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薦】我的死鬼老公有點兒萌

鬼叔2018-05-17 03:41:11

  “軟硬不吃?,你最好收拾收拾你的那些破爛,趕緊從這裏給我滾出去!。”


  雖然我的父親剛剛離開,但是小媽的臉上卻沒有一丁點傷感的表情,反而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看我不慣的怒目圓瞪。


  我之前從來沒有想過,在爸爸的頭七上,來跟小媽和妹妹爭奪房屋的繼承權和居住權。


  這一整晚氣焰囂張,戰火紛飛,終於榨乾了小媽所有的耐心。


  “這是爸爸留下來的房子,我有一部分!”


  此時的我已經無依無靠,若是將我驅趕出去無疑是將我逼上死路。

  讓我不得不反抗。


  可卻正是因為我這樣一句頂嘴,讓怒火中燒,使了勁兒的將我推搡,而我一個踉蹌沒有站穩,便狠狠的跌了下去。


  後腦勺跟地面猛重的觸碰,讓我感覺有一股粘稠血腥的液體流出,隨後,意識便開始逐漸的渙散!


  我勉強的想要支撐着身體起身,卻發現渾身已然無力,而後腦勺則浸濕在一片粘稠温熱的液體之中。


  當我反應過來自己是被後媽那一腳踹的倒地鮮血直流的時候,身體已經不受控制的開始疼痛,眼神迷離的看着眼前的兩個身影,用盡渾身力氣:“救我~救我!”


  在我看來,後媽跟妹妹雖然惡毒,卻不至於見死不救。


  可出乎意料的卻是趙悠若那有些慌張的聲音:“媽,你看,秦小洛好像快不行了。”


  我努力的睜着雙眼,從眼皮的縫隙中看到趙悠若慌張的指着我,説話的語氣磕磕巴巴。


  後媽則是雙手環抱着自己的肩膀,淡定的用腳踢踹我的身子,而我卻再無半點還手的力氣。


  “小賤人,我告訴你,別在這給我裝,嚇唬誰呢,我可不吃你這一套。”


  而我明顯的能夠感覺出來,頭下的一片液體迅速的擴散,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失血過多到意識薄弱,也不過只需要僅僅十來秒的時間。


  “媽,秦小洛的呼吸薄弱,看樣子是真的,我們要不要叫救護車。”


  我已經看不清趙悠若的表情,但是隱約覺得應該很難看,她蹲下身子,手指放在我的鼻子下方,帶着哭腔。


  而我,也因此知道,自己再拖延下去,必定是要下黃泉跟老爸見面了。


  “死丫頭,真沒出息,她要是死了正好,咱們一不做二不休給她埋了,反正她也沒什麼親戚了,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


  聽後媽的話,讓我原本就冰涼的身體更加覆上一層寒意。


  而原本還有怯意的妹妹,聽到後媽氣定神閒的這句話,態度也是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媽你的意思是説這樣就沒有人跟咱們爭奪財產了?”


  趙悠若的聲音帶着狡黠,後媽默不吭聲算是默認。


  “既然這樣的話,就把她的屍體賣掉配冥婚怎麼樣,這樣一來省去我們處理屍體還可以額外的小賺一筆。”


  我沒想到,妹妹年紀不大,心思卻如此的狠毒。


  “孺子可教。”


  我的意識在後媽的讚許中徹底的喪失,而喪失意識之前的惶恐,卻是我有生以來前所未有的。


  我亦不知道,在無盡的黑暗中沉睡了多久。


  等我再次恢復意識,周遭的陰冷和黑暗都讓我不知所措。


  “你醒了?”


  一個陌生並且冰涼的聲音在我耳畔響起,讓我渾身一個激靈。


  “誰?”


  我警惕的將身體蜷縮在一起,想要直起身子,可腦袋觸碰到上方的木板的時候,我才明白自己在一個狹小的空間。


  而思緒也漸漸的恢復,猛然的想起,之前後媽跟小妹對我的所作所為。


  “,從今天開始也是你的老公。”


  他的聲音仍舊是那麼的縹緲縈繞在我的周圍,而我卻壓根找尋不到發出聲音的方向,只是他的信口胡言,讓我對他沒有一丁點的好感,伸手摸了摸腦頂那還沾滿血液的傷口。


  感覺此刻發生的一切,都是那樣的蹊蹺。


  “你胡説!”


  我情緒有些激動,聲音有些嘶啞的喊着。


  可他卻仍舊是不慌不忙,吃定了我的那般淡定自若。


  “天地為證,鮮血為媒,豈能是我胡謅?”


  聽他這樣説,我更加痛恨小媽跟妹妹的歹毒,也揣摩出現在的處境,近乎崩潰的捶打着阻礙我行動的頭頂上方的木板。


  可那板子文思未動,我在這狹小的空間之中不斷找尋能夠逃走的缺口,卻在摸索之中觸碰到一根堅硬細長的東西。


  摸索着拿到眼前這才赫然發現,是一,驚慌和恐懼充斥着我的內心,條件反射的將那根白骨狠狠的摔了出去。


  聽到那骨頭跟木板碰撞發出的聲音,我的心裏仍舊是犯惡心。


  而這個時候,之前的那個聲音如同看好戲一樣的戲謔。


  “就這麼扔了為夫的骨頭,你這女人還真是狠心吶。”


  那陰魂不散的聲音,加之這狹窄空間的恐懼,讓我徹底的失去了心理防線,頓時放生大哭了起來,如喪考妣,莫非我註定要在這腐臭的棺材中丟了小命?


  “哎,你,你別哭啊……”


  喬天恩聽我如此,聲音有些磕絆,彷彿是不知如何是好了一般,比起之前如水般平緩的語氣,多出了幾分焦急。


  只聽。


  “砰。”的一聲,棺木應聲而開,而我的哭聲也戛然而止,連滾帶爬的扒着棺材沿便向外爬出,那種感覺一般人不會理解。


  彷彿是命懸一線時最後的生機。


  爬出棺材,定睛一眼,我才發現,自己身處靈堂之中,堂上所擺的排位赫然刻着“喬天恩”三個大字。


  而我回頭看了一眼棺木中被我扒拉的凌亂的白骨,渾身不寒而慄,想起之前那幽冥般的男聲,更是片刻都不敢再停留。


  撒腿便向外面跑去,即便我不知自己身在何處,但是至少遠離了這靈堂,才會讓我多少有些安全感。


  黑夜之中,我看不清腳下的路,石子和土堆偶有將我絆倒的時候,但不知為何,總是感覺身下有一股輕盈的力量拖着我一般,雖然跌倒,卻一點也不痛。


  而我根本沒有時間去思考這其中的蹊蹺,只是奮力的向不知是哪裏的方向奔跑,哪怕是筋疲力盡也不敢停歇。


  一直跑到前方的墳堆堵住了去路,我才停下腳步,剛剛平復了些的情緒,又如一石激起千層浪,暗罵一聲倒黴。


  眼前的墳地裏,開始慢慢的燃起一小片的,一片,又一片,像是有人指揮一般,慢慢的佈滿了整個墳地。


  而我向後退了兩步,卻又不敢繼續移動。


  那冥火緩緩的向我這邊移動,可我的腳下卻是灌了鉛一般。


  前有追兵,後無退路。


  那一團團的冥火越是靠近,我的身體反而越加的覺得如同是置身於冰窖裏一般的寒冷,不禁雙手環抱着自己的肩膀,不斷的摩擦着。


  “噼裏啪啦”的聲音越來越大,就好像是要把我吞噬在火苗裏一般。


  我的身子僵硬在那,而心卻如同是被繫了石頭沉浸在大海中一般的窒息,張開嘴,想要尖叫,卻發現自己已經驚嚇過度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就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無法動彈。


  冥火越來越近,而當下我所能做的,只有閉上眼睛,一葉障目,來安撫心中的驚恐和焦慮。


  “這是我的女人,你們都給我滾!”


  身後,一個深沉的聲音,厚重的吼叫。


  震耳欲聾的聲音幾乎穿破我的耳膜,我沒有半點防備,耳朵裏面嗡嗡作響,但我卻只能呆站在原地,任由這強大的力道穿進我的耳膜。


  我聞聲睜眼,只見眼前的鬼火彷彿被這震耳欲聾的聲波給傷到了一樣,紛紛後退,避恐不及。


  而我回頭瞅了瞅,卻沒見到半個人影,才對比這聲音與之前喬天恩的聲音,這才反應過來,他們這是鬼咬鬼,一嘴毛!


  我像是有了靠山一般,心中不再慌張。


  不過,在這種危機的時刻,喬天恩出來保護我,多少也讓我心頭一暖,不過也只是片刻。


  眼前的那些個冥火閃爍着身子,想向前又不敢,可退後又不甘心。


  在那僵持着,靜觀其變。


  而我,明顯的能夠感覺得到,身後喬天恩的磁場。


  如果説,我面前的冥火聚集在一起的寒氣是冰窖一般。


  那麼,身後喬天恩所散發的陰冷就如同是天然形成的冰洞,不但寒冷,更加的刺骨。


  我微微側頭,看着迎面走來的喬天恩,夜色朦朧,在這一團團冥火的照耀下,他高挑的身材被彰顯的淋漓盡致,額前的頭髮斜斜的散落着,遮擋住了他烏黑深邃的眼眸。


  那樣的眼神,像是一個深深的漩渦,能吸人心魄似的,只一眼,便差點讓我忘了身處的地方,冥火下看不清他的臉色,只是忽明忽暗,我隱約能看見,他臉色鐵青,冰冷無奇。


  此時他猶如一個地獄修羅,渾身氣勢盡顯無疑,而身上的冰冷之氣,緩緩的向我襲來,讓我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你怎麼跟來了?”


  我有些沒好氣的丟了這麼一句,陰魂不散這句話用到這裏真是恰到好處。


  “當然是保護你!”


  心裏的某處被猛的撞擊了一下,我怔怔的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只見他冰冷的面頰上多了一絲柔軟,一雙眸子閃爍着不一樣的光芒,緊緊的盯着我,這一刻,我像是一潭水,被人抽乾,靜靜的等待別人的救贖。


  回首過去的二十年,即便是我爸也從未跟我説過這樣煽情的話。


  如果喬天恩不是一個鬼的話,我想,此時此刻,我興許能被他打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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