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白||你愛祁廳長,我愛許亞軍

藍小姐和黃小姐2018-04-25 02:19:09


你如果問我為什麼要追《人民的名義》?


我當然是在追祁廳長,也不是,我其實對這個祁廳長也不多感冒,你們的那些達康書記我更是一點興趣沒有,我專業為看我邪媚狂娟蘇炸天大美男——許亞軍。


開場第一段戲,他這一個小側臉就讓我心神猛烈盪漾——天哪,竟然是你!



永遠忘不了第一次在電視上看到《尋找回來的世界》中 “伯爵”出場,那種震驚。



那是1985年啊,少女們的偶像只得一位三浦友和。


可我們的許亞軍橫空出世,又痞又冷,兼具歐洲人的臉部線條,和北京男孩兒的愛搭不理調兒啷噹,穿藍軍裝改成的喇叭褲,笑的時候可愛,酷的時候更可愛。




就算是今天,三十年過去,見識過木村拓哉、及此起彼伏的中港台三地明星,仍要説,許亞軍當年,是讓人過目不忘、難以置信的英俊。


▲帥哥就是隨便叼着一根煙已煞食了,對不對?百看不厭這張動圖啊,帥到沒朋友啊……


而且,他也會演戲,並不是花瓶。


現在人們動不動説戲骨,公平地説,中國這樣的龐然大國,好演員,也似從恐龍的身上抽骨頭,並不稀缺;讓一部精心製作的戲羣星閃耀,不應該是難得的事。


然而去掉長得難看的、小時候漂亮但長荒了的、特別漂亮但完全不會演戲的、算是會演戲但過份張狂的,像許亞軍這樣極端英俊、又會演又投觀眾眼緣的,其實不多。




我們70後小時候,除非出身藝術世家,普通人家的孩子鮮有去上所謂藝術特長班的途徑,那些能去少年宮或中央電視台銀河少年藝術團的,都是相關藝術團體去各學校一個個點招選拔的,專業人士遴選訓練的孩子都濃眉大眼,能歌善舞。


就算是今日飽受諷刺的魯豫,作為曾低她兩屆的同校小學生,至今都記得,她和另一名女生的舞蹈是每次校聯歡會的壓軸節目。


所以我的一向觀點是:台上看着再普通的演員,也多身懷絕技,扔在人堆裏,總是閃亮。


許亞軍就讀的“北京小學”,在當年是非常重視文藝的重點小學,他從這裏被選入銀河少年藝術團,8歲就參演了自己的第一部電視劇。12歲考入中戲的兒童戲演員班,並於同年出演電影。


許亞軍12歲時參演1976年的電影《青春似火》,演女主角的弟弟。


在訪談中提起這部電影,他言若有憾説自己的大兒子對其演出的評價是“真傻“。但從資料片可以看出,許亞軍是那種既得到了紮實的專業訓練,又沒有長歪或不長身高的童星,可以説是老天爺賞飯吃。


1980年,許亞軍在16歲時就已從中央戲劇學院表演系畢業,分配到中國兒童藝術劇院。談到和同門閃增紅(這個名字也很耳熟)一起演兒童話劇的配角,他眉飛色舞,因為他們每場演得都不一樣,所以每當他們出場,側幕都有很多人專門來看。


我們之所以沒有在這些人頭湧湧的老照片上畫紅圈圈,是因為確定你們能認得他岀來,千人萬人之中,你一眼就可以看得到才叫帥哥啊,就算在那個年代,他逆天的顏值也秒殺365個祝福的王子蔡國慶(是的,蔡國慶是他中戲同班同學)對不對?


演出之餘,也淘氣。拿氣槍打人玻璃,幫蔡國慶打架,像王朔小説的一頁。


1986年,22歲的許亞軍在《尋找回來的世界》出演謝悦“伯爵”,一炮而紅。陳小藝形容他那時候的風頭無兩:“唉喲~那時候的許亞軍啊,你(以為)鬧着玩兒呢。”


聞聽此言,80年代的女中學生們都會心而笑:是哎,當年看到許亞軍那個小心臟跳的,真不是鬧得玩兒呢。


但此後的十來年,他好像消失了,並沒有像粉絲期待的那樣大紅大紫,成為鄭少秋、劉德華那樣的千年偶像。


整個90年代,我幾乎不記得他演過什麼劇,在可查的資料裏,只有1992年,他參演電視劇《風雨麗人》,這劇講的什麼,似乎沒有人關心。



直到2002年他參演《空鏡子》,才又在電視中看到他。


此時,他和粉絲們一起,都到了坐三望四的年紀了。


空鏡子在北京電視台上映的時候,正是冬天。劇中的温情與壓抑揪心,就是北京冬天的樣子:淡灰色的清冷,有時候有太陽,更多時候,世界彷彿一塊堅冰,要落力拍打,才有暖意流動。


他演得很好,但是那部劇裏,每個人都演得好啊!女主角陶紅、牛莉、演她們父母的兩位老年演員,及何冰、江武、王千源、徐松子,個個出彩,他的角色不算討喜,又比較“本色演出”,加在一眾人藝演員中,只能算不過不失。


他的粉絲們成熟而花心,見到他自然驚喜,但也激賞其他人的演出,並沒有對他念念不忘。


▲《空鏡子》許亞軍與牛莉


2011年,他與陳小藝主演電視劇《唐山大地震》,馮小剛的同名電影已經賺足了票房和眼淚,如果不是鎮日守着電視的人,實在沒有可能花很多時間去追看這樣的長篇苦情劇。


現在能從網上找到的關於他的訪問視頻,大多就是這個時期為地震劇的做宣傳。其實這個劇拍得非常辛苦,在冬天拍夏天地震後的暴雨戲,龍頭噴出的是水,但到了他和陳小藝身上,就是讓人窒息的連綿冰珠,和他們配戲的小演員,曾經被凍得休克。


電視劇版《唐山大地震》中的許亞軍和陳小藝


在某次訪談中,他和陳小藝一起出場,觀眾主要是陳小藝的粉絲,對他不熟悉,主持人請大家也給他掌聲,所獲十分應付,帶着嘻嘻哈哈的笑聲,他並不介意,如常愉快地笑着。


談話進行到中間,就是陳小藝提到“當年的許亞軍,你以為鬧着玩兒呢”的時候,他在《尋找回來的世界中》的視頻和大眾電影的封面照應聲而出,全場屏息觀看,嗯,大家終於記起了他,這個八十年代靚絕北京城的大帥哥,緊接着給出的掌聲明顯密集了起來。



同年他參演電視劇《新永不瞑目》。  2012年,主演軍旅題材連續劇《青春燃燒的歲月》,看到這些劇名,花心粉絲們感到一頭霧水莫名其妙,講的什麼?似乎俗套,好看嗎?不知道。


2013年,許亞軍與陳小藝第三次合作,主演都市情感戲《我和我的他們》。2015年與胡歌合作參演電視劇《大好時光》。2015年,搭檔蔣雯麗,領銜主演都市情感劇《守婚如玉》,飾演趙明齊。2015年8月,領銜主演都市情感劇《太太萬歲》,飾演趙坦。


然而真正引起關注的,應該是他和宋丹丹演的《李春天的春天》。



並不是所有老天爺賞飯吃的人,都能夠12歲清秀活潑,20歲玉樹臨風,30歲風流倜儻,40歲淡定從容,許亞軍則完全是什麼年紀有什麼年紀的美,最惹人疼的,就是他放鬆的狀態。


説實話,看他的訪談,懷疑他這個人在生活中可能意思不大。


太帥或者太美的人一般都不大會有意思吧,因為光是他們的帥和美,就讓人看呆了,有沒有趣這件事,已經不記得了。


不講究穿,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健身愛好,雖然強調自己是A型血性格特別較真,但説話常帶笑,脾氣好,看上去就是去稻香村買點心、在大槐樹下看老頭兒下棋還支招的北京男人鬆散樣,最適合演胸無大志又喜歡跟女同事遞葛的媽寶男——看着就愛意頻生。



當年他和宋丹丹演工讀生的時候,其實二人都是超齡演出,但因為演技好,都惹人憐愛。


三十年後,這一對CP以五十高齡出演大齡青年羅曼史,不僅不違和肉麻還讓人莞爾,得益於這兩個人的熒幕形象都是真正有趣的北京人:放鬆,不擰巴,能自嘲。這恐怕不是有演技的人就能演出的狀態。



他説起和宋丹丹對戲的愉快:“我們臨場發揮的所有台詞,對方都能接住,要是掉在地上啪啪響,可就壞了。”


那是2012年啊,他的粉絲們早已集體追完了《六人行》、《慾望城市》、《愛情白皮書》,莫斯科早就不相信眼淚了,卻仍然能看他和李春天樂不可支,這的確是部值得再看的好劇。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他鬆散接戲的其他時間,都忙什麼去了?


唉,這麼問就生分了。


這麼帥的帥哥,還能忙什麼呢?


忙着談戀愛去了唄。


我覺得挺好,為什麼不呢?乘青春年少,愛人和被愛,多好。


帥哥的使命也許就是造福女性吧,今天是另一個大帥哥郭富城大喜之日,和婚前跟20多個女人傳緋聞的城城相比,咱們軍軍顯得矜持太多了,前前後後三十年的功夫,人家也才結了四次婚。


其中最著名的,是他與何晴的故事,這個,已經是千年老黃曆,據説他們倆是中戲有史以來最般配,當年也是最有名的一對情侶,有興趣的同學,自己去找來看吧。


俊男靚女,天造地設,天雷地火,轟轟烈烈,恩愛纏綿,當然最後是斷然分散。


兩個漂亮的人,一別兩寬之前都發生過什麼,當事人絕口不提,外人也不好隨便揣測。



有關於何晴的事,都是劉威説的,何晴曾是劉威“畢生所愛“,許亞軍“嗆行”後,這二位還在《一年又一年》中演姐夫和小舅子,這件事,外人也是無法理解。 



劉威不肯回答後來怎麼沒與何晴成婚的事,總説“你問何晴去”,可是他又跟媒體描述最開始是何晴約他夜泳,叫他“過來”,“然後就出事了”。相比這種繪聲繪色的描述,許亞軍的沉默更加高貴。


所以還是要提防那些嘮叨“她夜裏説要吃什麼我就去給她買的”人,有時候廢品的報復令人心煩。


看許亞軍和第四任太太做客訪談節目,略覺無趣,談論的事,和公司同事在茶水間聊得沒有太大不同,都是説的人眉飛色舞,聽的人陪着乾笑那種。


許亞軍與第四任太太張澍


夫婦倆都不喜歡“謝悦”這個角色,覺得他長相太過硬朗(什麼?),性格太過鋒利。謝悦帶來的榮譽也讓年輕的許亞軍倍感壓力,更不適應的是在之後接拍的角色上,導演們都希望不斷複製謝悦的樣子。



他為此曾經短暫嘗試幕後工作,失敗了,同年失去父親,一夜之間兩鬢濺岀白髮,讓不正經女粉絲想起亦舒形容中年風雅的男人:鬢邊的白髮像銀狐。一直好看的男人也會成精,比普通人多條命,尤其是對自己美貌還不是那麼在乎的人,就更好運。




許亞軍在熒屏上真正的迴歸 ,應該是現正熱播的反腐劇《人民的名義》。


微信中他的祁同偉表情包出了好幾波,他的名字列入與吳剛等戲骨級演員同列,被各路人馬拿來對比陸毅的演技,普遍認為後者落了下風。



許亞軍出演祁同偉,不算是“本色演出”,這個角色可不是下午兩點去稻香村買點心的北京中年男。祈廳長功利,勢力,見風使舵,還有點不合時宜灑狗血的小蠢。



看沙書記主持的第一次人事會議上,李達康與高書記針鋒相對,一眾領導附和諷刺這個角色“哭墳”“刨地“的醜態,無關者覺得大快人心,亦有人覺得芒刺在背。


不管是體制內外,看多的是公開半公開的做低伏小,鮮少想到的是決策者關起門來對得令紅人兒的評論。


有那麼風刀霜劍、笑裏藏刀嗎,恐怕是有的。



媚上的人通常欺下,祈廳長訓斥程度這一幕,我看了兩遍,感覺許亞軍的台詞水平在此得到了完美體現。


話説他是北京生長的童星出身,所以在台詞上,的確是既有先天優勢又有童子功,這頓訓話就講得字正腔圓,節奏錯落有致,情緒起伏緊隨劇情。


長得順眼的演員很多,生在北京的不少,但那些將台詞説得像“含着一個熱屁的”,就讓人遺憾了。




祈廳長不是正面人物,他的悲劇結局是編導安排的宿命,可是也許正因為他的壞,讓我更喜歡他,他擺脱了偉光正,有了更多的側面,這些陰鬱黑暗以及複雜多變的側面,讓我更為着迷,首先,你就跟我説説,這局裏,有誰穿白襯衣比他更好看。


有誰比他更可憐,他是裏面唯一一個自行了斷的人(對不起有劇透),他得罪了誰,説到底,也只不過是一個渴望着更好生活,同時也渴望着愛的男人罷了。


許亞軍能將這個人物演出戲如人生的境界,粉絲應該與有榮焉。



《人民》一劇熱播到如此程度,許先生的微博轉發數仍然區區以百計,讓人發愁。


是淡泊還是懶散,是否商業運作仍有上升空間,希望許大美人兒和他的團隊,能趁着東風,稍微學習下祈廳長,積極要求進步,不能什麼事都要等當了省長再説啊。



最後但並非不重要的補充:這些天看了很多關於許亞軍的文章,有一個問題是“結了四次婚的許亞軍你怕不怕?”


我為此採訪了一些閨密,答:不怕。都等着呢。


許美人兒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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