自己的上衣,丟進了車子裏,這才收起心思,裸着上身朝着駕駛室奔去。



直到萬浩鵬良發動了車子,把出租車開上大路後,無論是他,還是後座的女人這才長長地噓了一口氣,對着開車的萬浩鵬説:"小夥子,謝謝你,謝謝你。"

"應該的,應該的。"萬浩鵬一連聲地説着,可內心卻很有些後怕,當時如果瘦高個男人警惕性高一點,赤手空拳的他根本不是提着砍刀那男人的對手。

女人見萬浩鵬這麼説,就沒再客氣,又一次叫着"小潔"的名字,可小潔姑娘還是不哭,不鬧也不説話,女人無奈地歎了一口氣,便對萬浩鵬説:"小夥子,麻煩你儘量開快一點,去最近的醫院好嗎?"

"好的。"萬浩鵬應了一聲後,把車子提速起來,好在雨小了不少,再加上路上也沒什麼車輛,萬浩鵬倒是沒花多少時間就把車開進了志化縣城,他對志化縣城雖然不是特別熟悉,但是也不算陌生,之前跟着海寧市長來過幾次,憑着記憶很快就把車子開到了志化縣城最好的一醫院門口。

後座的姑娘還是不哭也不鬧,雖然有萬浩鵬的上衣裹着,可一對葱秀的手臂還是一攬無餘地露在了外面,女人吃力地想去抱姑娘,可她抱半天都沒抱動。

一旁站着的萬浩鵬,只好對着女人説:"大姐,我來吧。"

女人也沒客氣,從後座走了出來,任由萬浩鵬鑽進後座。

叫小潔的姑娘看萬浩鵬進來,眼珠子轉了轉,不過還是不説話,也不哭,更不鬧,任由萬浩鵬把自己抱了起來,如只受傷的小貓整個身子窩進了萬浩鵬懷裏。

無意間,萬浩鵬碰到了小潔裸露在外面的肌膚,滑溜溜,果然如白玉般光潔,只是她的肌膚好冰啊,冰得讓他倒抽了一口氣,看來,這姑娘真是嚇得不淺,越是這樣的時候,萬浩鵬越不敢有任何非份之想,認真而又仔細地抱好小潔,一如抱一個價值連城的寶物一樣,小心而又快步地朝着急救室走去。

好在是晚上,萬浩鵬這個樣子倒也沒引起多少人的注意,只是把小潔抱進急救室後,他和女人這才發現沒錢,女人的錢和手機被瘦高個男人全部搶走了,萬浩鵬的包包和手機留在車上,而車子被郝五梅開走了。

"醫生,求求你,先讓病人住下,我馬上讓朋友送錢來。"女人扯着急救室的一位值班醫生説着,可值班醫生卻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冷冷地迴應女人説:"對不起,這事我們做不了主,你找院長吧。"

萬浩鵬沒辦法,好在那個瘦高個男人丟給了他一個手機,他趕緊用手機拔郝五梅的電話,電話一通,郝五梅竟然就接了,萬浩鵬一高興想也沒想就説:"郝主席,麻煩你把我的包包送到一醫院來一下好嗎?"

郝五梅見是京城的電話才接的,沒想到開口的竟然是萬浩鵬,而且居然敢叫她替他辦事,這貨肯定是腦子進水了。她冷笑着"啪"地一下,徑直掛掉了電話。

一臉窘迫的萬浩鵬臉漲得通紅,忍不住背過臉,不敢讓女人看到自己的窘相。

女人似乎猜到了萬浩鵬的窘態,輕輕地從他手裏接過手機,繞到了窗口另一邊,只見她低着頭對着手機説着什麼,具體的萬浩鵬聽不見。

女人的電話打完沒一會,急救室的醫生急急忙忙衝着萬浩鵬説:"快,快把病人抱進來。"

萬浩鵬也顧不得多想,把小潔送進了急救室,他和女人都留在急救室外,他這才認真地打量起女人來。

女人儘管衣服也透濕了,可整個人看上去優雅得讓萬浩鵬找不到拿什麼詞去形容,而且女人看上去似乎不到四十歲吧,這樣子,小潔應該不是她的女兒吧,可她和小潔到底是什麼關係,萬浩鵬不由在內心猜測着。

女人見萬浩鵬不斷打量自己,衝着他大大方方地笑了一下後,就自我介紹説:"我叫劉佳麗,小潔是我的女兒,全名叫安妮潔,我們是從京城來的,本來想趁着暑假替小潔的祖父上上墳,順便讓她感受一下志化縣的風土人情,沒想到一上車就下起了暴雨,更沒想到被出租車司機帶到了那麼荒涼的地方,還好遇到了你,否則我都不敢想象後果。

對了,小夥子,你叫什麼名字,在哪裏工作,給我留個電話好嗎?"劉佳麗望着萬浩鵬親切地問着。

"劉姐,您不用客氣,人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萬浩鵬一聽劉佳麗的話,猜到了那個瘦高個人男人還沒來得及沾污小潔,不知道為什麼,竟然鬆了一口氣,彷彿安妮泥是他的女朋友一樣,這感覺讓萬浩鵬怪怪的,生怕被劉佳麗看出來了,裝作冷,趕緊抱了抱手臂。

劉佳麗一見萬浩鵬抱緊了雙臂,關切地問:"冷吧?你再忍忍,我讓人送衣服過來。"説着,劉佳麗又去了窗口邊,同樣又是低頭説着什麼。

萬浩鵬就好生奇怪,這女人到底是誰呢?説她來頭不小吧?可是她們怎麼會坐出租車呢?説她沒來頭吧,明明不讓進的急救室,她一個電話就搞定了。

萬浩鵬正想着,劉佳麗又走了過來,一邊歉意望着他,一邊説:"小夥子,對不起,讓你受累了。等會你同伴會送衣服給你的,你先跟着同伴回去,等小潔緩過勁來,我再去答謝你。"

劉佳麗的話一落,萬浩鵬更加奇怪了,他的同伴是郝五梅,剛剛郝五梅直接壓掉了他的電話,劉佳麗怎麼就能做到讓郝五梅乖乖送衣服來呢?

萬浩鵬半信半疑地倍着劉佳麗在急救室門口等着,安妮潔其實沒什麼大的問題,只是人受了驚嚇,醫生全面檢查後,推開了急救室的門,萬浩鵬和劉佳麗一見,都朝着急救室跑了過去。

這時,郝五梅來了,一見光着上身的萬浩鵬進了急救室,冷着臉也跟了進去,當着劉佳麗和安妮潔的面,衝着萬浩鵬沒好氣地説:"你個賤人,別以為搬動了領導,你就了不起!走着瞧!"説完,把包包狠狠地丟在了地上,看也沒看急救室的人,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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