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薦】陰陽舊事——我是法醫,我信邪!

鬼叔2018-05-13 18:11:25

這書不錯,大家可以看看。

《陰陽舊事》 作者:天離




  “徐大師,錢已經轉過去了,你看看。”


  女人斜靠在沙發裏,狐媚的眼睛像是蒙了一層水霧,有些迷茫,卻又風情萬種的看着我。


  我掏出手機,看看上面銀行發來的短信,點點頭:“到賬了,謝謝惠顧。”


  出了門,上了我的‘七手’QQ,回頭看了一眼一夜風流的小別墅,一腳油門,駛出了別墅區……


  我叫徐禍,是市裏一所醫科大學的在校生。


  很多人都説這個名字不吉利,還有人説,這名字跟鬧着玩似的。


  其實就是鬧着玩,我跟自己鬧着玩。


  三年前,姥爺過世,把鄉下的房子過户給我,開户口的時候,我對户籍警説,順道把我名字也改了吧。


  民警問我改什麼名?


  想起姥爺在世時常説我是個不祥人,是活土匪、大禍害,我隨口就説,改成徐禍吧。


  之前的名字是我老子給我取的,我四歲的時候,他和我老孃就離婚了,然後各自成了家,我就被丟在鄉下姥爺家……


  總之,我討厭以前的名字。


  姥爺雖然常説我是禍害,可還是一把屎一把尿的把我拉扯大,我拿到大學錄取通知書的時候,老爺子卻走了。


  上大學需要很大一筆費用,姥爺是農民,留給我的存摺上,只有四千塊錢。


  我沒找我那有名無實的爹媽要錢,而是幹起了現在的兼職。


  姥爺留給我的,除了房子、存摺,還有半本破書,沒有書名,上面記載的,是一些驅邪捉鬼的法子。


  沒錯,我做的兼職,就是幫人驅邪。


  鄉下管我這種非道非僧的野路子,叫做陰倌。


  還別説,這年頭,找人驅邪的人還真不少。


  一開始接生意,我也膽戰心驚的,後來慢慢發現,十次裏頭有八次都是疑心生暗鬼。


  我就像電影裏的道士一樣,裝模作樣的作一回法,再畫幾張黃紙符籙,就能換取不菲的收入,足夠養活我自己了。


  當然,十次有八次是疑心生暗鬼,也還有兩次是真邪乎。


  有一回朋友給我介紹了一單生意,僱主是個開餐飲公司的小老闆。雙方一見面,我一看他臉色就覺得不對。


  談好價錢,我也沒搞形式化的東西,直接畫了道符,燒成灰,兑水讓他喝了。


  結果,他喝下符水後不到五分鐘,就哇哇大吐,吐出來的全是黑綠黑綠的污穢,裏面還有活的蛆蟲。


  那次我賺的最多,可是從那以後,我給自己定了個規矩:只接女人的生意。


  説白了,我做這一行的目的,就是招搖撞騙,混點小錢,夠養活我到畢業就行,真犯不着招惹是非。


  女人自己偷摸的找人驅邪,那多半是疑心生暗鬼,搞些形式化的東西,就能矇混過關。


  當然,我也算對得起她們,一是開價公道,二就是儘量給她們吃顆定心丸。


  就比如剛才那個住別墅的女人,就是個有錢老闆包的金絲雀。因為老闆和原配去了一趟新馬泰,她就總疑心原配給她下了降頭。


  我切切實實的給她服務到位,連着開了三個晚上的道場,着實賣力氣。


  至於睡覺這碼事,雙方都有需要,你情我願,也沒對不起誰。


  雖然是野路子,可是因為開價公道,每每都能替事主息事寧人,慢慢的,我這個陰館在圈裏也小有名氣起來。


  這不,又有人託關係找門路打來了電話。


  電話裏,她的聲音不冷不熱,就好像是跟公園擺卦攤的老頭説話似的。


  我無所謂,幾乎每個事主在電話裏都是這副腔調,對要委託的人,都是一種質疑的態度。


  掛了電話,我就心急火燎的開車往她給的地址趕。


  從上次開工到現在都一個多月了,我可是一個多月沒沾葷腥了。


  我倒不是滿腦子想的都是佔便宜,關鍵對方是藝校的學生,而且給的地址不是校內,而是校外一個小有名氣的高檔小區。


  這個藝校是很有名的,也是市裏一處‘靚麗’的風景。一到週末放學,校門口那些奔馳、寶馬看的人眼花繚亂啊……


  到了小區,我給她打電話。


  兩人一碰頭,我眼睛就有點直了。


  一米七左右的身高,細腰長腿,窄肩寬臀。漂亮就不用説了,有句話怎麼説來着:屁股寬過肩……


  “你是徐大師?”


  她盯着我看,眼神有些疑惑。


  很明顯,我和人們印象中的捉鬼道士形象差距太大了,不能給我的客户足夠的信任感。

  我點點頭,“我是徐禍。”


  “我叫桑嵐。”


  這女人好像不怎麼愛説話,冷冰冰的説了這麼一句,轉身就往樓上走。


  走了幾步,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猛地停下腳步,把臉轉了過來。


  我和她對視,“怎麼了?”


  桑嵐看了我一會兒,搖搖頭,“沒什麼。”


  轉身再往上走的時候,兩隻手交疊在身後,捂住了短裙的下襬。


  呵呵,防誰呢,我是那樣的人嗎?


  好像……是……是白色蕾絲邊吧。


  進了屋才發現,情況和我原先想的有點不一樣。


  屋裏還有另外一個女人,看年紀大概三十多歲,雖然眼角有些細紋,但皮膚白皙,身材更保持的十分美好。看五官,竟和桑嵐有五分相似。


  女人和我同樣詫異,打量了我兩眼,伸出右手:“你好,我是嵐嵐的阿姨,季雅雲。”


  靠,原來是和親戚一起住。我還真想歪了,看來桑嵐不是見了窮B就假正經的妞,而是少有的‘正經’藝術生。


  “徐禍。”我和季雅雲握了握手,感覺她的手很滑膩,但有點冷冰冰的。


  見沒有‘續集’的可能,我就直奔主題,“説説你到底是怎麼個情況吧。”


  季雅雲有點驚訝:“你怎麼知道是我?”


  我微微一笑,沒説話。


  幹我們這一行,故作高深是必然的,但笑而不語的同時,我卻在心裏打了個突。


  換了旁人,我可能看不出來,可是這娘倆的皮膚都白的像牛奶一樣,正因為皮膚太白,所以我才能看出,季雅雲的額頭上有一團對比鮮明的晦暗。


  這種晦暗不留心是分辨不出的,但是有心人不難分辨。看來這個季雅雲,是真遇上什麼邪事了。


  季雅雲遲疑了一會兒,説:“我最近睡覺總睡不踏實,怎麼説呢,就是睡到半夜,感覺是清醒的,就是動不了。”


  “鬼壓牀?”


  “嗯嗯。”季雅雲連忙點頭。


  桑嵐在一旁輕‘哼’了一聲。


  我回頭看她,她也正冷眼看着我,像是在等着看我接下來怎麼表演。


  我看了看錶,下午兩點,外面日正當空。


  這個時間看鬼……看個鬼啊!


  我起身,説:“我晚上再來吧。”


  季雅雲像是從我的動作上看出了什麼,點點頭,沒説什麼。


  桑嵐卻皺着眉頭説:“你別來了,我小姨根本就沒事,她就是整天在家待着,自己嚇自己。”


  説着,從錢包裏抽出兩百塊錢拍在我面前。


  看着兩張鮮豔的紅毛,我的血直接衝到了臉上,冷冷道:“不相信這種事,之前就不應該給我打電話。這點油費我承擔的起,不過奉勸一句,你或許很有錢,可是有錢未必能買到命。”説完,我扛起包就往外走。


  “徐先生!”


  季雅雲急忙攔住我,頓足道:“嵐嵐,你能不能別任性?”


  見她一臉焦急無奈,我暗暗歎了口氣,沒見過鬼的怕黑,真撞了邪卻又不信邪。


  “你為什麼要晚上來?有什麼話現在不能説嗎?”桑嵐像是屈服小姨,又像是賭氣似的説道。


  我懶得跟她廢話,想走,卻被季雅雲拉着不讓。


  無奈,我只好回過頭,對桑嵐説:“其實我和你一樣,也是個學生,醫學院,法醫科。”


  “法醫?”


  “對,法醫。按説我這個專業是最不該信邪的,可是,我信。”


  我點了根煙,淺淺抽了一口,“也許你覺得這兩種職業很矛盾,覺得鬼壓牀很無稽。我也可以用我的醫學專業角度告訴你什麼是神經麻木、自我喚醒,但我還是要告訴你,你阿姨可能真的撞邪了。”


  “徐先生,我……”


  季雅雲欲言又止,咬了咬嘴脣,説:“不光是鬼壓牀,我還看見……看見一雙……一雙紅鞋在天花板上晃啊晃……”


  “紅鞋?”我心裏一激靈。


  “什麼紅鞋?”桑嵐走過來,拉住她的手,“你怎麼沒告訴我?”


  “我這不是怕嚇着你嘛。”


  我把揹包摘下來,看了看窗外,“如果真是紅鞋,就不用等晚上了。”


  “好吧,我就信這一次。”桑嵐無奈的看了季雅雲一眼,問我:“你要怎麼做?”


  “拉窗簾,讓她把衣服脱了。”


  “什麼?”


      我看着她:“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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