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很高興遇見你

央視新聞2018-05-13 17:28:59

咿呀學語,是她扶你走出人生第一步;外出求學,是她在站台久久不願離去;步入職場,是她總在電話那頭説“沒事,都好”……,是此生此世此時,我們虧欠太多的人。在這一往情深的日子裏,告訴她,“我愛你”,一如最初。



 愛,要不虛此行

生命浩瀚無垠

只有母親與孩子真正分享過心跳

身體裏的雙倍躍動

是孩子説的第一句“你好”

從那一刻起

你們彼此締結契約

此生

很高興遇見你



孩子離開家

去尋找自己的人生目標

有時懷疑,有時相信

有時孤單,有時狂喜

雖然離開了

卻從未離開媽媽的指引


"她,是慈母,亦是嚴父"

節選自豐子愷《我的母親》

我十七歲離開母親,到遠方求學。臨行的時候,母親眼睛裏發出嚴肅的光輝,誡我待人接物求學立身的大道。口角上表現出慈愛的笑容,關照我起居飲食一切的細事。她給我準備學費,她給我置備行李,她給我制一罐豬油炒米粉,放在我的網籃裏。

放假歸來的時候,我一進店門,望見母親坐在西北角里的八仙椅子上。她歡迎我歸家,口角上表現慈愛的笑容;她探問我的學業,眼睛裏發出嚴肅的光輝。晚上她親自上灶,燒些我所愛吃的菜蔬給我吃,燈下她詳詢我的學校生活,加以勉勵,教訓,或責備。

我三十歲時,棄職歸家,讀書著述奉母,母親還是坐在西北角里的八仙椅子上,眼睛裏發出嚴肅的光輝,口角上表現出慈愛的笑容。只是她的頭髮已由灰白漸漸轉為銀白。

我三十三歲時,母親逝世。我家老屋西北角里的八仙椅子上,從此不再有我母親坐着了。然而我每逢看見這隻椅子的時候,腦際一定浮出母親的坐像——眼睛裏發出嚴肅的光輝,口角上表現出慈愛的笑容。

她是我的母親,同時又是我的父親。她以一身嚴父兼慈母之職而訓誨我、撫養我,從我呱呱墜地直到三十三歲,不,直到如今。


媽媽的陪伴

彷彿是旅人和星星

你不必一直見到它

但你知道,它就在那裏


"螢火蟲飛入芒花,我想到了媽媽"


節選自林清玄《飛入芒花》

如果父親到外面喝酒徹夜未歸,在夏日的夜晚,母親就會搬着藤椅坐在曬穀場説故事給我們聽,講虎姑婆,或者孫悟空,講到孩子們都睜不開眼而倒在地上睡着。

有一回,她説故事説到一半,突然叫起來:“呀!真美。”我們回過頭去,原來是我們家的狗互相追逐着跑進前面那一片芒花地,棲在芒花裏無數的螢火蟲霍然飛起,滿天星星點點,襯着在月光下波浪一樣搖曳的芒花,真是美極了。

我再回頭,看到那時才三十歲的母親,臉上流露出欣悦之情,在星空下,我深深覺得母親是那麼美麗。

那一夜,我們坐在母親的身旁,看螢火蟲一一飛入芒花地,最後,只剩下一片寧靜優雅的芒花輕輕搖動。

不久前,我回到鄉下,看到舊家前的那一片芒花地已經完全不見了。

童年時候陪伴母親看螢火蟲飛入芒花的情景,在時空無常的流變裏已不再清晰,只有當我望見母親的白髮時才想起這些,想起螢火蟲如何從芒花中霍然飛起,想起母親臉上突然縮放的光澤,想起在這廣大的人間我唯一的母親。


家,是為你遮風避雨的小屋

媽媽,是滄桑歲月所有的安頓

在貧瘠時光中連接起最富裕的親情


"月季花開了,兒子回來了"

節選自孫犁《母親的回憶》

母親生了七個孩子,只養活了我一個。一年,農村鬧瘟疫,一個月裏,她死了三個孩子。爺爺對母親説:“心裏想不開,人就會瘋了。你出去和人們鬥鬥紙牌吧!”

後來,母親就養成了春冬兩閒和婦女們鬥牌的習慣,並且常對家裏人説:“這是你爺爺吩咐下來的,你們不要管我。”

麥秋兩季,母親為地裏的莊稼,像瘋了似的勞動。她每天一聽見雞叫就到地裏去,幫着收割、打場。每天很晚才回到家裏來。她的身上都是土,頭髮上是柴草。藍布衣褲汗濕得泛起一層白鹼,她總是撩起褂子的大襟,抹去臉上的汗水。她的口號是:“爭秋奪麥”、“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一家人誰也別想偷懶。

抗日戰爭時,村莊附近,敵人安上了炮樓。一年春天,我從遠處回來,不敢到家裏去,繞到村邊的場院小屋裏。母親聽説了,高興得不知給我準備什麼好。家裏有一棵月季,父親養了一春天,剛開了一朵大花,她折下就給我送去了。父親很心痛,母親笑着説:“我説為什麼這朵花,早也不開,晚也不開,今天忽然開了呢,因為我的兒子回來,它要先給我報個信兒!”

一九五六年,我在天津,得了大病,要到外地去療養。那時母親已經八十多歲,當我走出屋來,她站在廊子裏,對我説:“別人病了往家裏走,你怎麼病了往外走呢!”

這是我同母親的永訣。我在外養病期間,母親去世了,享年八十四歲。


世界上最珍貴的東西

不必費力尋找

一直在你身邊

別等消失不見,才牽掛懷念


"活到今天,我只欠母親"

節選自《我只欠母親》


一天下午,我在馬家巷大院內同一羣少年玩耍。 

“趙鑫珊,通知書!”郵遞員的叫聲。

我拆信的手在顫抖。旁邊圍觀的少年首先叫了起來:“北京大學!”我看到母親的表情是滿臉堆笑,為兒子的勝利。

第二天,母親為我收拾行裝。一共帶兩個箱子,一條繡花被子。她把一件件衣服放進箱裏,並用雙手撫平,淚水便滴在衣服上。

“媽,你哭什麼?我考上了,你應該快活才是!”我這一説,媽媽的淚水流得更多,但她沒有解釋她為什麼哭。母親不善言辭,她預感到,兒子這一走,在娘身邊的日子就不會多

母親的預感是對的。大學六年,我一共回過三次家,加起來的時間不到兩個月。

母親去世後20年,大妹妹才告訴我,我去北京讀書的頭兩年,媽媽經常哭,以至於眼睛受傷,到醫院去看眼科。

聽妹妹這樣述説往事,我發呆了好一陣子。我後悔我給母親的信很少且太短。在校六年,我給母親報平安的家信平均每個月一封,每封不會超過300個字。

我這個人,活到今天,誰也不欠,只欠我母親的,沒有能在她身邊侍奉她,使我深感內疚。

文 | 央視新聞綜合 圖 | 視覺中國

母愛

是疲憊又幸福的十月懷胎

是人生之初你學會的誠實正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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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監製/唐怡 主編/李偉 編輯/馬瑋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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