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男人戒不掉的,是這種女人

簡易心理學2017-06-24 01:27:01


“唔,唔………”

雲傾顏被一陣呻吟聲驚醒,扭頭一看,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旁邊牀上,一個穿着大紅喜服的男人,正衣冠不整地和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纏在一起。

男人動作激烈,女人臉色緋紅,發出的聲音讓人面紅耳赤。

雲傾顏皺皺眉。

這個男人太奇怪了吧,幹這種事情還戴着面具,不過面具倒是挺好看的,銀色的。估計是個鴨子,怕人認出來。

更奇怪的是,這個男人一頭漆黑如緞的長髮僅用一根髮帶束在腦後,身下的女人也是一頭齊腰的長髮,還有那精緻的雕花大牀,處處透着古色古香。

難道他們在學古人?真是變態!

算了,不管別人了。雲傾顏試圖動動身體,才發現她的手居然被反綁着,腳也被捆着。

她想叫牀上的人幫幫忙,居然發不出一點聲音,原來她的嘴也被塞住了!

心裏陡然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難道她被毒販們抓住了?

雲傾顏----中國女子特警隊隊長,一年前卧底販毒團伙,就在收網前,身份突然暴露,被毒販一槍擊中胸口。

神情一恍惚,雲傾顏又回過神來,多年的訓練讓她立刻冷靜下來,仔細地觀察起周圍的環境,以便做出分析。

舉目望去,整個房間都是紅色的佈置,再看看四周的傢俱,感覺很像古代的洞房。

洞房?雲傾顏一驚,看看牀上男子的大紅喜服,再低頭看看自己,突然發現,她身上穿的也是紅色的喜服!

怎麼回事?

莫非她和電視裏演的一樣,靈魂穿越了?

不管怎麼樣,她要以不變應萬變,如果真的是穿越了,未免太倒黴了吧,洞房花燭夜,她這個新娘居然被捆綁着,看着新郎和別的女人在牀上春宵一刻。

眼神不經意的一瞥,雲傾顏看見,一片大紅的喜色中,赫然燃着兩隻白色的喜燭!

白色喜燭?冥婚?

這到底怎麼回事?

雲傾顏心中有千萬種疑惑,奈何卻不能喊,也不能動。

她正扭頭尋找能割斷繩子的東西,耳邊傳來一個冰窖般寒冷的聲音。

“這麼快就醒了,我還真是小瞧你了。”

雲傾顏猛然抬頭,對上了一雙寒氣逼人的黑眸。

面具男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從牀上起來了,正站在她的面前,大紅的喜服凌亂的披在他身上。

他的黑眸中,充滿了輕視、嘲弄、厭惡和仇恨。

雲傾顏靜靜地盯着他,和他直視着,毫不畏縮。

不管他是誰,也不管她現在是誰,反正她都死裏逃生了,她還怕誰?

蕭景煊心中閃過一絲疑惑,雲傾顏無懼的眼神和之前懦弱的眼神有着天壤之別,難道她已經被嚇瘋了?

那真是太可惜了,他還不希望遊戲這麼早結束。

“來人,放開她。”蕭景煊衝門外揚聲喊道。

“是,王爺。”一個家丁應聲而進,解開雲傾顏身上的繩子,拿掉她嘴裏的塞布後,退了出去,

得到自由的雲傾顏,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看見旁邊有一面銅鏡,雲傾顏一步跨過去,拿起了銅鏡。

銅鏡裏,一個風髻露鬢,淡掃娥眉眼含春,皮膚細潤如温玉,柔光若膩,櫻桃小嘴不點而赤的女子,一身大紅的喜服讓她看起來嬌豔若滴。

這不是她!難道她真的穿越了?

雲傾顏愣愣地站在那裏。

蕭景煊俊眸冷冷的盯着她。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臂。

“你幹什麼?”雲傾顏突然回神,警覺地看着他到。

“你説呢,今天可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你説我要幹什麼?”蕭景煊的手指輕輕劃過她的臉,似是挑逗,眸中卻寒氣逼人,沒有一絲温度。

洞房花燭?雲傾顏心中冷笑,不管他是誰,也不管這個身體是誰,既然她來了,她就不會任他羞辱。

伸手打掉他的手,她的眼神都是鄙夷:“如果我沒有看錯,你剛剛好像已經洞房花燭了。”

“哈哈……”蕭景煊突然發出一聲狂笑,然後緊緊盯着她,“你果然沒瘋,很好,那我們繼續。”

繼續?繼續什麼?雲傾顏微微皺眉。

“來人。”蕭景煊勾脣冷笑,衝着門外揚聲喝道。

“王爺。”很快,就從外面進來四個五大三粗,身體異常強壯的男人,進屋後對他恭敬的行禮。

“免了,你們應該知道怎麼做。”蕭景煊大手一揮,坐到牀邊,摟着牀上已經穿好衣服的美人,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

“是,王爺。”四人同時起身,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他們當然知道王爺讓他們做什麼。

他們從四個方向慢慢靠近雲傾顏,都色迷迷地看着她,似乎要穿透她身上的衣服,把她玲瓏有致的身材看個夠。

“你們要幹什麼?”雲傾顏的神經立刻緊繃起來,狠狠瞪向一旁的蕭景煊。

“急什麼?很快你就知道了。”蕭景煊的手揉捏着那女子的胸,依舊笑的很邪惡。

看到她眼裏竟然沒有驚恐,他有些意外,更來了興趣。

“美人,我們會好好疼你的,別怕。”四個男人已經逼近雲傾顏的身體,伸出魔爪突然撕扯她的衣服。

雲傾顏眯着眼睛一笑。

既然這樣,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這可是他們自找的。

“等一下,都説了要好好疼人家,你們還這麼粗魯?放開,我自己脱。”她突然喊道,然後嫵媚的看着他們,拋一個媚眼,她的手慢慢的解開大紅的禮服。

如果她沒有記錯,裏面應該有像現代人衣褲一樣的中衣,那樣就不會礙手礙腳。

她的舉動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四個男人不知所措的望着蕭景煊,似乎在等着他的命令。

蕭景煊一愣,俊眸半眯,她既沒有哭鬧,也沒有求饒,是想以退為進嗎?

哼,那她也未免太小看他了,他使個眼色,讓他們繼續,他到要看看,她能裝到什麼時候。

四個男人收到命令,又逼近雲傾顏。

她此時已經脱掉外衣,依舊媚笑着,慢慢等着他們靠近。突然,她伸腿出拳,狠,快,準的襲擊他們最柔弱的地方,想羞辱她,也不看看她是誰!

“啊……”一聲聲慘叫聲響徹房間,四個人同時用手捂着下身,痛苦地大叫。

雲傾顏鄙夷地望着他們,想羞辱她,也要看看他們有沒有那個本事。

坐在牀邊的蕭景煊一愣,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她會功夫?

雲鶴那個老東西,居然敢找人冒名頂替?

他突然伸手,猛地抓住她的手腕,“你是誰?”

“我是誰?你不是很清楚嗎?”雲傾顏仰臉毫不畏懼的看着他,他娶的新娘會不知道她是誰嗎?更何況她根本搞不清楚自己是誰。要怎麼回答他?

“雲傾顏,一十六歲,雲家最受寵的三小姐,從小知書達理,琴棋書畫無一不通,可是並不會功夫。”蕭景煊冷冷的一字一頓的説到,然後目光一緊,手上又用上了幾分力度狠狠道:“説,你到底誰?”

“放手!既然你知道又何必再問。”

手上的痛楚,讓雲傾顏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原來她的名字並沒有變,還是個才貌雙全的千金大小姐,難道她穿到了自己的前世?

既然她出身並不低賤,為什麼洞房之夜他要如此羞辱她?

“你不是雲傾顏,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説不説?不然別怪我不客氣。”蕭景煊眸光驟冷,手上又用上了力度,敢給他玩冒名頂替的把戲,真是活夠了。

再次感受手腕上傳來的痛楚,雲傾顏第一個反應就是出手反擊,她出其不意的伸腿橫掃他的下盤,另一支手出拳直逼他的臉上……

蕭景煊一隻手緊緊地拽住她,靈巧的躲閃。

他的眉頭皺的更深,她的招式很奇怪,看不出一點武功的門道,雖然狠,快,但是卻都是蠻力,好像並沒內力……

幾十招過去了,雲傾顏連他的衣角都沒有碰到,她已經開始冒汗了,他卻臉不變色氣不喘的。

“不打了。”她停下來説道。

“你到底説不説?”蕭景煊用手掐住她的下巴,眸中閃動着兩束怒火,她以為他在和他玩嗎?

“説什麼?有本事你自己去查。”雲傾顏瞪着他,對他沒有一絲好感。

一個男人新婚之夜如此對待自己的妻子,不管什麼原因,他都夠卑鄙無恥的。

蕭景煊俊眸半眯,直直的盯着她,她這算是默認嗎?

眸光突然落到她因為打鬥而敞開的胸口,裏面大紅肚兜包裹着一雙挺翹的柔軟,光滑的頸部肌膚如雪。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不管她是誰,既然送上了門,他就沒有理由放過,至於她是誰?他很快就能查清楚。

順着他的目光,雲傾顏才發現自己春光外泄,趕忙用手遮住,咒罵道:“色胚。”

“色胚?好,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色胚。”蕭景煊手上一用力,就把她拽到自己的胸前,然後用眼神示意旁人出去。

“你要幹什麼?”雲傾顏立刻神經緊繃,全身的細胞都瞬間警覺起來。

“現在怕了,是不是太晚了?”蕭景煊脣角露出一絲冷笑。

“嘶啦”身上的衣服應聲而裂,露出大紅的肚兜。

雲傾顏美眸一怒,出手反擊,蕭景煊勾脣冷笑,這種三腳貓的功夫,對付一般人還可以,跟他動手,真是自不量力,自討苦吃。

手輕輕一提,她的身體頓時騰空而起,啪的一聲,被摔在了牀上。

雲傾顏吃痛的迅速轉身,一躍而起,準備反擊……

蕭景煊鄙夷的盯着她,雖然她這倔強的摸樣,讓他有了點興趣,但是他不想和她浪費時間,手指一彈,她就定定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等雲傾顏反應過來,她才知道她被他點穴了,卧槽,古代人會輕功會點穴竟然是真的!

“卑鄙,有本事你放開我,單打獨鬥,你怕你打不過我嗎?”她故意激怒他,想要拖延時間。

“想用激將法,可惜本王不會上你的當,春宵苦短,本王不想浪費時間在那個上面。”蕭景煊一眼就看穿她的用意。

他眸中閃過一絲譏諷,手指劃過她的臉,再滑過她光滑的頸部,在她美麗的鎖骨間來回滑動,不可否認,她的肌膚真的很滑,很嫩………

雲傾顏心中一顫,他輕輕的撫摸讓她的身體竄過一陣電流。

不行,她瞬間冷靜下來,她要自救。

她看着他很認真的説道:“既然你知道我是假的,那你放了我,我們做一筆交易,我幫你找出真的雲傾顏。

“你很聰明,可惜,你遇上的是本王,本王向來不喜歡做交易,雖然你是個替身,不過也的確是個美人,送上門來的,本王沒有理由拒絕。”

蕭景煊攬住她的纖腰,手輕輕一彈,那件中衣就掉落在地上,緊跟着,那件大紅的肚兜也落到了地上……

雲傾顏的上身完全赤裸了,如雪的肌膚,柔軟的傲挺,粉紅的櫻桃,全都暴露在外。

她不禁又羞又怒:“你個混蛋,王八蛋,有本事你放了我,強上女人,你不是男人!”

蕭景煊只是冷冷的看着她,看着她憤怒得一張一合的小嘴,身體突然起了一種莫名的衝動,眸中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

“唔……”正咒罵起勁的雲傾顏瞪大眼睛,看着眼前放大了幾倍的臉,難以置信的感受到他熾熱的吻,和狂霸的侵肆,那手掌正握在她的胸前。

看到他眼裏不帶情慾的鄙夷和唾棄,她的心一狠,忽然張開嘴,在他即將伸舌進來與她糾纏的時候,狠狠地咬住他的舌。

“該死的!”蕭景煊吃痛,一把推開她,後退兩步。

她嘴角還殘留着他的鮮血,正得意的望着他。

蕭景煊半眯的黑眸中跳動着怒火,她居然敢咬他,看來她是活膩了!

沒有一絲憐惜,他把她扔到牀上,翻身壓上了她,用力扯去她下身的阻礙物,雲傾顏一絲不掛的呈現在他面前。

“該死的男人,你敢上了你姑奶奶,我咒你全家不得好死!”雲傾顏此刻沒有了羞色,只有滿腔的憤怒。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響徹房間。

這王八蛋竟然敢打她? 

聞到嘴角腥甜的血味,雲傾顏怒氣衝衝的瞪着他,正要開口再罵,突然看見他嗜血的紅眸,嚇得趕緊停住了嘴巴。

好漢不吃眼前虧,這男人太可怕了。

“罵呀,怎麼不罵了?”蕭景煊伸手掐住她纖細的脖子,眸光陰鷙得駭人。

腦海裏突然出現母妃慘死的景象,他手上不自覺加上了力度。

“唔!”雲傾顏的臉色從通紅變成慘白,又從白變青,再從青變紫……

她的四肢逐漸發軟,周圍的景象變得模糊,意識似乎就要陷入黑暗中……

蕭景煊突然放開了她,凌厲的黑眸直直地盯着她,抿着薄脣一言不發,陰沉至極的臉色如同覆上一層千年寒霜。

雲傾顏感覺到頸上突然一鬆,新鮮的空氣入口,嗆得她劇咳起來,好不容易才停下來,瞪着他道:“有本事你掐死我,打女人,你是不是男人?”

“是不是男人,你很快就知道了。”聲音不帶一絲温度,蕭景煊眸中的血紅逐漸退去,卻而代之的是殘忍的冷酷。

“強暴一個沒有反抗能力的女人,你不覺得羞恥嗎?”雲傾顏冷冷看着他,她得為自己爭取,不到最後一刻,絕不放棄。

蕭景煊冷笑一聲,手一下分開她筆直雪白的玉腿,把身體擠入。

“我就像個屍體一樣不動,你會有感覺嗎?這麼做有意思嗎?”雲傾顏故意噁心他。

“那本王是不是應該放開你?”蕭景煊停住動作,俊眸高深莫測的盯着她。

“你説呢?”雲傾顏也冷冷的看着他,她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心中卻有絲竊喜,只要他解開她的穴道,那她就有辦法逃脱。

“可惜……”蕭景煊用手劃過的身體……

雲傾顏的心一緊,直直的看着他,可惜什麼?

他的眸光突然一冷:“可惜,本王喜歡姦屍。”話音一落,一個挺身就進入了她。

“啊!”下體撕裂一般的痛席捲而來,讓雲傾顏忍不住尖叫出聲。

男人沒有一點憐惜,他狂霸的用力,渾然不在乎她的痛苦,無視她的青澀稚嫩,只是用盡全力地發泄。

雲傾顏緊咬着脣,不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美眸噴着怒火,狠狠的瞪着在她身上用力撞擊的男人。

她不會哭,因為她早就忘記什麼是哭,比這麼更大的苦她都吃過,她還怕什麼?她只會恨。

看着她嘴角不屑的冷笑,蕭景煊心底的怒氣被激發,身體更加猛烈的撞擊她,絲毫不在乎她的死活。

身體的疼痛越來越重,雲傾顏的脣都咬破了,手不由攥緊拳頭。

身體僵硬的感覺突然消失。她心頭一跳,她能動了?

雲傾顏一咬牙,伸手猛地摘下他銀色的面具,同時伸腿,一腳把他踢了出去!

蕭景煊沒想到她穴道會突然解開,一時沒有防備,臉上的面具應聲而落!

雲傾顏抓起絲被裹住自己,眸光觸及他的臉頰,她不由倒吸一口冷氣!

他的半張臉上,有一條像蜈蚣一樣的傷疤,從額頭一直延伸到下顎,可怕而噁心。

而另外半張臉,卻出奇的英俊,完美得沒有一絲瑕疵!

未完

輕舟有什麼底牌敢直言不同意退親?她在顧家的生活又會有怎樣的波瀾?

由於篇幅限制,本次只能發到這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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