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老婆本沒掙到,卻招來了一個鬼老婆

鬼叔2017-12-26 22:40:46



第一章 送屍




我叫張衡,醫學院的高材生,可惜沒能畢業。

大四那年,我為了一個女生,去跟一個富二代打架。

結果那個富二代是我們系主任家的公子,於是我被開除了。

這事兒丟人,一氣之下就再沒打算當醫生。但找了份工作,也跟醫院有着絲羅藤繞的關係:給一個私家老闆開救護車。

像這種私家老闆的救護車,都掛靠在醫院的名下,但接的活兒也不光救人,有時候也會拉死人。

其實有時候我們這種車的作用跟靈車差不多,只不過業務全都是醫院給分下來的。

比如説醫院裏死了個人,但那人的家遠在千里之外,不可能把人燒了再送回去。

這時候就能用到我們這種車了。

都説夜路走多了容易遇上鬼,像這種跟靈車似的救護車開多了,也會出事。

那天是週五的凌晨,也就三點來鍾,我就接到老闆電話,讓我跑一趟“夜活兒”,貴州那邊,一千多裏地。

我一聽他説夜活兒,就知道這次是讓我拉死人,心裏面就罵了一聲,但嘴上還是答應了。

等我趕到醫院的時候差不多四點來鍾了,死人已經運上車了,我的搭檔亮子也準備妥當了。

我打開車門,往裏瞭了一眼,昏黃的車燈下面,躺着一個女的,粉嫩精緻的那張臉上,白皙裏面還透着微紅。

要不是提前知道這是個死人,我還以為她睡着了呢。

亮子瞟了我一眼,嘖嘖地感歎説,“嘖嘖,這妞兒俊吧,就這麼死了可惜了的。聽説是犯了心臟病,剛死,身上還熱乎呢。”

我一聽是剛死的,心裏就感歎,老闆的手真他媽快啊,人還沒涼透呢,就已經給弄上車了。

亮子沒留意到我的臉色,繼續絮叨,“據説是被男朋友甩了才犯的病,我要有着這麼個妞,天天草她爽到翻,還捨得分手。”

説完就眼睛發光,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我瞥了他一眼,“別他媽胡説八道了,當心這女的陰魂不散,回來找你。”

“嘿嘿,真要時來了,老子就日她妹的。”亮子吸溜了一嘴哈喇子,對我説,“對了,醫院的證明還沒辦出來呢,你去催一下。”

我一聽到現在醫院的手續還沒辦完,心裏就有點着急了。

這行有這行的規矩,拉死人的車,必須天亮前出門,不然等見了光不吉利。

於是我説了一聲你趕緊的,就進醫院裏想催一下。

等我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了。

眼前天都快亮了,我驅車飛馳出了醫院。

路上我就聽到車廂裏亮子吭哧吭哧的,一副費了老勁的樣子,不由得就罵了一聲,“我説你怎麼這麼廢物,給死人裝個冰棺,又不是頭一回了,怎麼這麼費勁啊。”

雖然我們這是救護車,但也有一套專門用來裝死人的棺材,也是防着屍體是爛出味來的措施。

畢竟我們這不是專業的靈車,平時還是要拉活人的,弄出死人味兒來不好跟病人家屬交待。

我瞄了一眼後視鏡,但連接前廂和後廂的那扇小門關着,我也看不到後面是個什麼情形。

就聽亮子模模糊糊的嗯哼了一聲,回答的很含糊,於是我也沒再理他。

大概又過了二十分鐘左右,亮子才滿頭大汗地從後面過來。

他開車廂門的時候,我就看到他一臉的潮紅,順手還提溜着褲腰帶。

看那個樣子,像是剛穿上褲子。

我沒看明白什麼意思,腦子裏面恍惚了一下,忽然一個念頭就冒了出來。

我被自己那個念頭嚇了一跳,手一哆嗦,車子差點兒就從高速上飛出去,問亮子,“你他媽不會是對那女的幹什麼了吧。”

亮子嘿嘿一笑,滿臉的淫蕩,“那妞兒太俊了,實在沒忍住。你還別説,那小妞還真是個尤物,那東西緊得,老子好幾次都差點兒忍不住就射了。那妞兒活着的時候,肯定風騷的很。”

説完還一臉回味無窮的神色。

我是真沒想到這小子對着一個死人,居然能幹出這種事兒來,心裏面頓時就跟吃了蒼蠅似的,噁心到了極點,就覺得嗓子眼兒裏一股子酸水,差一點就嗆了出來。

我大罵,“亮子你他媽這個畜生,你就不怕人家家屬看出來,非他媽把咱倆弄死在那邊不可。”

亮子一臉的不在乎,“廢什麼話啊,誰他媽家接個死人,還扒開褲襠瞅瞅啊。放心,看不出來。”

話都説到了這個份上,我其實已經無可奈何了。他把事已經給辦了,説阻止肯定是晚了,總不能為這個弄死他吧。

我就覺得這小子真變態,等回去之後一定要換個搭檔,太他媽噁心了。

這一路上,開始我還沒注意,後來才發現,這小子跟上了癮似的,一會兒往後一看,臉上明顯一副饞樣兒。

甚至有好幾回,他都想再往後車廂裏鑽。

我真怕他再幹出點兒什麼事兒來,都給攔住了。

等到交接遺體的時候,可能是心理作用的原因,我就覺得那幫家主看我們兩個的眼神都怪怪的。

我心裏緊張到了極點,生怕他們看出點什麼問題了。

家屬要是知道了屍體被人給日了,非弄死我們兩個給那個女的陪葬不可。

好在是有驚無險,沒出什麼事兒。

直到回來的路上,我才鬆了一口氣,亮子則是一副悵然若失的模樣。

我瞄了一眼,就問他,“你小子是不是他媽犯神經了?”

亮子回答我説,“我是真捨不得那妞,真想再日她一次。”

我聽了就覺得一股子噁心,心説你他媽還真上癮啦。

這會兒要不是我在開車,非用腳踹他不可。

噁心歸噁心,回來之後我也沒怎麼把這事放在心上。

亮子一回來就請假了,開始我還沒當回事,結果一連三天都沒見着人,我就覺得有點兒不對勁兒了。

這小子供着兩套房貸,還作死地貸款買了一輛車,往常上班比誰都積極,他怎麼敢一連好幾天都沒信兒呢。

好歹是哥們一場,我也不好不聞不問,於是就給他打電話,結果電話不通。

等我上他家去找的時候,也沒找到人。

到了第四天傍晚的時候,我就接到了亮子的電話。

電話裏,這小子都帶了哭腔兒了,“哥,衡哥,你得救我啊。”

我聽他説話的語調有點兒不對勁兒,心裏就咯噔一下,問他,“你是不是又惹什麼事了?”

亮子在電話那頭嗚咽了老半天,才斷斷續續地回答我説,“我被那女的纏上了。”

這小子平時就愛沾花惹草的,我一時也沒聽明白,他被哪個女的給纏上了,就問他是不是惹了什麼風流債了。

亮子説不是,這次是死人,那天我們送到貴州那邊的那個死人。

我聽完腦袋嗡的一聲就大了,心説這事要糟!





第二章 亮子出問題了





聽亮子説完我才明白,這小子回來之後,就對死人上癮了,跟吸了毒似的,控都控制不住。

回來當天,他就藉着救護車的身份的掩護,溜進了停屍間,上了一具女屍。

趕等完事之後,亮子也意識到自己出問題了,可是也晚了。

到了晚上之後,他就開始做春夢,先是夢遺。

都流乾了之後就開始流膿、流血。

這三天裏頭,這小子跟着了魔似的想往太平間裏鑽。最後一次是昨天半夜,被看太平間的老頭髮覺,給打出來的。

這事就這麼着鬧大發了,現在老闆已經把他開除了。

我心裏一揪,心説我天天就在醫院,怎麼就沒聽説這事呢。

後來一想就明白了,一定是老闆往裏砸錢砸關係,把事兒給抹平了。

不過亮子這小子的工作算是完了。

亮子説這都無所謂,最要命的是,這兩天他老夢見那女的給他口活兒,他現在覺得自己活不久了。

我聽完了也覺得這事兒蹊蹺,於是就安慰他説這是他的心理作用,讓他別多想,於是約定了地方我去看他。

等我到了地方之後才發現,這小子壓根就沒在自己家,而是躲到了火車站附近的一家破旅館裏。

旅館是很低級的那種,要不是亮子跟我説了具體地址,我可能都找不到。

這地方的年頭恐怕已經不短了,裏面的地面竟然比馬路還低,進去之後得先低頭,不然就得撞上。

進了裏面我就覺得到處都潮乎乎的,泛着一股子黴味。

我在一個十平米都不到的小房間裏找到了亮子,他躺在牀上,蓋着厚厚的棉被,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我只朝他掃了一眼,就嚇了一跳。

才過了三四天的時間,這小子就已經脱了相了,整張臉抽得跟個骷髏似的。

尤其是他那雙眼珠子,都顯得有點兒渾濁了,看着跟要死似的。

我冷不防打了個激靈,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於是就問他怎麼搞成這個樣子了。

亮子一臉的驚恐,求我一定要救他的命。

我也嚇得不輕,伸手就去攙他,“現在先甭説別的,去醫院。”

誰知道這小子看着瘦得跟麻桿一樣,竟然死沉死沉的,我拉了一把,竟然都沒能拉起來。

亮子説,“來不及了,我現在走不了路。”

説完就一伸手,顫巍巍地撩開被子。

隨着亮子的動作,一股子濃重的腐臭味,呼的一下迎臉就撲了過來。

我被嗆得鼻子一酸,連忙向後面退了好幾步,就覺得眼睛都有點兒睜不開了。

好了老半天,我才有點習慣了那個味道,捂着鼻子往前湊了幾步,朝着亮子的身上看了過去。

我只看了一眼,頓時就覺得無比的噁心,胃裏面一陣子翻騰,一股子酸水一下子就湧了上來。

我實在是受不了那種感覺,開門就衝了出去。

直到衝到馬路上,我腦子裏還映着剛才看到的那幅畫面:亮子的大腿根上,已經紫得發黑,看上去已經爛透了。

再加上那股子腐臭味,就像噩夢一樣繞在我腦子裏。

我幹這行這麼長時間,流了屍水的死人我見多了。但是一個活人都臭成這樣的,這還是頭一回。

我在外面緩了半天,才重新回到屋子裏,亮子連哭帶怕,已經抽得不成樣子了。

我有心要上去安慰他一下,但是他身上那股子腐臭味實在太嗆鼻子了。我試了兩次,最後還是沒過去。

亮子跟我説,自從那個女的給他口活後,他底下就變成這樣了。他不想死,想讓我救他。

我想起亮子是怎麼對那死人的,心裏面就覺得,他一定是在日那個死人的時候,染上什麼病了。

雖然我是學醫的出身,不怕死人,但我始終覺得死人很髒。

不是那種心理上的厭惡,而是那種真正醫學意義上的不乾淨。

我知道人身上到底有多少能致病的細菌和病毒,平時活着的時候,那些細菌和病毒都被免疫系統壓制着。

人一旦要是死了,誰知道這些細菌和病毒會瘋成什麼樣子。

我覺得亮子可能就是染上這種病了,於是就對他,“我救不了你,能救你命的,就只能是醫生。”

我給醫院打了電話,救讓他們派車來,然後説了一聲我去接車,就出來了。

其實我只是找藉口出來,因為實在是受不了房間裏那股子腐臭味。

我跟亮子的關係怎麼説呢,不薄不厚,有點兒交情,但還沒到生死兄弟的程度。

而且我也怕染上什麼病,所以覺得還是離他遠點兒比較靠譜。

等醫院的車到的時候,賓館裏已經有不少人開始罵街了。

等我再進去的時候,整個賓館裏面,都瀰漫着一股子腐臭的味道。有人大罵老闆娘在煮屎吃。

我知道那股子味兒是從亮子的房間裏傳出來的,心裏面就隱隱覺得不踏實。

剛才我出來的時候,走廊裏可沒這麼大味兒,就這麼一會兒工夫,怎麼就這麼厲害了。

我有點兒擔心,所有就緊走了兩步。

等我開門的時候,一下子就給嗆吐了,那裏面的味兒實在是太他媽臭了,比我出去的時候臭十倍都不止。

我捂着鼻子大罵,“亮子,你他媽是不是拉牀上了!”

説着話,我就朝着牀邊兒上瞅了一眼。

就這一眼,我就倒吸了一口涼氣,後脊樑上的寒毛都炸起來了。

就看到亮子身上的被子已經完全撩開了,竟然在打飛機。

更加噁心的是,此刻亮子的臉上,一副高潮迭起的暢快表情,淫得好像偷腥的貓兒似的。

他臉上那個笑,陰森、淫邪、古怪、滲人!

我被激得渾身發毛,半天都沒敢動。

緊跟我進來的那兩個抬擔架的護工,看到這個情形當場就吐了,隨後就破口大罵,“衡子,你看你朋友這樣兒,像他媽該送醫院的嗎,你他媽該給他送紅燈區去!”

那兩個人説完吐着就走了,要不是我在醫院裏人頭兒熟,這次的車費就能坑死我。

我也嘀咕了一聲,“亮子,你他媽真是死性不改,活該他媽得花病。”

説完我也想走。

可是就在我邁步想出門的時候,就發覺亮子有點兒不對勁兒。

這小子臉上的表情太僵了,自打我進來之後,就一直沒動過,這太不正常了。

我忍着噁心,往前湊了一下,“亮子?”

亮子還是沒什麼反應,於是我就把手探到他鼻子底下。

這一探不要緊,頓時我渾身的血都涼了。

亮子這小子,竟然沒有呼吸了。

死了!

亮子打飛機把自己打死了!

這事兒實在太他媽詭異了!





第三章 找上我了!





我嚇得渾身抖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幹這行這幾年,死人我見過不少,從來就沒有覺得怕過。

但是今天,看着亮子的屍體,我心裏面瞬間就湧出一股子強烈的恐懼感。

我嚇得倒退了兩步,晃着腦袋朝着那個房間裏打量。

這動作純粹是下意識的,那是給嚇蒙了。

可是我一打量就發現,這間不到十平米的小屋子,説長不長,説方不方,前寬後窄,怎麼看都像是一口活棺材。

再看亮子那一雙死不閉眼的樣子,我頓時就覺得後脖子直冒涼氣。

驚恐之餘,我飛似的逃出了小旅館。

我心裏慌得跟一團亂麻似的,在街上轉了一個多小時,忽然就意識到,這件事還不算完,我不可能把亮子的屍體丟在賓館裏不管。

且不説我們兩個還有點兒交情,就憑今天晚上我來過這,這件事我就脱不了干係。

我猶豫了一下,決定報警。

等警察到了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結果警察跟我找到旅館裏的時候,就發現亮子住的那將房間裏已經空了。

亮子的屍體丟了!

我頓時就驚了一身的白毛汗。

警察調查了賓館裏的監控視頻,就發現一個跟亮子體形很像的一個人,從他房間裏出來之後,就離開了。

攝像頭的像素不清晰,我也不能肯定那個人就是亮子。

可是他的的確確是從亮子的房間出來的。

警察倒是沒為難我,口頭教育了一番後,就走了,留下我一個人發呆。

警察走了以後,那個房間裏就剩下我一個人了,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一下子就湧了上來。

頓時我就覺得,房間裏好像有一隻看不見的眼睛盯着我。

我嚇得夠嗆,趕緊就逃了。

直到回到家後,我還覺得後脊樑發涼。亮子死的那個情景,就像烙在我腦子裏一樣。

他臉上那個詭異的笑容,實在是太驚悚了。

尤其是我能確定,亮子當時死得透的不能再透了,怎麼可能忽然自己就走了呢。

而且當時他那雙腿的樣子,根本就下不了地嘛。

我越想就越覺得這件事邪門,可是現在亮子丟了,我什麼搞不清楚。

這一晚上,我連嚇帶累,渾身乏得要命,連衣服都沒脱,躺在牀上就睡着了。

睡到半夜,我迷迷糊糊我就覺得房間裏好像有個人,於是就睜開眼睛去看。

大概是乏到了極點的緣故,我就覺得眼睛很難完全睜開,就只能勉強卸開一條縫。

昏暗的牀燈光裏,我恍恍惚惚看到一個人影,在我房間裏晃。

那個人影看起來像是個女的,身體很苗條,光着腳丫走在我房間裏,一點兒聲音都沒有。

房間裏進來人了!

我激靈一下子就醒了,就想從牀上爬起來。

可是我忽然就發現,自己的身體好像僵住了一樣,死活都動彈不了了。

我不能動了!

房間裏有人,而我卻不能動,此刻我心裏已經緊張到了極點,就連呼吸都重了很多。

那個女的好像發現了我醒了過來,竟然輕飄飄地朝我牀邊走了過來。

她走路的那個架勢,真的像是在飄一樣!

就見那個女的走到我牀邊,輕輕地俯下身來,在我的耳朵邊兒上小聲的問了一句:你怎麼了,醒啦!

她的聲音很輕很好聽,尤其是她説話的時候,氣流從我的耳朵邊兒上刮過去,吹的我渾身都麻酥酥的。

可越是這樣,我心裏就越害怕。

這個情形實在太恐怖了,我的心都快從嗓子眼兒裏跳出來了。

那個女的忽然挨着我坐下下來,上身一低,頭髮直接就蓋在了我的臉上。

牀頭燈的光被她的頭髮一遮擋,我的眼前瞬間就陷入了一片漆黑裏面。

隨後我就感覺到有一雙柔軟的嘴脣印在了我的耳朵根兒上,然後就有一雙手在解我的腰帶。

我嚇得想要大叫,可是嘴巴就好像給粘上了一樣,根本就張不開。

緊接着,我就感覺一雙好像羊脂一樣細膩的手,伸進了我的衣服裏面,順着我的小肚子劃了下去。

我的心都快從腔子裏跳出來了,可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有了反應。

我就覺得小肚子裏面有一團火,燒得我的下身一下子就硬了起來。

我怕得要死,而那隻手卻按在了我的敏感部位。

那一晚上,我就覺得自己跟一個女人做了好幾次,直到後來整個人都虛脱了,才昏死睡着。

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晨的事情了。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嚇得我一骨碌就從牀上跳了起來。

下了牀之後才發現,我還穿着衣服,身上一點改變都沒有。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昨天晚上可能是給夢魘了。

不過那個夢實在是太真實了,要不是身上的衣服還整整齊齊的,我差點就相信那是真的了。

我喘了口粗氣,就覺得腦袋暈沉沉的。

雖然説昨天晚上的事情是一場夢,可是這個夢實在是太累了,我到現在還覺得有點兒腰痠背疼。

春夢我不是沒做過,但能做到這麼真實的,這還是頭一次。現在想起來,除了那個女人的臉,所有的細節我都記得清清楚楚的。

我覺得自己最近的壓力可能有點兒大,特別是出了亮子那件事情之後,一直都挺壓抑的,於是就決定跟老闆請假,休息一陣子。

結果老闆沒同意,我只好硬着頭皮去上班。

其實我乾的這活兒,説累是真累,得隨叫隨到,就是深更半夜也不能推。

但是説輕鬆呢也輕鬆,因為不會天天都有急救的差,況且掛靠在醫院裏的救護車,也不止我們這一輛。都是有關係有路子的人,得平均着來。

所以平時沒事的時候,我就悶在車上睡覺。

可是這幾天,我有點兒不願一個人在車上待着。尤其是出了亮子那檔子事後,我老覺得車上陰森森,怪嚇人。

於是我跑到值班站,和那裏的護士一通胡撩,逗得她們咯咯直笑。

我撩得正開心的時候,忽然迎面碰上了

趙姐是這班小護士的頭兒,四十來歲,風韻猶存。

結過婚的女人,什麼都吃過見過了,撩起來格外嚇人,我有點兒不太敢招她。

見她來了,於是我就老老實實地閉嘴了。

誰知道趙姐反而先招我來了,她衝我嘻嘻一笑,“喲,衡子,你女朋友挺厲害啊。”

我沒聽懂什麼意思,於是啊了一聲。

趙姐咯咯一笑,指着我的脖子説,“耳朵下面,那嘴脣印兒誰給你印上的,這叫吻痕吧,你們私下裏愛意挺濃啊。”

説的那班小護士都抿着嘴樂。

我一愣,拿手機照了照,果然就在腮幫子後面,一個清晰的嘴脣印。

看到那個吻痕的瞬間,我一下子就怔住了。

自從在大學裏為那個女的跟人打架,被開出以來,我就一直心裏有氣,所以到現在就沒交過女朋友,更別説跟什麼人親熱了,怎麼可能會有吻痕。

也就是那麼一瞬間的工夫,我忽然就想起了昨天晚上做的那個春夢。

那個女的最開始的動作,就是把嘴脣印在那兒了。

難道昨天晚上那個不是夢!

我頓時就感覺渾身冰涼,渾身的血都快不流了。

我嚇得夠嗆,就看到對面玻璃牆裏的自己,臉刷的一下就白了。

如果昨天晚上的事情是真的,那實在是太恐怖了。

我踉踉蹌蹌地跑了出去,就聽到後面那班小護士議論我經不起開玩笑了。

但是這會兒,我根本就沒心思跟她們討論這個。

我出了值班站,就一頭鑽進了車裏。

直到現在我才發現,自己已經出了一身的冷汗,貼身的衣服都浸透了。

我坐在車裏一陣狂喘氣,想起昨天晚上的那個情形來,就覺得渾身發毛。

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就聽到背後有一個女人的聲音,輕輕地問道,“你怎麼了?”

這個聲音跟昨天晚上那個女的一模一樣,清晰得就像從我背後發出來的一樣。





第四章 蠟皮臉





我渾身一個激靈,一下子就從座位上躥了起來。

可是這時候我卻忘了自己是在車裏,這一躥,一下子就頂在了車廂頂上,砰的一聲就給彈了回來。

我被撞得眼冒金星,腦袋都暈了,迷迷糊糊的就聽到那個女人的聲音繼續説道:“到底怎麼了,你倒是説啊。”

隨後我就看到一個女孩子的影子,從我的車窗前一閃就走了過去。

看樣子,應該是在打電話。

那個女孩子説話的語調,跟昨天晚上夢裏那個女人實在太像了,要不是親眼看見她從我面前走過去,我還真的以為自己活見了鬼了。

不過此時,我有點兒不敢肯定,昨天晚上那件事到底是不是一場夢。

我翻來覆去地想,越想越真,越想越怕,想到最後我就覺得一股子寒意一下子裹了上來,就連救護車裏都陰森森的。

想起亮子日死人的事情就發生在後面的車廂裏,我再也不敢在車裏待下去了,於是跟老闆請了假回家。

其實我根本就沒回去,一整天都在街上溜達。

我覺得待在人多的地方,心裏面踏實。

我一邊溜達一邊走神,不知不覺就走出了老遠。

直到夜幕掛上來,街上的霓虹燈都亮了,我忽然就聞到了一股子香火味兒,這才猛地回過神兒來。

這時候我才發現,自己竟然已經走到白喜街來了。

紅喜是婚事,白喜就是喪事。這地方其實就是喪葬用品一條街,以前這地方就叫黃泉道。

後來人們嫌這個名字太晦氣,於是就改了名字。

這地方距離醫院不是太遙遠,我幾次路過過這地方都覺得這裏陰嗖嗖的,從來沒進來過。

沒想到,這回竟然走到裏面來了。

亮子剛剛死活不知,我就走到這麼個喪門地方來了,尤其是經歷了昨天晚上那件事情之後,我更覺得這地方晦氣了,於是轉身就想離開。

誰知道這一轉身,正撞在一個人的身上。

我下意識地一抬頭,就看到一張白得好像蠟一樣的臉。

那張臉實在是太白了,感覺就像是一個人用蠟皮做了一張臉,然後糊在了頭上。

那壓根就不像是真的,像極了一張死人臉!

這兩天,我心裏本來就不踏實,又是在大晚上,乍一看到這張死人臉,心裏咯噔一下,人一下子就炸了毛了。

我媽呀一聲就跳了起來,差點就叫出鬼來。

那張死人一樣的蠟皮臉朝我晃了晃,眼光就朝我掃了過來。

他那雙眼睛,白眼珠多,黑眼珠少,看上去顯得十分的詭異。

我按捺住怦怦直跳的心,一邊排着胸脯安慰自己。

眼珠子能動彈的,一定就是活人。

眼見這個人長成這個德行,我也沒好再説什麼,一點頭就算致歉,然後轉身就走。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蠟皮臉忽然就攔住了我。

我嚇了一跳,以為他要碰瓷,就警惕地後退了一步,問他,“你要幹嘛?”

那個蠟皮臉轉着眼珠子,衝我渾身上下打量了一遍,忽然開口就問我,“你最近私生活是不是不太檢點?”

我一聽就炸了毛了,天底下就沒有這麼不會説話的人,上來就問人家的私生活,而且還説我不檢點。

其實這會兒我心裏邊已經開始在罵娘了,不過就是嘴上沒帶出來。

我沉了沉氣,才沒飈出髒話來,然後回答他説:“我不認識你,你認錯人了。”

誰知道那個人忽然説了一句,“今天是第五天了吧,那天,她一定會來找你,你命不長了。”

我雲裏霧裏的,沒聽懂什麼意思,但是“頭七”兩個字我卻聽懂了。

頭七這話,通常都是用在死人身上的,現在居然被人用來説我,我心裏面不由得一陣子光火,罵了一聲神經,然後就要走。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那個人忽然塞進我手裏一張紙,然後説道,“想活命的話,就到這兒來找我,我能幫你。但你得敢在頭七之前,要是晚了,我也救不了你。”

説完轉身就走,也不給我説話的機會。

我被這個人給搞蒙了,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夜幕裏,我才反應過來,低頭一看手裏的那張紙,居然是一張冥幣。

靠,死人錢!

我罵了一聲,就想把那東西扔出去。

可就在我抬手想扔的時候,就發現冥幣上面寫了一串數字,像是電話號碼,後面還帶着一個地址。

我隱隱感覺到,這個人不像是在耍我,就想把那東西留下。

但是讓我帶着一張死人錢回家,我心裏實在是膈應,於是就找了一張紙,把上面的電話號碼和地址謄抄了下來,轉手就把死人錢給扔了。

出了白喜街,我打車回到家,就覺得又累又乏。

可是,經過了昨天晚上的那件事情,我有點兒不敢睡覺。

於是就躺在牀上耗着,直耗到後半夜,實在堅持不住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過去了。

我半夜迷迷糊糊的,就覺得那個女人又來了。

我的身體,還是不由自主的受她支配,跟她做了整整一個晚上。

可是這一次,我看到了她的臉。

那個女人騎在我的身上,臨近高潮的時候,她一甩自己的頭髮,我就看到一張白皙精緻的臉。

是那個女人,那個在救護車上,被亮子日過的死了的那個女人!

他的臉還是那麼嫵媚誘惑,可是實在是太白了,白得有點兒像死人墳前守靈的那些紙人。

看清楚那張臉的一瞬間,我覺得我的心跳都快給嚇停了。

她真的找上門來了!

先前聽亮子説她回來了,我以為是那小子缺德事幹多了,所以才會有了心理陰影。

可是現在,我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亮子沒説謊,她真的回來了。

不但回來了,而且找上了我!

這麼説,亮子的遭遇不是染上了什麼病,而是撞鬼了!

我心裏的恐懼已經達到了極點,拼命地掙扎,想把那個女人從我身上甩下去。

可是此時,我的身體根本就不停我自己的使喚,而是隨着那個女人的節奏,一起一伏的律動。

直到最後,隨着那個女人一聲舒服的呻吟,我全身一下子就解放了。

我如夢初醒,一下子就從牀上摔了下來。

這才發覺,剛才的一切都是我的夢。

可是那個夢太真實了,我有點兒不敢確定那真的是夢。

尤其是我會夢到那個女人,實在太詭異了。

要説亮子缺德遭了報應還説得過去,我沒有做過對不起那個女屍的事情,我心裏為什麼會有愧呢。

想起昨天晚上印在我脖子上的脣印,我心裏多少還有點兒不踏實,再不敢睡了,於是就打開了卧室裏的燈。

開燈以後,我灌了一杯子涼水,心裏才覺得稍微踏實了一點兒。

這個時候,我就覺得自己的大腿根兒上有點兒癢,於是下意識地去撓。

可是越撓越癢,我本能地低頭一看,頓時嚇得我魂兒都飛了。

就在我的大腿根上,赫然印着一個黑色的手印。

那個手印指印很纖細,一看就是女人的。其中一大半印在大腿根兒上,另外一小半兒延伸到了更敏感的部位上去了。





第五章 如影隨形





看到那個黑色手印的瞬間,我的腦袋嗡的一聲就炸了。

這麼説剛才那個根本就不是夢,那個女人真的來過了,而且跟我親熱過!

她是怎麼找上我的!

想起亮子先前那個慘樣,我整個人都嚇毛了。

就在今天晚上之前,我心裏其實還有着一絲僥倖,覺得亮子可能還活着。

可是現在,我的心越來越往下沉。

這個時候,我就感覺後脖子時不時的就會發涼,感覺就像有人貼在我的背後,朝我脖子裏吹氣一樣。

以前我就聽説,鬼要是找上人的話,一般就是貼在人的背後。

有的小孩子能看到貼在人背後的鬼,所以才會跟人説:你背上揹着一個人!

我被自己的這個念頭嚇了一跳,一想到我背上可能真的有個鬼,有可能現在正在衝我笑呢。

一瞬間的工夫,一張帶着詭異笑容的鬼臉映在了我的腦子裏。

我整個人都毛了,一下子就從牀上跳了起來,本能地轉身往後看。

可是我的背後,空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儘管什麼都沒發現,但我心裏還是覺得不踏實,我總感覺屋子裏好像還有一個人,那個人就在我的身後。

只是那個人的動作實在太快了,或者壓根就一直貼在我的背上,所以我才一直看不到。

我越想越怕,就覺得這間屋子裏根本就待不住人了。

我急匆匆的穿上衣服就往外跑。

開始的時候,還只是一些心理上的感覺。

當我穿完衣服往外跑的時候,就覺得好像有一隻手拽着我的後脖領子。

衣領勒進脖子裏,勒得我幾乎都要喘不過來了。

我心裏的恐懼已經到了極點,逃命似的跑出了屋子。

我出來的時候天還沒亮,小區裏面除了路燈照亮的範圍之外,其餘地方都是黑漆漆的一片。

但是我的感覺卻比待在燈光透亮的房間裏強多了。

我長舒了一口氣,可是脖子上那種被勒緊的感覺,依然沒有一丁點兒變化。

我想到此時我的背上可能就揹着一個女鬼,她正在用手勒緊我的脖子。

想到這裏,我渾身就是一炸,下意識地玩兒命去扯自己的衣服領子,唯恐自己真的會被勒死。

一扯之下,我才發現,剛才那種被緊勒的感覺,並不是鬼在作祟,而是我的上衣穿反了。

我鬆了一口氣,覺得自己都快被自己給嚇死了。

這時候我就想起了人嚇人,嚇死人的説法來。

想着,我就覺得,剛才我在屋子裏的那種感覺,會不會只是我的錯覺。

其實剛才我在房間了,壓根就什麼都沒看到。

除了我大腿上的那個手印之外,其他的都是我的想象。

想到這兒,我心裏就踏實了不少。

我是學醫的,對心理暗示一類的事情,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就覺得剛才自己可能是疑心生暗鬼了。

不過我大腿上的那個手印,卻是真真實實存在的,那個實在解釋不通。

我想得頭都快炸了,也沒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於是決定先不想了。

雖然這會兒心裏踏實了不少,但是那個房間,我是不敢再回去了。

於是我找了一家夜場,決定在裏面先湊合半個晚上。

其實我去這樣的地方,並不是真的想到那裏消費。實在是因為在這個時間,也只有那個地方人多,還熱鬧一點兒。

我覺得自己已經被嚇跑了膽兒,現在尤其害怕自己一個人待着。

這個時間,正是夜場裏最熱鬧的時候。

一鑽進那地方,我整個人一下子就被喧鬧的聲音給淹沒了。

其實我是個好靜的人,嘈雜的環境容易讓我心煩意亂。

但是此刻,夜場裏的嘈雜,反而讓我心裏踏實了不少。

至少在這個地方,周圍時時刻刻都堆滿了人。

我有點兒感歎,人真的是羣居動物,聚在一起的時候,能給人一種安全感。

我一個人就在吧枱外的一個角落裏坐着。

按照我的想法,先在這裏熬到天亮再説。

可是一坐下來,我的腦子裏就會不由自主地浮現那個女人的那張臉。

每次腦子裏映出那張臉的時候,我都有下意識地打個寒顫。

我是學醫的,以前從來都不怕死人。可那是因為我知道死人是這個世界上最老實的人了,你怎麼折騰他,他都不會有什麼動靜。

可是現在,我有點兒懷疑這個觀點了。

先前我用“心理暗示”這個説法安慰自己,現在想想,恐怕是有點兒懸。

我正想的出神的時候,一個小哥端着酒杯走了過來。

那小子走路有點兒不穩,看樣子有點兒喝大了。

我對這種人一向沒什麼好感,所以趕緊讓了讓。

可是沒想到,那小子還是衝我過來了。

他一拍我的肩膀,“兄弟,我看你半天了,你挺有脾氣的,身邊放着這麼一個大美女,竟然都不理不睬的。怎麼樣,你要是不想要了,讓兄弟替你照顧一下怎麼樣。”

他説着話,眼睛裏就放出一道子賊光。

那雙眼色迷迷的,一副精蟲上腦的作死樣兒。

我聽明白了他話裏的意思,以為他誤把什麼人當成我女朋友了,於是下意識地朝身後看了一眼。

可是我的身後,空空蕩蕩的,除了一把椅子之外,什麼都沒有。

我以為他喝醉了,腦子迷糊了,於是就沒理他,起身就想走。

誰知道那小子一把就把我給薅住了,“小子,把你身後的那個妞兒留下,不然別想走!”

説着話,他就向着我背後的空氣拋了一個飛眼,繼續説道,“小妞,你別躲啊,你以為貼在他背後,他就能保護你啦,你還是乖乖跟哥哥我來吧!”

我聽他説有個女人貼在我的身後,一下子就想起了在房間裏,那個有人在我背後吹起氣的感覺。

難道我的背後真的揹着一個女鬼,而我看不見她?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嚇得渾身一哆嗦,頭皮一下子就麻了。

我再也控制不住心裏頭的那種恐懼,一個念頭瞬間就湧進了我的腦子裏:逃!

我瘋了一樣地往外衝,一下子就把那小子撞了一個跟頭。

我一路跌跌撞撞逃出夜場,期間撞倒了好幾個人。

大概是我的反應有點大,惹毛了夜場裏看場子的人,竟然一窩蜂地朝我跑了過來。

看到這個場面,我一下子就毛了。

這地方我多少知道一點兒,黑不黑,白不白的,真要是落在他們手裏,不弄我個殘廢那才叫一個新鮮。

於是我玩兒命逃出夜場,衝上了馬路。

追在我身後的那些人,體力明顯比我要好,眼看就要追上的時候,忽然一輛白色現代停在了我的跟前,“哥們,你這是私奔被人追的節奏啊,搭車不?”

我一看那個人的樣子,就知道是黑出租,於是趕緊點頭答應。

那個司機倒是挺痛快,“行,兩個人二百!”

我一聽一口價二百,就像問他,你他媽是不是搶劫啊。

可是還沒説,後面那些人就已經追了上來。

我一看沒時間了,於是開門上車,催着那個司機趕緊走。

那個司機明顯猶豫了一下,“你的妞不要了?”

説完他還向着我剛才站的地方看了一樣,那個樣子很像是那裏真的還站着一個人。

我一聽他提到我身後還真個一個女的,瞬間就明白了剛才説我“私奔”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我的身後真的跟着一個女的,而我卻看不見!

是那個貼在我背後的女鬼嗎!

我整個人都毛了爪了,“快走!我給你三百!”

可能是我提價太厲害了,那個司機都不帶猶豫的,一踩油門,車子一下子就飛了出去。

我在車上轉身朝後看,剛才自己站的那個地方,一恍惚間,彷彿是有一個人影閃了一下。

那個影子我太熟悉了,就是一直在夢裏跟我上牀的那一個!

我的心怦怦直跳,瞬間就意識到,這個女的可能一直就跟在我的身後。

直到車子飛馳出去十幾分鍾,我才感覺自己嚇驚了的魂兒慢慢有回來了。

這時候我就發現,自己渾身都被冷汗給浸透了。

那個司機在後視鏡裏瞥了我一眼,“兄弟可以啊,當機立斷,捨車保帥,那妞認識不久吧,不然你怎麼捨得把這麼個美女丟下呢。”

這會兒我驚魂稍定,腦子還沒完全反應過來。於是下意識地回想了一下,那個女的死了幾天了,到現在應該是第五天,“對,五天了,還沒一星期呢。”

這句話幾乎是脱口而出的。

可是説完之後,我一下子就驚怔了。

五天!

頭七!

現在那個蠟皮臉的話一下子就從我腦子裏冒了出來。

他説只要過了頭七,我這條命就救不回來了。

當時我還生氣他用説死人的話來咒我,現在仔細回想的一下,他説的頭七根本就不是在説我,而是在説那個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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